第34章 我有個計劃
趙玲沒有表示反對，杜悠採取進一步實際行動。
“呀！”
檀香菸霧繚繞，紅色燈光的小房子裡，突然傳出這麼一聲叫，帶著些許呻吟的味道。
挽著小姐路過走廊的客人露出會意微笑，誰都知道里面在幹什麼。
吃快餐。
不過這個快餐對於杜悠來說可不太好吃，趙玲差點就動手打人了。
“杜悠我警告你，不要試圖佔我的便宜！”趙玲疾言厲色，臉氣得通紅。剛才杜悠的手摸在她的大腿根上，幾乎就碰到屁屁了。
杜悠的神情嚴肅：“我說過，我只會身教，你以為改變真的只需要聽兩句就行了嗎？每一行都有自己的風格，很多需要浸潤十幾年才能定型，你以為你有這麼高的領悟力？”
杜悠的語氣像學校裡面的老師，趙玲本來想和杜悠理論一番，可在杜悠這麼認真嚴肅的姿態下，還是低下了頭，倔強地咬著嘴脣。
“想舒舒服服，就不要出來做臥底。你知道多少人為了獲取有用的情報，連自己的生命都不顧，多少女人甚至還要獻出自己的貞操。你以為你付出很多，那你不如回去坐辦公室，不要出來幹一線。”
杜悠手插進褲袋裡，懶懶散散的樣子：“你自己考慮好，如果不願意——”
“不，我願意！你教我吧！”趙玲驀地抬起頭，目光堅定。
杜悠滿意點頭：“好！”
於是，在這個小房間裡，更**旖旎的場景上演了……
……
東門二哥，那是個落魄不得志的會計，他本名黃傑。三十歲之前一直在老老實實上班，三十歲生日那天提早下班的他回到家裡，發現老婆和不知哪來的野男人在**大戰。黃傑上去就開打，卻反而被打得不成人樣，老婆更是一副恨不得他早死的模樣。
他選擇了離婚，倒被野男人走關係弄成淨身出戶。
從那以後黃傑就變了，他不再是老實人。辭職，給別人做事，接髒活，徹底黑化。
他開始給毒販子做賬，這個來錢最快。
六年時間過去了，黃傑已經是井源市首屈一指的毒會計。先前趙玲在商業街上抓到一名犯罪集團骨幹，經過多次審問，找到關於他的線索。
“我這次的任務，是潛伏到黃傑身邊，盜竊他的手機資訊。”趙玲目光如電，渾身散發著火熱的氣息。
杜悠一邊扶正她的腰肢，繼續指正她的同時，好奇道：“應該是用那種無線電資訊抓取器對吧，不是很容易的事嗎？靠近他坐一會兒就行了。”
趙玲額頭香汗淋漓，雙手扶住杜悠的肩膀，答道：“黃傑是個很有警惕心的人，隨身的保鏢有八個。一般人，根本沒辦法靠近，所以……”
杜悠一路向下，擺弄她的身姿，接著幫她整理衣服，細心幫她塗口紅。這會兒需要集中精神，也就沒再提問。趙玲頗為無聊，這種被杜悠擺弄的樣子，讓她覺得自己像個木偶娃娃。
有些無聊的，她看了一眼杜悠。
雙方的距離如此之近，可以說連呼吸都感覺得到。杜悠如同刀削般的側臉在燈光下散發著白白的光亮，嘴脣有些薄，聽說嘴脣薄的人都比較薄情……
“想什麼呢？我臉上有字？”杜悠忽然開口，把趙玲嚇了一跳，趕緊掩飾道，“沒，沒啊，誰看你了，你有什麼好看的。”
“哦，轉過身去。我再培訓培訓一下你的反應意識。”杜悠淡淡說道。
趙玲嗯了一聲，聽話地轉身。
杜悠伸出雙手，從背後摟住她的腰。身體貼近，緊密無間。
趙玲的身材很好，腰很細，從觸感上來說，很容易就能讓人慾罷不能。
被杜悠抱著，她有一瞬的僵直。杜悠在她耳邊說：“既然你要接近黃傑，就不可能不付出代價，也許，要被佔些便宜，譬如現在這樣。這時你的表現，就要像經常經歷過這種事情似的，習以為常，知道嗎？”
趙玲的臉微微紅了起來，輕聲嗯了一聲。
過了不久，趙玲有點兒生氣。
“你到底要抱我抱到什麼時候，摟夠了沒有。”
杜悠似乎從才夢裡驚醒：“噢，這也是訓練的一種。”
“……”
“對了，我剛才想到一個辦法，也許不用那樣做就能抓取到資訊。”杜悠鬆開手，走了幾步，對趙玲說道，“我有個計劃。”
“計劃？”
杜悠鬆開趙玲，嘴角神祕一笑。
……
夜幕漸漸深了，冬日的寒霜緩緩鋪下。白熾車燈在洗腳城門口熄滅，門口穿著旗袍的禮儀小姐上前，想要從這樣的大客戶身上掙一筆錢。
可當她們看清楚車裡下來的是誰之後，臉上紛紛露出恐懼的神色。
那是黃傑。做過他生意的人都知道，這個客戶的生意可不是一般難纏，很多人都說他的心理變態，往往服侍過他的女人，第二天都遍體鱗傷。
雖然他給的錢很多，但做一次他的生意，就要損半條命。
此時黃傑站在車旁左右掃了幾眼，搖了搖頭，鼻子嗤了一聲，十分不屑：“這樣的貨色，以為誰想要似的。”
他大搖大擺，帶著前後左右八個保鏢，走進洗腳城裡邊。
黃傑的出行很是有幾分煞氣，但就是有人不怕死往槍口上撞。
“為了你，我放棄讀大學，跑到這裡來做小姐，算我求求你，不要再這樣下去了，阿強，你醒醒吧！”
“我又沒求你做小姐，你趕緊把錢給我，是你自己說要給錢給我的！”
黃傑面前，一對年輕男女正在上演虐情戲。女的長得漂亮，身材很好，卻跪在男的面前。男的頭髮凌亂，衣服穿得沒有衣服的樣子，卻對女人沒有絲毫憐香惜玉，眼睛裡只有金錢貪婪。
大千世界，無奇不有。有人為了錢道德淪喪，有人為了錢失去初心。
黃傑的保鏢本想上前過去趕走這對吵鬧的情侶，可是黃傑抬手製止：“再看看，別急。”
他來這就是找女人尋開心，聽說最近來了一批素人，其中有幾個尤其不錯。看來眼前這個女人，就是其中之一。
不得不說，黃傑很滿意這個女人的長相。還想再看看她的性格。
“阿強，我求求你，你不要這樣，我真的不想待在這裡，我堅持不下去了，我求求你改改吧。”女人哭得淚眼朦朧，簡直悲慘到極點。
男人卻是一副鐵石心腸，一點都不為所動，嘴裡惡狠狠道：“有什麼堅持不下去，今天是你第一次上班，習慣了就行，別扯這些沒用的，你把錢給我！”
男人動手去翻女人的錢包，還扯亂她的旗袍。
黃傑注視著這一幕，眼中寒光一閃，嘴皮子動了動：“把男的丟出去，女的留下。”
兩名保鏢上前，架住那名渣男往外邊走。女人驚恐地望著黃傑，似乎沒明白過來發生了什麼。
黃傑蹲下身，眼眸勾出一抹邪惡： “跟我走吧，他給不了你所要的一切，我能給你。”
女人怔怔看著黃傑，半晌，搖了搖頭：“不，不，阿強他……”
“那種廢物，不值得你為了他沉淪。”黃傑耐著性子，循循善誘，“跟我走，我能給你榮華富貴。”
女人沒有作聲。
黃傑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