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調戲
人是美人，宴是不是好宴這個很難說。
別看人趙玲身材爆表，女警花勒，功夫很高的勒。
杜悠考慮好幾秒鐘才答應下來：“在哪裡？能快點嗎？就我們兩個人吧？”
一連串問題把趙玲問得啞口無言。
大概是上輩子欠了這個傢伙吧，所以這輩子要還。
趙玲盯著腳尖，嘆氣道：“杜悠，我不想跟你瞎扯，晚上八點，名築樓，不見不散。”
她倒是真的覺得累了，說完這個，一步三嘆氣，走了。
杜悠回去樓上，看到章暖月還在忙活。這幾天她也確實是全身心投入到工作中，看得出來，她其實有些疲憊。
“放鬆一下吧，不要那麼拼。”杜悠站到她背後，搖動著她的總裁椅。
章暖月抬起頭來，嘟嚷道：“我又不像某些人，就知道尋花問柳不務正業……”
“說什麼呢，誰不務正業了。”杜悠停住椅子，雙手搭在她的肩頭上，輕輕揉捏著。
章暖月的臉龐紅潤起來，眼眸微微迷離：“哎呀，你別干擾人家上班好不好……”
杜悠笑著，沒有停手，雙手十指在她的肩膀、玉頸和腰間跳起舞來。像是跳躍的精靈，像是歡呼的夜鶯，章暖月哪能抵擋這陣仗，工作什麼的，隨便丟到一邊去了。
她閉著眼睛，享受杜悠的按摩神功，不時輕哼兩句。想到什麼，隨口就講出來：“小陳虞最近好像挺用功，學習成績提升得很快。”
“你也要多關心關心她，我看你都對她冷淡了。”
“喂，你在沒在聽人家說話啊。”
杜悠停了一下手，低頭看了一眼章暖月，繼續給她按摩，一邊回答說：“她最近是不是經常一個人做作業，或者是自己去補課？”
“對，對啊。”章暖月哼了一聲，說話斷斷續續的。
“小虞身份不簡單，我也不敢完全相信她。我跟她家族的人偶爾會碰到，見面可能會打一架之類。”杜悠目光放遠，嘆了口氣，“這孩子心裡想什麼，我也看不大清，不過有她在你身邊，我相信她會保護你。”
章暖月嗯了一聲：“是吧，你說她會不會有一天要離開我們？”
“怎麼，一起生活一段時間，捨不得嗎？”杜悠停下手，雙手摸著她的臉頰。
章暖月不說話了，她又不是傻子，按摩是按摩，摸臉是摸臉。
良久，章暖月語氣都有些發顫：“杜悠，你，你想幹嘛？”
這辦公室素日裡如果趙世東不來，那就幾乎沒人來。二人一個是總裁，一個是專門負責照顧總裁的保鏢兼祕書。
日防夜防，如果是家賊的話，完全防不住啊。
可能章暖月都沒有意識到，從按摩開始，乃至聊天疏鬆心防，全都是套路哇。她就像個懵懂無知的小白兔，落入杜悠這頭大灰狼的手裡，還不知道要逃跑。
杜悠慢慢低下頭，灼熱的呼吸噴湧在章暖月的耳垂。章暖月的臉紅得都快能滴出血了，眼睛，卻悄然閉得更緊。
任君予取予奪。
杜悠的呼吸也稍微不自然起來，這種地方比起住在房間還更容易讓人起邪惡的心思。辦公室戀情什麼的，最刺激了。
可最終，杜悠還是適可而止，手老老實實放在她的肩膀上。
章暖月睜開眼，眼中似有不解之意，以及，微微的失落。
杜悠這時轉過身，走向大門。
“我去辦點事，晚飯就不回來吃了。”
章暖月望著杜悠的背影，直到他消失於門外，才幽怨地嘆了口氣。
兩個人相處都快一年多了，這段時間以來，共同經歷過的風風雨雨，算起來也不少。然而，兩人之間，似乎始終隔著一些難以說得清的障礙。
也許是世俗社會的障礙，也許是彼此對某個領域不熟悉的障礙，也許……火候沒到。
既有一絲遺憾，又有一絲慶幸。這便是，章暖月目前的心緒了……
隨後她忘情地投入到工作中。
杜悠離開青龍酒店，看了看天色，到路邊攔了輛車，前往名築樓。
司機師傅開車穿行，最終在一間不大不小的餐館前面停下。裡頭的氛圍不錯，餐館勝在精緻而有煙火氣。
杜悠闇贊趙玲挑飯吃的品味了得，推門進去，看到趙玲在最裡面的桌子旁玩手機。
四周朝她看的人很多，身材火辣，容顏也上等，這樣的女人，在哪裡都容易成為焦點。若不是她身上自帶的生人勿近氣息，估計搭訕的人可以從那裡排到門口。
杜悠來到她面前坐下，拎起茶壺，給她的茶杯倒足七分，給自己的茶杯倒滿三分，一口喝掉。
趙玲看著茶杯，笑道：“都說倒茶七分滿最好，你卻只倒三分一口全喝掉，由此可見你這人喜歡劍走偏鋒。”
杜悠放下茶杯，反問她：“人有所執也是劍走偏鋒的一種，我就當你是在表揚了。”
趙玲面色突然冷了下來：“行了，聽到你這話，我忽然覺得，有些事情跟你這樣的人躲躲藏藏，沒有必要。這次請你吃飯，是想問問你的意思。”
杜悠沒有說話，只聽。
“我隸屬於國安特別行動小組，前來監視你。經過這段時間我的觀察，我覺得你這個人，是個不折不扣的魔頭。”
杜悠笑了，攤手：“這就魔頭啦？哥還沒使出真正的十八般武藝呢。”
趙玲翻個白眼，接著說：“但從你解決的事情性質來看，你至少還是有一定底線。”
“對對對，你太瞭解我了，我就是這麼有底線的男人。”杜悠連聲贊同，表示趙玲慧眼識人。
趙玲這時候手抓在桌沿上，咬牙切齒：“你要是再用你的腿蹭我，我就掀了這桌子，茶水潑你一臉。”
“嗨呀，不小心的嘛。別這麼暴躁，來，喝茶。”杜悠裝模作樣給自己倒茶，瞄一眼見趙玲還是不肯放手，只好無奈道，“我把腿挪出來行吧，待會兒我吃飯側著吃，真的是！”
趙玲想笑又不方便笑，只好強迫自己轉移視線望向另一邊，輕咬著舌尖：“我就是想問問你，有沒有想法跟我合作。”
“有有有，那必須有……”杜悠又是那種一本正經搞怪語氣。
趙玲噗地一下笑了，一邊趴在桌子上笑一邊瞪著眼睛惱羞成怒罵杜悠：“你去死啦！我討厭跟你坐一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