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女人們啊
“我們是同謀，我們是他的僕人。我們在血裡結合，在死亡中團結，同樣的身體同樣的血，永遠不會分離。”
匍匐倒地，卻想逃離的男人，生命被杜悠交給女孩們。而這些女孩們，多年以來積攢的滔天恨意，在這樣一個沒有準備的情況下，爆發了。
她們沉默著握緊拳頭，又鬆開拳頭，變成爪子。
最先走上前的是桃桃，她面朝著男子的頭頂蹲下來，雙手八指按在男子頭兩側，拇指尖對準男子的眼睛，刺了下去。
桃桃身邊蹲下另一個女孩，她幫忙將鞭子的另一端按進他的嘴裡，使他的慘嚎只能化作沙啞的慘哼。
隨後一名女孩蹲下來，抓住男子的手指，用盡全身力氣咬下去。
沒有說話，只有沉默。地上的男子彷彿是一隻被孩子撥弄的青蟲，滾動來滾動去。
直到有一名女孩，從牆上拿下幾枚長釘。
她們七手八腳，合力摁住男子的頭，幾個人配合，將長長的細細的鋼釘，釘入男子的頭中。直到他沒了聲息，這個過程才結束。
結束掉仇人的生命之後，是什麼感覺？
桃桃站起來，來到杜悠面前。
“我想跟你做噯。”她是如此直白，沒有一絲掩飾。
桃桃微微喘息，不知道是剛才太累，還是因為結束仇恨之後的空虛，讓她迫切想要找個男人填滿內心的空洞。
杜悠無動於衷，搖頭：“我帶你們走。”
“去哪裡？”桃桃下意識問。
杜悠反問：“這重要嗎？”
桃桃笑了，笑靨如花。
“如果僥倖不死，那我們，都是你的私人物品。”
……
杜悠再殺三個人，帶著七名女孩，離開現場。
返回青龍酒店，已經是傍晚，剛好趕上晚飯。章暖月冷著一張臉，小陳虞也不說話，只是有點兒小傷心的樣子。
杜悠坐在餐桌旁，問：“怎麼啦？”
杜悠筷子重重往碗上一擱：“你幹嘛去了？！”
“我沒幹嘛啊。”杜悠一臉無辜。
“沒幹嘛？那我問你，你總有個地方去對不對？杜悠，我真是對你太失望了，沒想到你是這種人！”
杜悠看章暖月十分生氣的樣子，不明覺厲：“你都知道了？”
章暖月氣不打一處來：“對，我知道了。”
“難道你跟蹤我？”杜悠笑問。
章暖月不說話，氣鼓鼓瞪著杜悠。
“晚一些你會知道我沒有撒謊，不過現在，你吃飯，陳虞吃飯，我也吃飯。”杜悠拿起筷子，開始狼吞虎嚥。
心裡沉甸甸的，實在沒興趣和章暖月鬥嘴。吃完飯，杜悠就跑去睡覺了。
章暖月十分無聊，頗有一拳打到棉花上的感覺。
杜悠的語氣，讓她覺得杜悠確實不像是撒謊，因此心裡隱隱也是原諒他幾分。期待他會說出什麼來，可是畢竟沒有得到準確的答案。
人總是這樣複雜，明明在跟蹤他、看到他到一個叫什麼湯府的地方。後來又打聽到那是一個什麼地方，裡頭有什麼娛樂活動，章暖月頓時將杜悠的好印象推翻一半。
直到小陳虞問出一個問題：“既然他喜歡這個，為什麼都不找暖月姐姐你呢？”
是啊，明明……
懷揣著複雜難明的心思，章暖月都沒和杜悠講話了。晚上他就睡隔壁床，平時兩個人是要鬥鬥嘴的，今晚沒有。
有什麼大不了的，哼！誰還不是驕傲的小公主怎麼的。
第二天早上，章暖月起來吃早餐。喝粥的時候，手機裡推送一條新聞。隨意拿起來看一眼，頓時臉色就變得古怪起來了。
“昨日，城北區四和街‘湯府’發生特大命案，死亡人數至少十人……”
杜悠在喝粥，喝得輕鬆喝得自在。
章暖月忍不住發問：“杜悠，不會又是你乾的吧？”
“我幹什麼了？你怎麼老是這樣，每次都吃飯的時候搞事情！”杜悠痛心疾首，大有要好好教育章暖月一番的樣子，不過看她不太高興，立馬改口，“吃東西的時候就好好吃，不吃粥都要涼了，對胃不好！”
“要你管！”章暖月丟了個白眼過去。
一旁的小陳虞則是滿臉無奈的樣子，這兩個大人，唉……
吃完早餐，杜悠照例是上去辦公室玩電腦，章暖月處理酒店的事情。制定新的人事考核辦法，更改反人類的場地佈置，制定宣傳計劃……這些東西由她一手抓，再交由趙世東執行。
小陳虞說是留在房間做作業。
下午，趙玲來找杜悠。
杜悠安排她去會客室等，一開啟門，杜悠就張開雙臂：“啊哈，好久不見，來抱一個抱一個。”
“滾滾滾！”趙玲嫌棄地走到另一邊去給自己倒茶喝，一邊數落道，“杜悠你就是個老流氓。”
“是是是我流氓，你知道我是流氓你還來找我你是不是愛上我？”杜悠哈哈笑，所以說見到趙玲確實挺開心，可以逗逗她。
趙玲臉一紅，別到一邊：“我才不是來找你，我是來辦案子的。昨天你們這邊發生一起命案，省裡調我跟組學習。”
“這邊的案子調你跟組學習？難道你要被提拔了？”
“不知道，反正我就是接到命令。對了，聽說昨天你也去那邊了？杜悠，你可得注意些啊。”
趙玲雙目如炬，盯著杜悠的眼睛不放。
“我昨天就是隨便去轉了一下，一看裡面少兒不宜就走了。你找我瞭解情況，那可就真是找錯人了。”杜悠攤手，做冤枉狀。
趙玲心裡呵呵冷笑，臉上也不見得好看到哪裡去：“杜悠別怪我沒提醒你，你這樣做遲早會出事。最近已經有人開始盯上你了，你就一點都不害怕嗎？”
“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來就來吧，我也沒辦法。”杜悠嘆了口氣，望著趙玲，“你越來越好看了，你就一點兒都不害怕嗎？”
“我……！”趙玲真是要抓狂了，感覺自己的工作真是做得失敗之極，對自己的國安身份產生懷疑。
尼瑪老孃到底是不是不適合幹這一行？
再三呼吸，趙玲壓下心中燥意，決定轉換話題。
“杜悠，晚上我請你吃飯，你有沒有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