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啊,四少,在下雨,不要這樣對楚小姐。出品”張姐嚇得幾乎說不出來話。
“收拾她的東西扔給她。”烈焱晢冷冷的說,渾身不可抑止的顫抖。
那個在雨水裡顫慄的女人,是他的最愛呵!
可是‘川,我愛你’,這幾個字不斷的在他腦海裡縈縈繞繞,一遍遍的擊退他最後的理智。他控制不了自己,控制不了了。
他不知道她繼續留在這裡,他會不會把她給殺了。
楚蜜慢慢的從雨裡爬起來,像個行屍走肉一般,空洞的望著雨幕,望著前方模糊不清的道路。
她被掃地出門了,呵呵,她被掃地出門了。
好啊,自由了。她邁開腳步朝前走。
烈焱晢咬了咬腮幫,冷絕的轉身。忽然,一滴冰冷打在他的手背上,竟然是他自己的淚。
他烈四少,也會落淚?
楚蜜環抱自己可憐楚楚的身子艱難的挪動腳步,已分不清是淚水還是雨水,她的視線模糊不堪。
忽然聽到身後一陣急呼:“楚小姐。”
她沒有停下,也不想去知道是誰。她只是茫然的朝前走,她只是希望這一場大雨,能夠徹底的洗刷那個賤男人烙在她身上的恥辱。
是張姐和鄧翠冒雨而來,她將一把傘放在楚蜜的手上,而楚蜜一點握住它的力量都沒有。那傘跌在了地上,被風一下子捲去好遠。
“這是怎麼了?”張姐心痛的說,她將手中一件風衣披在楚蜜的身上,至少可以遮住她的衣衫爛縷。
然後再將楚蜜的提包斜挎在了她的身上說:“楚小姐……”
可是要說什麼,她也不知道。
楚蜜什麼表情也沒有,木然的朝前走,朝前走。
烈焱晢,謝謝你讓我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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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店裡孤獨的夜1
夏季的雨呼嘯而過,天空慢慢放晴,可楚蜜卻渾身溼透了。忽然發現,自己竟然光著腳走了這許多的路。
來到大馬路上,她緊緊抱著自己的雙肩招著計程車。
司機用有些複雜的目光看著她,有同情也有詫異,更有猜想。
“小姐,你去哪?”
楚蜜聽著司機的問話卻沒有即刻回答,她去哪去哪?她這個樣子敢回家嗎?不把楚太太的心臟病給嚇復發才怪。
可是唐愫又在北京培訓,不在a市。其它的女友,沒有親密到可以接受她這副落魄的模樣。
想想自己平日裡人際關係也不錯,此時除了唐愫這個依靠,竟然沒有地方可以投靠。
鼻子一酸,眼淚就流了下來。
“找個乾淨一點的賓館吧。”她低下頭,輕聲的說。
她這樣衣衫不整的樣子,肯定沒有大酒店接待她,只有找找小賓館先住下。
這副模樣肯定是被男人給欺負了,司機看著她流淚,心裡湧起一絲同情。多麼漂亮的女人呀,男人也捨得欺負,真不是個東西。
進入市區,計程車在一個三星級的酒店旁停下了車子問:“小姐,這裡可以嗎?”
楚蜜遞了一百元鈔給司機,也沒有讓他找零,便失魂落魄的下了車,朝酒店大堂走去。
酒店保安立刻懷疑的看著她,上前詢問:“小姐,你要幹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