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蜜趴在鋪著地毯的地上,卻覺得好冷。tu./窗外,狂風肆掠,電閃雷嗚,風雨交加。這樣的天氣讓人害怕,卻遠不如眼前這個人更令她感到恐懼,感到絕望。
無論什麼原因,她都不想再原諒他。
他再一次撕毀她好不容易對他建立起來的信任和好感。
那夜的一切都已經溼殘在夢裡。
一輩子在我身邊好不好。那樣暖糥的話語還言猶在耳,此時他卻幾乎要了她的命。
一輩子,一輩子,呵呵。她楚蜜果真是賤至徹底,才和他這樣的男人一輩子。
罌粟花再美也讓人喪命,惡魔偽裝的溫柔終會讓人絕望。
她慢慢的爬起來,有點搖搖欲墜的感覺。
可是烈焱晢的憤怒燃燒到了極點,他揪過她,暴吼著:“又是這副全世界都欠你的表情。你真的讓我噁心了。
楚蜜,你讓我倒盡了胃口。天天睡在我的床、上,卻去勾引我弟弟,只有你這樣的賤、女人才做得出來。”
又一聲賤、女人。
不知道哪裡鼓起的勇氣,楚蜜反手就一耳光扇到烈焱晢的臉上,目光一片死灰的絕望和憤怒:“你齷齪。”
烈焱晢大怒,他扯著她的頭髮,手高高的揚在空中:“你敢打我?”
楚蜜嘴角一絲悽艾的笑,像在迎接死亡。
烈焱晢心一痛,砰的一下就把她推到床、上去,胡亂的撕著她的衣服:“我再齷齪也沒有你齷齪,我至少沒有去動你妹妹。”
這句話,讓楚蜜驀然一驚,死命的掙扎著:“你敢動楚甜一下,我就和你拼命。”
烈焱晢冷笑,撕碎了她所有的衣服。楚蜜驚恐的掙扎著,可她不是他的對手,完全沒有還擊之力,她被他呈現大字型的壓在床、上。
就那麼粗暴的進入了她的身體,橫衝直撞。
眼淚一汪汪的流下,身子說不出的疼痛,最後,卻都麻木了。
這一次,她完全一點感覺也沒有。緊、澀,烈焱晢自己也很疼痛,一氣之下,結束了沒有做完的事情,扯起楚蜜直直的朝著門口扔去:“滾。
你這毫無情趣的女人,立馬給我滾,讓我噁心透了。楚蜜,你讓我噁心透了。”
肩膀被撞得好痛,渾身都要散架了似的,她緩悠悠的爬起來。
已經昏了頭腦的烈焱晢行為已不受自己大腦的控制,他衝過去揪住她的手腕,開啟門,一陣冷風灌進來,像死亡一樣冰冷著楚蜜的身子。
她像個乞丐一樣,身上的衣服支離破碎,爛不蔽體。
烈焱晢拉著她下樓梯:“滾,立刻給我滾。”
他的腿多長啊,步子極大極快。楚蜜跟不上,被他拉著,完全是給拖下樓來的,一路跌撞著,已不知道膝蓋被磕破了多少皮。
他暴虐的拖著她經過客廳,嚇傻了張姐和兩個女傭。
張姐驚訝的叫著:“四少,你不能這樣。”
楚蜜一絲哀求都沒有,只是任他拖到大門口,直到他開啟門,將她扔了出去,跌在堅硬而冰冷的梯步上,滾了兩下,趴在了被泥濘了的草地上。
暴雨像鞭子一樣打在了楚蜜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