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焱晢頭也不抬的說:“韓慶年。出品”
韓慶年,a市市長!恩,這男人,果真拽!
“我去一趟洗手間。”楚蜜忽然覺得自己消化不了。
她究竟惹了哪號大人物?連市長的盛邀都不放在眼裡,市長身邊的人連和他說句話的資格都沒有,還不如他身邊一個保鏢。
“別想溜。”烈焱晢冷聲警告。
他連市長的面子都可以不給,她一個小蝦米哪裡還敢溜!楚蜜急步朝洗手間的方向走去。
一條長長的迴廊,貼金飾銀。楚蜜深深呼吸。她一直以為住總統套房的人只是很有錢,沒想到也很有權。
如果五年前她知道這些,她一定不敢把他拷在床柱上。
洗手間到了,楚蜜這才抬起頭來,看到盥洗臺前一個男人正彎腰洗手。他低垂的臉映在牆上的鏡子裡。
雖然一綹頭髮斜搭在他的額頭,但依稀可以猜想他英俊的面容。
楚蜜瞠目結舌一秒鐘之後,極快的轉過身子朝來時的方向離去。急走數十步,她忽然扶住牆壁停下來,心臟跳得奇快。
是他嗎?是那個人嗎?雖然只是匆匆的一瞥,可是一個你暗暗牽掛了六年的人,又怎麼會認錯。
那麼,真的是他了?
六年不見,他還記得她嗎?應該不記得了吧,她沒有覺得他曾經對她有多麼的上心。
可是這六年,她日思夜想無法忘記他,為什麼見到了還要跑?楚蜜,你仍像六年前那樣膽小麼?
他若還記得你,大大方方的打上一個招呼,若不認得,擦肩而過也無妨。
你從來不曾奢望過什麼的,對不對?為何要逃呢?近距離看看他有什麼變化,不正是你魂牽夢縈的願望嗎?
楚蜜內心爭鬥一番,慢慢的轉身朝洗手間走去。
每走一步,心就狂跳一下,彷彿一個隱藏多年的祕密即將昭於人前。
時間似乎都靜了下來,終於走到盡頭。楚蜜儘量鎮定自己抬頭望過去,她鼓起了那樣大的勇氣,盥洗臺前卻空空如也,一個人也沒有。
楚蜜輕靠在牆壁上,失笑了,誰會洗手洗那麼久?
心裡,極端的失落。
如果她方才沒有逃走,自自然然的與他相逢,場面會是怎樣?
他會微笑著再說一次:“楚蜜,你的字寫得真好。”嗎?
楚蜜捂了嘴,忽然想哭。那是多麼久遠的記憶,遠到明媚的陽光下他欣長清瘦的身影都變得模糊不清了。
那是屬於他們之間的極少且珍貴的記憶。或許,只是她一個人的記憶。
韓湑,方才真的是你還是隻是一廂情願的幻覺?
這個名字像針一樣扎疼了楚蜜的心。
“我以為你掉廁所裡了。”耳畔忽然響起魔鬼冰冷嘲譏的聲音。
楚蜜驚魂似的看向一臉沉冷的烈焱晢,她趕緊摸摸眼角,還好沒有淚。
烈焱晢有絲疑惑的看著她通紅的眼:“怎麼了?”
楚蜜搖搖頭說:“不小心進了沙子。”
她低著頭朝前走,烈焱晢一把揪住了她的手腕,看著她的眼睛,低聲說:“要不要我吹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