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蜜心一噔,抽著手一點心慌說:“已經好了。top./”
烈焱晢淡淡的恩了一聲,拉著她離開:“去把最後一點湯喝了,我送你回家。”
暈,還惦記著那湯,真是比她媽還囉嗦。
楚蜜乖乖的跟他走,那湯盅已被蓋子蓋著保溫,她輕輕的揭開,還溫熱的冒氣。她意馬心猿的喝著。
“明天你休息。”他問她。
楚蜜差點被湯噎著,此時她再也不懷疑這個男人有通天的能力。她在他面前將不會再有任何的祕密。
楚蜜連‘是’都懶得答。
“你準備幹什麼?”他又問。
楚蜜在心裡丟了烈焱晢一個白眼,多管閒事。她沒回答他,不想說話,心裡很難過,腦海裡老浮現那個人映在鏡子裡的半張臉。
是不是你?韓湑。
烈焱晢忽然暴烈的捏起楚蜜的下巴,低喝:“今後不要讓我問兩次。”
楚蜜吃疼,一點湯溢位嘴角,她知道自己惹惱了他,不假思索的說出真話:“給我爸爸掃墓。”
烈焱晢眼神一閃而過一抹異樣的光彩,但隨急冷沉的說:“明早九點我在你家小區門口等你。”
說罷,鬆開了手。楚蜜揉了一下下巴,都快給捏碎了。這就是他疼她的方式?
烈焱晢抽出一張紙巾替楚蜜擦去嘴角溢位的湯,動作變得溫柔。
楚蜜有微微的抗拒,她真的怕他的陰晴不定。
“等我做什麼?”她小心意義的問。
“送你去掃墓。”
楚蜜想把勺子扔到他頭上,把他砸清醒一點。神馬男人,她掃她老爹的墓,他湊什麼熱鬧?
“哦。”她卻只能呆呆的應一聲。
她不敢再反駁他,實在怕疼!明天早上他能不能接到她,另當別論。
烈焱晢送了楚蜜回家,越來越接近小區,楚蜜趕緊說:“我就在這裡下。”
“這不是你家門口。”他繼續踩油門。
楚蜜有點慌了,她不想讓鄰居看到她從這樣囂張的豪車上走下來,不知道會被議論成什麼樣子。
“就在這裡停下好嗎,求你。”她不得不軟弱的說。
車速依舊,烈焱晢沒興趣理會她。楚蜜急了,一下子握住烈焱晢溫熱的手。
他身體的溫度總是那麼灼人,楚蜜只覺一股暖流襲身,她微微怔了一下,但隨急清醒,握著他的手好氣的說:“我怕被別人看見。
你也不想你的女人被人品頭論足是不是?”
不得不搬出她最討厭的幾個字來應付——他的女人。她從來沒承認過,但是此時想避開流言,她不得不惡著自己的心用來求他。
果真,烈焱晢很喜歡聽,車速緩了下來,他反握了她的手說:“沒人敢議論你,我會割掉他們的舌頭。”
他和人類的舌頭有仇嗎?
但他終是停下了車,說:“今後你都這樣溫柔乖巧聽話,我會滿足你任何要求。”
“會的。”楚蜜趕緊點頭,心裡石塊落地。
烈焱晢愛暱的去拍楚蜜的臉,楚蜜本能的躲避,開啟車門說:“我走了。”
“這就是你的乖?”烈焱晢冷聲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