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早上別睡過頭。top.”烈焱晢說。
烈澤川撇一下嘴,離去了。他知道他還肩負著接送楚蜜上下班的任務。
“現在就只有我們兩個人了。”烈焱晢的語氣不懷好意起來,手也不老實的朝楚蜜裙子的領口伸去。
楚蜜立即拍了一下他的手說:“拿開你的鹹豬手,該吃飯了。”
“我要先吃餐前點心。”
楚蜜柳眉倒豎,一本正經的點住他的胃說:“必須吃正餐。”
“惡婆娘。”烈焱晢掃興的撇嘴。
楚蜜一點不介意:“母老虎都無所謂。”
烈焱晢拉著楚蜜的手輕搖晃:“可我還是想先吃餐前點心。”
“在你胃病好得徹底之前,你休想。”
“家有悍妻。”
“……”
“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楚蜜雙手叉起腰,美目圓瞪。
烈焱晢退後一步打量,若有所思的點頭說:“圓規造型也這麼美?”
“……”
啊啊啊,楚蜜握拳抓狂,想要揍他,卻顧忌他上身現在有傷在身。於是乎,出奇不異的踢了烈焱晢的小腿一下,當然,力道是很撒嬌的那種了。
“痞子。”
“河東妻。”
楚蜜叫起來:“我不是你妻。”
“你表現好一點,或許就是了。”
楚蜜翻白眼,誰稀罕做他妻子,不得被他的風流情史給氣得死去活來才怪。
“別,我還是繼續為所欲為吧,等等。”楚蜜剎住話,迷糊的說,“不是吃飯嗎?爭論這些做什麼,都被你搞暈了。”
烈焱晢一臉委屈的攤手:“我搞都都沒……”
“……”楚蜜直接轉身走向飯廳。
貧嘴又不能填飽肚子。
吃完飯,天氣還沒有完全暗下來,楚蜜陪著烈焱晢在花園裡慢慢的散步。
窗前,韓湑寧靜著神色,靜靜的注視著窗外的花園。路燈將柔和的光芒灑落在烈焱晢和楚蜜的身上。
那個男人是那麼溫情脈脈的摟著楚蜜的腰,淺笑低語,十分的親暱。夜幕之下,這一景看上去如此的和諧而美好。
可,卻是韓湑心上的一根刺。
他的表情淡淡的,可是他那黯然的眸子早已失去炯然的光華,黑漆漆的,像一眼望不到底的潭。
深遂之中,是無盡的憂傷和孤獨。
他一直凝視著他們的一舉一動,忽然楚蜜朝這邊探過目光來,也許是無意識的輕掃而過,韓湑卻像驚刺了一下,急急的將身子掩蔽到窗簾之後。
其實,縱然楚蜜停頓目光於此,也看不到他。窗前,有著茂盛的枝葉遮掩著。
“湑。”喬洢娜的聲音在他身後輕輕的揚起。
她在他身後多時,他卻不曾發現她的存在。他的目光只會專注的落在那個人的身上,不管那個人的身旁是否還陪著另外一個他。
喬洢娜聽見自己心碎的聲音。這麼多年了,她依然只是他身邊的一個擺設,一幅可有可無的裝飾畫。
沒有她,也不會有太大的差別。
韓湑沒有回答,只是低垂下眼眸慢慢的轉過身子。他的右小腿骨折了,上面打著石膏,腋下夾著柺杖。
喬洢娜收起心傷,趕緊去扶他,目光經不過掃過窗外。烈焱晢正擁著楚蜜回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