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蜜趕緊匆匆一笑,緊步上去說:“好像看到一個熟人。”
烈澤川比起烈焱晢來,根本就屬於沒有疑心病那種,他笑著說:“怎麼不去打個打呼。”
“只是像而已。”
烈澤川哦了一聲,與楚蜜一起朝前走。走過花園,便是停車的草坪。為了保證vip病房四周環境的清新,連汽車都停得遠遠的。
楚蜜遠遠的望了一眼掩映在花叢中的病房,祈願著千萬不要是韓湑。
雖如此祈禱著,但楚蜜一整天都心神不寧。喬洢娜心慮憂憂的模樣讓她不安,如果不是自己至親至愛的人生了病,怎麼會有那樣凝重的神色?
她利用休息的少量時間,上網查了一下喬氏集團的運營情況,也沒有見到有喬氏董事長生病住院之類的報道。
難道,真的是韓湑!
楚蜜連上班的心思都沒有了。她不想他受到一丁點傷害,偏偏在她的面前,失足成傷。而她和他,連一字相對的機會都沒有。
度日如年的下班,烈澤川準時的來接楚蜜去聖仁醫院,這些天,他都是她的護花使者了。
楚蜜有句沒句的和烈澤川說話,顯得有些心事重重。
烈澤川忽然說:“蜜姐,我想你是改變我哥的那個人。”
“什麼?”楚蜜還有點恍惚。
“我哥最討厭的就是醫院,更別說乖乖的在醫院裡呆上幾天治療什麼胃病。當初他胃病最厲害的時候,也只是輸了水就去公司。
不然,他的胃病早冶療好了。都是讓他給拖到現在,還有一些餘根未冶。”
楚蜜笑一下說:“或許他現在發現不冶療不行了吧,痛得他承受不了。”
烈澤川笑了一下:“我哥怎麼會怕痛?當初在義大利,和黑手掌一分支的小頭目一言不和就動槍,不幸子彈打進手臂。他取彈的時候,沒上麻藥,也沒有哼一聲。”
楚蜜驚了一跳,她從不曾把烈焱晢和黑社會聯絡在一起。雖然她知道烈焰家族黑白兩道都混得很開,可是平日裡烈焱晢打交道的都是白道上的人物。
所以,他雖偶爾凶悍,但還不至把他和槍支彈藥的聯絡在一起。
烈澤川見她這樣子,知道她在驚訝什麼,便說:“現在在中國,國情不一樣,我哥才稍有收斂,在米蘭烈家大本營,他還會更霸道。”
那些她倒可以想像。不過在中國,他的確不能那麼橫行霸道。
“所以我明白是你提議讓哥把胃病徹底治好,他才聽話的呆在醫院的。依他的性格,他會憋瘋的。”
楚蜜沒有說話。她咋沒覺得自己有那麼舉足輕重呢!
……
烈焱晢正無聊的坐在沙發上看雜誌,見到楚蜜回來,立刻露出解脫了似的笑容,迎上去抱她摟在懷裡,像個受了一整委屈的小孩子一樣,有點撒嬌的意味。
“你再不回來,我就把病房給拆了。”
有烈澤川在場,楚蜜多少有些不好意思,推了推烈焱晢。
烈焱晢白了看好戲似的烈澤川一眼,不爽的說:“你等著我請你吃晚飯?”
楚蜜驚愕,那可是他親弟弟,咋這樣說話呢。
烈澤川聳肩:“我滾了。”
“明天早上別睡過頭。”烈焱晢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