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餐車的中央,有一個錚亮的銀盤,用同樣錚亮的蓋子蓋著,彷彿是藏著一道美食。看
楚蜜好奇的揭開蓋子,意外的看到盤子裡躺著一張輕飄飄的紙。楚蜜拿起來,原來不是紙,是一張支票。
她的心咯噔一下,數著支票上的零……兩百萬……人民幣!
蓋章處蓋著烈焱晢的私章。
一億變成兩百萬!楚蜜拿著支票的手一絲顫抖,什麼飢餓感都消失了,只剩憤怒充塞著胸腔。
她怒氣衝衝的來到烈焱晢的房門前,大力的砸門。
“烈焱晢,你真是一個混蛋。”楚蜜氣得聲音都發抖了。
如果兩百萬可以救楚氏,她還用得著這樣低賤的來求他?
烈焱晢打開了門,抄著手揚著一絲淡笑看著楚蜜,他的神情那樣的篤定,早知道她會來找他的。
楚蜜抖著手中的支票說:“烈焱晢你挺會玩人。”
烈焱晢神情淡然,從楚蜜的手中抽出支票,輕輕的甩了甩說:“怎麼,嫌少?”
“烈焱晢你別太過份,明天就是銀行限令的最後一天,你卻還有心思開玩笑?楚氏拿兩百萬來做什麼?”
烈焱晢對她的著急視而不見,用手指彈了彈支票說:“你不要?”
楚蜜用殺死人的目光瞪著他,如果殺人不犯法,她想她真的可能會那樣做。
烈焱晢輕淡的笑,雙手一分,那張支票便撕爛了。楚蜜睜大了眼睛,尖叫:“烈焱晢你幹什麼?”
“不是你自己嫌少不要的嗎?”烈焱晢依舊在撕,直到把它們撕成粉沫隨手一揚,“現在可是一分沒有了。”
楚蜜只覺得自己雙腿發軟,她趕緊扶住門框,用最後一絲的理智隱忍自己想宰了他的衝動,擠出一句話說:“如果你對昨天晚上的服務不滿意,儘可以現在重來一次。
你要我做怎樣的服務都可以,只請你高抬貴手,信守諾言,藉資一億給楚氏,烈焱晢可以嗎?可以嗎?”
“真的什麼都可以?”烈焱晢深深的看著她。
楚蜜哽咽一下,顫抖著手去解自己睡衣的鈕釦:“是,什麼都可以。別說幫你打飛機,就是……(大家猜)都可以。”
她豁出去了。賣幾次不是賣!低賤就低賤到底。事情到了如此地步,她不能空手而歸。
烈焱晢的目光變得深遂了,嘴角玩味的笑容慢慢隱去,他握住了楚蜜的手阻止她再脫下去。
“一次怎麼能夠彌補得了。”烈焱晢冷淡淡的說,伸手勾過她的脖子,讓她仰視著他,他的聲音變得曖昧,“起碼得五十次。”
“你……”想得美幾個字差點蹦出楚蜜的口,忽然想到楚氏還沒有得到錢,驀然住了口。
烈焱晢怎猜不到她想說什麼,他只是輕輕的撫摸她的脖子,像極好的情人溫情脈脈:“一星期做一次,一年下來大約五十次,每次兩百萬,不正好是一億。”
楚蜜驚愕的望著他,一次變成五十次,一、夜、情變成一年?
“你什麼意思?”
烈焱晢依舊淡淡然的笑,像怕嚇著她似的說:“一億買你一年暖床,陪我做五十,每次兌現兩百萬支票一張,恩,夠清楚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