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向她。-首-發楚蜜聽到身後輕微的響動,頭也沒有回,便揚手做制止的手勢:“別過來。”
語氣生冷到讓烈焱晢止步。
“不要再靠近我,不要再碰我。”楚蜜厭惡的說,“我們之間已經結束,你沒有任何資格再碰我一根指頭。”
“結束?”烈焱晢臉色冷了下來,微微的眯了眼睛,似乎在玩味這兩個字。
楚蜜冷笑一聲說:“希望四少別忘了明天一早就打款給楚氏。”
烈焱晢的嘴角揚起笑,目光變得冷睿深沉,他看著她的背,那些印子不再激起他一丁點的愧疚。
他低緩的說:“你很想和我兩清?”
“交易已結束。”楚蜜冷聲說完,按下門把開啟門走出去。
烈焱晢的笑意深了,微微垂下了目光。交易結束?是嗎?一切好像是他說了才算!
她以為他帶她來巴黎是玩昂貴的一、夜、情的?幼稚的小丫頭!遊戲規則是他訂的,他說結束才是真正的over。
楚蜜回到房間,將房門反鎖上,整個人立刻虛脫的靠在門上,一股再難壓抑的痛楚襲遍了全身。
她大口大口的吸氣,想要控制淚腺的翻湧。不由自主的抬起那隻手,變得稀薄的**仍舊殘留在她的手上,像一灘永遠也無法消除的恥辱。
楚蜜衝進浴室,擰開了花灑,起初的水是冰冷的,沖刷得她牙齒咯咯的打架。漸漸暖起來,可是身上的寒意卻並沒有消除。
她不斷的搓著她的手,用乳液清洗那一團骯髒,可是怎麼也洗不乾淨。心理上的不乾淨,讓她緩緩的蹲下了身子,抱著身子蜷縮在一角放聲哭起來。
她沒有她想像中那樣堅強,總是被這個男人欺負得一再的流淚。
她在他面前一敗塗地,今後拿什麼撐起自己的驕傲?
那些破碎不堪的自尊,她還怎麼撿得回?
烈焱晢,烈焱晢,這三個字狠毒的刺在她心上,痛入骨髓。她一輩子都不要再見到他。
楚蜜站起身來,撫掉臉上的水,停止哭泣。明天她就能重新優雅的站起來,就像此刻一樣。
她一定會對著他極端優美的笑著道‘再見’。
這一夜,楚蜜睡得不安穩。凌晨兩三點才沉沉的熟睡過去。
陽光明媚的巴黎清晨。
耳旁傳來輕輕的敲門聲,楚蜜下意識的就覺得是烈焱晢,她一下子坐起來,看看自己扣合嚴實的睡衣,才淡聲問:“什麼事?”
“楚小姐,我是送餐的服務員。”侍者彬彬有禮的說著英文。
楚蜜這才吁了一口氣,原來是送餐的。她掀被下床,趿著拖鞋走到門邊將門開啟。
立刻飄來奶香、麵包香,引誘著人的胃。侍者對著楚蜜笑了一下說:“楚小姐早安。”
楚蜜微微一笑,側著身子讓侍者將餐車推了進來。
“楚小姐請慢用。”侍者禮貌的退下。
奶壺飄出牛奶的濃香,各種糕點做得很精緻,看上去讓人很有食慾,楚蜜覺得自己立刻就餓了。
在餐車的中央,有一個錚亮的銀盤,用同樣錚亮的蓋子蓋著,彷彿是藏著一道美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