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焱晢依舊淡淡然的笑,像怕嚇著她似的說:“一億買你一年暖床,陪我做五十,每次兌現兩百萬支票一張,恩,夠清楚了吧。tu.”
楚蜜看著他足足有半分鐘,忽然呵呵的笑出了聲。一次性、交易居然變成了分期付款!他烈四爺折磨人的花樣果真是層出不窮。
“烈焱晢,你這個人渣。”楚蜜笑過之後忽然抓狂,雙手舉著拳頭雨點般的落到烈焱晢的身上,“你答應我回到a城後就兩清,你這個騙子。”
他有答應?他傻了才會答應,他巴不得禁錮她一輩子。
烈焱晢毫不費力的擒住了她的雙手,雙臂一圈便把她緊緊的匝在了懷中。楚蜜仍舊大力的掙扎著,手動不了,就用腳胡亂的踢。
一個人抓狂時的力道自是不輕,可是烈焱晢就是緊緊的抱住她任由她發飆也渾然不動。
她的身子在顫抖,呼吸急喘,顯然是氣得不輕。
踢也無效,忽然楚蜜張了嘴一口咬在烈焱晢的肩膀上,嘴裡還發出小野獸受困時的嗚咽聲,彷彿是要把他咬碎。
烈焱晢閉著眼睛,緊咬腮幫忍受著那鑽心的疼痛,他把她抱得更緊了。
忽然,楚蜜無力的鬆了口,她嚐到一絲血腥味。鮮血滲透了烈焱晢的睡衣,她驚悚的看著衣上的鮮血正從牙齒印狀慢慢的模糊開去。
她全力以赴的這一口,他竟然沒有躲,沒有暴怒的摔開她,他不疼嗎?一點不疼嗎?楚蜜握緊了拳頭,心裡忽然感到一種害怕。
一種這輩子她再也逃離不了的害怕。這種害怕像一個黑漆漆的望不到邊際的深淵,她浮游其間,找不到可以依靠的浮萍。
烈焱晢依舊抱著她,她鬆了口,他才睜開眼來,狠狠的嚥了一下喉。
滿臉漲紅,青筋暴突,可他沒有對她發怒。
他心疼她的抓狂。如果咬他可以讓她緩解一點憤怒,他可以讓她再咬另外一邊肩膀。
楚蜜被自己的暴行給嚇倒,慢慢的在他懷裡安靜下來,她乖乖的靠在他懷裡數分鐘。
之後,被一陣手機鈴聲打破。
起初,誰都沒有動,忽然楚蜜推開了烈焱晢,奔向自己的房間,是她的手機在叫喚。
居然是楚宸打來的,他是來報喪的嗎?楚蜜幾乎失去接聽電話的勇氣。可是無論多逃避,終要去面對。
她穩了聲線接通:“哥,早。”
“蜜蜜,你有睡醒嗎?哥哥這邊可是深夜。”楚宸的聲音聽上去挺輕快,心情不錯,不是來報喪的,楚蜜鬆了一口氣。
“瞧我睡糊塗了。”楚蜜笑了一下,平著聲線說,“那哥你怎麼還不睡?”
“我就等著法國的早上給你打電話,告訴你這個好訊息,免得你再擔心下去。”
“什麼好訊息?”楚蜜淡然的問。楚氏還能有什麼好訊息,除非是天上無端掉下一億來。
楚宸的聲音卻變得興奮:“蜜蜜,l、y集團突然願意做楚氏銀行貸款的擔保,銀行已經同意楚氏分期還款的計劃。
而供貨商那邊也在同一時間都願意與楚氏重新簽訂付款合同,他們言詞之間暗示是l、y出面調和,他們才同意楚氏延遲付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