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清蔚挑眉看他,道:“既然如此,你就快點回去 ,別在這兒打擾我睡覺。”
蘇以臣眼巴巴的望著她,那模樣我見猶憐。。。。。。
“別裝可憐了,對我沒用。快回去,不回去我就真的放二旺了。”
蘇以臣的神情委屈極了,突然又變得堅定起來,“我不回去!就算你放二旺咬我我也不回去!”
蕭清蔚撫額,心想著男人真是麻煩。
放二旺僅僅只是說說而已,畢竟他好歹還是丞相家的三公子而且也是自己的夫君,雖然自己壓根不在意,但是現在的情形,若是傳言自己放狗咬他,對書院又或者對接下來的發展都不好。
所以還是放棄放狗咬他這條方法了,等到以後事情辦成了和離之後,嘿嘿。。。。。。
蕭清蔚冷著臉,道:“好吧,進來,老規矩,你,睡地上。”
蘇以臣終於奸計得逞進了屋,他早就料到蕭清蔚回考略到這個才層面,於是敢一直賴著不走。
蕭清蔚走到自己的床邊,豪放的躺下,天氣有些熱,於是被子都懶得扯過來蓋著。
蘇以臣裝得很呆萌的樣子,道:“鋪蓋在哪裡呢?”
他還順便在屋子內轉了幾圈,故意當做要找東西的樣子。而後像是找不出來一樣,一副苦惱的樣子。
蕭清蔚眼睛都懶得睜開,道:“我也是今日才住在這兒的,我哪裡知道鋪蓋在哪兒,除了我現在躺著的這一床被子。
“那沒有鋪蓋,我睡在哪兒。。。。。。”
蕭清蔚恨得牙癢癢,扯起枕頭就朝他扔了過去,惡狠狠地道:“蘇以臣你是不是皮子癢了啊!是你自己說要來住的,找不到鋪蓋是你的事關我屁事!”
蘇以臣突然湊到了她的身邊,道:“要不我與你共同睡在一張**吧,想來我是斷袖,對你自然不會有非分之想,對不對。”
“給我滾上來吧!”
蕭清蔚無力氣得挑了挑眉,不想再浪費時間跟他廢話了,大好的睡覺時光都讓他給佔了那可就是一個巨大的損
失。
蘇以臣的奸計,一步步的得逞,他脫了鞋子,爬上了床,蕭清蔚給他讓出了一些位置,自己躺在最裡面。
他扯過被子來,將自己和蕭清蔚一同給蓋上,蕭清蔚卻絲毫不領他好意的將被子踹開,蘇以臣只得作罷。
他平躺著,睡姿很是端正。蕭清蔚則是舒服的蜷縮著自己的身體,睡姿要多糟糕就有多糟糕。
她蜷縮著身體,面朝著裡面睡著,背對著蘇以臣。
蘇以臣側目看著她,都說一般保持蕭清蔚這樣睡姿的人,是極度缺乏安全感的。這是蘇以臣在一本心理學書上看到的。
沒想到這死丫頭每日裡驕縱蠻橫,卻是這麼缺乏安全感。
聽人說,她自幼流落宮外,之後加入丐幫,然後就這樣生活了十多年。遮在現代社會那簡直是一個超級可憐的孤兒,他看著她的背影,突然覺得,自己的心裡有點軟了。
他聲音低低的道:“蕭清蔚”
“幹嘛!”很顯然,蕭清蔚的火氣很大,那架勢,好像是蘇以臣再要說話,她就打算下顆毒藥毒死蘇以臣。
“你喜歡誰?”
這個問題,反倒是讓蕭清蔚沉默了一會兒,隨即她又煩躁了起來,道:“我喜歡誰關你什麼事,我想喜歡誰就喜歡誰,反正沒有喜歡你就是了。”
“。。。。。。。”
蕭清蔚突然轉過身來,眼睛滴溜溜的看著蘇以臣,道:“蘇以臣,你是個男子,男子自然瞭解男子,那麼你覺得男子一般喜歡主動一點的女子還是矜持一點的女子?”
“你問這個幹嗎?”
“你猜”
“你猜我想不想猜”
“你猜我想不想猜你想不想猜。”
蘇以臣看著她,道:“你好無聊”
“閒無聊,就趕緊回答我的問題。”
“可是我不想回答你的問題,難不成你是現在就想告訴我,你喜歡婆娑,然後現在在問我要怎麼追他?”
蕭清蔚無語的看了她一眼,道:“當然不是,婆娑之餘我
,沒有男女之情,我喜歡的,可是一個妙人。咳咳,不過本公主是不會告訴你是誰的,喜歡男人的你對我來說,可是個大情敵,萬一你將我的心上人搶了去怎麼辦。”|
就這麼有一搭沒一搭的聊了幾句,蕭清蔚就累得不行,睡著了。
蘇以臣看著睡著的她,很安靜,難得這死丫頭在面對自己的時候沒有張牙舞爪。
他自現代穿越而來,在現代就已經疲倦了各種權力的爭鬥,穿越到了古代,就相當於重活了一次,這一次,他不想活得那麼累,只想像現在這樣,自己有個商業帝國,不愁吃喝玩樂,也沒有人會太矚目或者警惕著自己。就這樣休閒的過著,也不見得是一種不好的生活。
而蕭清蔚,他雖然不知道蕭清蔚最真實的本意是怎麼想的,但是可以明確的一點是,無論蕭清蔚願意或者不願意,她都必須參加這場權力的殘酷爭奪,不然就是她死,蕭雍死,以及所有與她們有關的人人死。
她做不到這麼自私,不顧及所有人,所以她一直想著要將蕭雍失去的太子之位搶回來,以及讓衰敗的國公府家族再次繁榮起來。她的艱難努力,他是看得到的。看起來生活好像過得很輕鬆,實則,每一天她都在生與死的邊緣,而且還要一直走下去,直到她勝利,或者她慘敗,直到那個時候,她才能越過那個邊緣,要麼向著生,要麼向著死。
十八歲的姑娘,蘇以臣這個身體的身份,二十五歲,比蕭清蔚大了七歲。而實際的蘇以臣,也就是穿越而來的靈魂的蘇以臣,實則已經三十歲了,儼然比蕭清蔚大了十二歲。這已經是一個年輪了,十八歲的年齡,在現代社會,還是一個需要所有人疼愛的年齡,什麼也用不著負責的年齡。
但蕭清蔚卻憑藉瘦弱的身體,挑起了最重的擔子,而且只能靠著自己一個人,一直挑下去。
看著她沉靜的睡顏,莫名有些心疼這個小姑娘,自己的小媳婦。只是,這一份心疼,還不至於讓他為她做些什麼,也不至於讓他將她真真切切的放在心裡,他,不過是在看一個毫不相干的人的故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