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鄂與蕭勤兩個人閒來無事晃悠在庭院裡,這是一個長長的迴廊,迴廊上方被藤蔓繞得滿滿的,綠色蔓延,美極了。
蕭鄂隨意的大步跨著步子,道:“十三弟,咱們現在去哪兒?”
“當然是偷偷去瞧瞧書院裡來的女學生吶,咱們費盡心思的進書院,不就是為了來看看這些女子,尋摸一兩個絕世美女。這學院全是女子學生,肯定能找出幾個絕世美女的。”
“是哦!”蕭鄂一拍自己的腦瓜子,差點將真正來這兒的原因給忘了!
“什麼是哦?”
一個女子的聲音陡然出現在空當無人的迴廊身後,蕭鄂與蕭勤立即回頭看,“啊!”
一張鬼臉,被嚇得魂飛魄散!
“花大川你有病是不是啊!”蕭勤拂著自己的胸口給自己順順氣,他擔心自己若是不順順氣,就要會被花大川給嚇死!
花大川白了她一眼,道:“清蔚找你倆,別在這兒偷懶了,而且,剛才你倆說的話我都聽見了,想來這兒泡漂亮的小妞,沒門。”
蕭勤忽然在她耳邊低語道:“喂,大川,你不也是男人,難道這麼多美人兒就在眼前觸手可及,難不成你就沒有絲毫興趣?”
花大川這才回應過來,自己現在身份是一個男子。她咳咳幾聲,想讓說話的聲音硬氣起來,這樣的行為,卻讓蕭勤認為,這是花大川掩飾尷尬的咳嗽聲,更加堅定地認為花大川是此地無銀三百兩。
花大川說話了,聲音比方才剛硬了幾分,聽起來更像是一個男子的聲音,“我自然不會像你們兩個一樣沒譜。天下美女多得是,這巾幗書院的女子都不在我的考慮範圍內。你倆最好也打住這番非分之想,否則我就告訴清蔚,讓她將你倆個攆出書院。”
蕭鄂嘆了一口氣,小聲的嘀咕道:“你倆都好沒有人性。”
花大川領著蕭鄂與蕭勤到了蕭清蔚所在的地方,婆娑瑾,蘇以臣,張乙丑都在這兒了。
聽說這幾日蘇以臣就已經在著手教學生們釀酒,女學生們對這個帥哥釀酒先生可是喜歡得不要不要的。
蕭清蔚道:“書院剛開始起步,與我們對立的敵人時刻想著如何對付我們書院,讓我們無法繼續下去,所以,你們這幾位教書先生可是一定要小心,不要出現任何差錯。”
蕭鄂道:“看起來沒有我兩的事情,畢竟我們十三弟都不是先生,我們只是書院打雜的。”
蕭清蔚瞟了他一眼,笑道:“想偷懶,想得美。你倆,現在就每天跟著大川,做好書院的防護工作。”
“。。。。。。。”蕭鄂頓時好後悔自己多了嘴,若不是多嘴,就不會有事情落到自己身上了,當個小打雜的,一天天閒著,還不用在宮中被逼著學習各種書本,這樣的日子多舒暢啊。偏偏。。。。。唉,都怪自己多嘴了。。。。。。
蕭清蔚又看向婆娑瑾,道:“婆娑,你配合著花大川,一起做好防護工作。”
“我唯一需要做的,只是保護你而
已。其他的,我什麼都不會做。”
“。。。。。。。”蕭清蔚無言以對。這位公子好難搞,婆娑瑾每次都在重複著這樣的話,不由得蕭清蔚都以為這婆娑瑾以前一定是與自己相識的。就算不相識,也一定是存在某種關係的,否則他不應該這樣。
不應該為了救一個毫不相干的姑娘兒丟棄自己的婆娑國蠱王的身份,更不該屈尊保護一個小姑娘。
蕭清蔚弱弱的說了一句:“那好吧,我也一同配合大川,你也就一同配合了。”
之餘蕭清蔚,婆娑瑾在她心中,總是不由自主的像個嚴格的家長一樣,蕭清蔚也不知道為什麼會有這樣的感覺,婆娑瑾並沒有刻意或不經意間給她這種壓迫,但是她偏就有這種壓迫,常常會覺得,自己在他的面前,就像是一個做錯了事情的小屁孩一樣。
蘇以臣在一邊看著,怎麼就覺得這場景這麼彆扭呢。
蕭清蔚覺得自己是在婆娑瑾面前是一個做錯了事情的小屁孩一樣,但是在蘇以臣看來,那完全就是另一個樣子。一個女子聲音低低的在一個男人面前說這話,一種原因就是她喜歡這個男人,另一種原因就是她非常喜歡這個男人。
這特麼讓他一直覺得自己被戴了綠帽子。
他輕聲咳嗽了兩聲,道:“媳婦,晚上咱們早點回王府,吃飯。”
蕭清蔚瞥了他一眼,道:“沒空,忙著呢,就在書院吃了,大概接下來幾個月也就要在書院裡住下了。你自己回去弄吧。”
蘇以臣感覺自己的肺都要被蕭清蔚氣炸了。
現在的他,不用裝深沉,有什麼脾氣是可以盡情的撒出來的,畢竟,沒有人知道他的真實身份,只以為他是一個簡單以及沒有多大用處的人。
這樣一個普通的人,哪裡用得著深沉以及掩蓋心思這幾個字。
他氣惱的道:“蕭清蔚你是不是仗著自己是公主的身份想要再尋摸一個男人啊!”
眾人皆驚訝的看著蕭清蔚,本以為聽了這樣憤怒的質疑,蕭清蔚應該會立刻解釋否認,但是不曾想……
蕭清蔚淡定的道:“是啊,看不出來你竟然如此懂我的心思,可喜可嘉,等著我好好疼愛你呵。”
“……”眾人在場,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我告訴你那是不可能的事!有我在,你就別想有別的人!”
張乙丑想著:其實公主如果換掉這個男人,還是很不錯的。畢竟這樣一個無能又是斷袖的男人,雖然長得這麼好看,但是根本給不了公主幸福。也就無法配得上公主。
花大川想著:這兩人鬧什麼鬧,當眾秀恩愛嗎?蘇以臣指的,應該是婆娑瑾啊。不過換成婆娑瑾,還是不錯的,本姑娘贊成……
蕭鄂與蕭勤想:這是怎麼回事?這可是父皇賜婚的,就這麼鬧翻了,讓父皇的老臉往那兒擱?到時候他氣憤了懲罰你倆,就有好果子吃了。
婆娑瑾:……
蕭清蔚撇嘴,道:“可是咱倆……”
她忽然走近他,拉著他的衣袖往外走,終於將他拽到了外面,她道:“蘇以臣你今天是不是吃錯藥了還是男子漢的佔有慾又來了?你丫個斷袖喜歡男人,我是女的好嗎,你跟著湊什麼熱鬧!”
“我不管,反正不管怎麼樣,你就是不能有別的男子。”他氣哼哼的,讓蕭清蔚覺得眼前的這個,簡直就是一個自己玩樂的東西被別人搶了的小屁孩,真是幼稚得不行。
她道:“又不是你想怎麼樣,就怎麼樣,嚇吼吼什麼,有本事你就使勁讓自己變得比婆娑有魅力啊。”
“我就算不用使勁,魅力也比他強。”
蕭清蔚雙手環抱,神氣的看著他道:“那就請你努力展現給我看,不要藏著掖著。”
當天晚上,眾人都住在了書院,很長一段時間他們都會住在書院了。
蕭清蔚鋪好了床,正打算睡覺呢,就聽到敲門聲。
真是的,誰這麼沒有眼見,大半夜的,別人要睡覺了,還來打擾,找揍,過分。
蕭清蔚帶著脾氣的開了門,卻看見打扮的花枝招展的蘇以臣。這個花枝招展絕非遍地的意思,而是這人當真的將自己收拾得比往日裡更加美了一倍,要知道,他之前就已經算得上是很漂亮了,現在,簡直秀美得人神共憤。
一身月白色的衣裳,在夜風的吹拂之下,悄然飄起。面板白淨如玉,一雙桃花氾濫的眼睛,多看他幾眼就要受不了了。
“我想你了”聲音低沉性感,還從未發覺他的聲音是這麼好聽……
但是!蕭清蔚不是一般的人。美男她見多了,自然是抵抗力相對來說強一些。
她閉上眼睛深呼吸,然後睜開美目,道:“今晚很是迷人,不過,這麼晚了,就別再外面浪了!回去睡覺。”
“不去,你沒聽到嗎,我想你了。”這一次的聲音更加低沉性感,魅惑人心,再加上那桃花氾濫的眼睛不停的送著秋波,威力簡直翻了一倍。
不過……
“好,我知道了,知道你想我了,不過你要是再不回去睡覺,我就要放狗咬你了!”
“放狗……你哪裡來的狗?”
蕭清蔚指了指庭院的方向道:“今天剛買的,個個威武雄壯,凶狠不已。”
蘇以臣假裝害怕的嚥了咽口水,道:“我,我不怕,我是你的夫君,這樣對我,於你不好。”
蕭清蔚摸摸下巴,故作深思的模樣,道:“你說的也對,那到底該怎麼辦呢?”
“當然是讓我進你的屋,與你一同入眠。”
他說著,臉上飄蕩著害羞的喜悅。
“做夢!”蕭清蔚毫不猶豫的否決了他,“在放狗咬你與讓你進我的屋二者之間選一個,我更願意選擇放狗咬你!二旺!”
二旺是一隻狗狗的名稱……
“慢著慢著!”蘇以臣急忙叫住蕭清蔚,道:“別,別 別讓你家的寶貝二旺這麼晚還出來工作了,讓他歇著吧。我這就走,真的不用放它出來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