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蘇以臣就忙著去上早課了,蕭清蔚今早無事需要做,便睡著大懶覺,太陽晒屁股了才爬起來。
一大早,婆娑瑾就給她送來了早飯,害得蕭清蔚感到小小的受寵若驚。
還沒開吃呢,張乙丑就走進來,大聲道:“公主,昨晚有人對書院下手!不過已經被處理了。”
蕭清蔚愣愣的看著婆娑瑾,這事,主要就是他,花大川以及張乙丑三個人負責的,他肯定早就知道了這件事,但是為什麼剛才進來的時候不說。
婆娑瑾似乎很瞭解她,單單是看眼神,便知道了她想要說什麼。
“我想著,這樣的小事,不說也無礙。”
張乙丑小聲的咕噥道:“那裡是小事,明明是他不想你為了這個事情操心而已。”
蕭清蔚聽到了張乙丑小聲的嘀咕,突然覺得整個氣氛有些尷尬起來,她靜悄悄的喝了兩口粥,轉移話題,道:“瑾,你說說怎麼回事,而且,你猜測會是誰做的。”
“昨天夜裡,一群蒙面黑衣人想要悄悄潛入書院行凶,被我們早已經佈置好的陷阱抓了個正著,沒有人招供,不過據我猜測,是蕭德順。”
“為什麼?”張乙丑湊過來,很不解,他怎麼就猜得到是蕭德順乾的,萬一是蕭城錦那一邊的派人乾的呢?
“我試探過那些殺手們的內力,雖然說算不上低,但也絕對稱不上高。蕭城錦經過了那麼
多次的刺殺,自然是對我們這邊的實力很清楚,如果是她,派出來的殺手絕對比這些人要強上數十倍。”
“原來是這樣,看來以後我還得要多多向你學習了。”
“你的確的要多多學習了。”蕭清蔚笑嘻嘻的看著他笑。
蕭城錦府上,趙平宇此刻正在她這裡。
趙平宇坐在蕭城錦的對面,坐不住,站起來,走來走去,半刻不得安生,看起來,她很是焦灼。
終於她忍不住了,對著一派安寧的蕭城錦道:“公主,咱們現在怎麼辦,蕭清蔚的巾幗書院現在辦得有聲有色的,怎麼能夠繼續由著她這麼猖狂。”
蕭城錦神態淡然,“事實上,有人替我們出手,雖然說不一定能造成什麼影響,但是至少能夠讓我們清楚,蕭清蔚究竟做了些什麼防範,知己知彼,方能百戰百勝。等到摸索的差不多了,我們就不出手,不用著急。”
聽了蕭城錦這樣說話,趙平宇雖然心裡安定了幾分,但還是氣不過,氣不過蕭清蔚現在做得風生水起,有聲有色,她看不慣,很看不慣。
蕭城錦看出了趙平宇的不甘心,於是道:“或者,你可以去巾幗書院,做臥底,探查情況。”
蕭城錦拿起一個好吃的乾果,嘗著,臉上沒有半分著急與不安的神色。
趙平宇聽聞,卻是道:“可是,我與你站在同一個戰線,這一點,她們早就看出來了,現在我去
巾幗書院上學,她們肯定把我當成首要的懷疑物件了。
“現在,她們正處於戒備狀態,無論是派誰入巾幗書院,都會被他們懷疑,還不如派你去,明晃晃的告訴他們,她們自然是會猜著是你要動手腳,反而會將注意力全部放在你身上,時刻防備著你,而放鬆對外來危險的戒備,這樣蕭德順可能就有機會攻入巾幗書院,或者咱們都不用出手,巾幗書院就能夠被毀掉。”
“是嗎!”一聽到蕭城錦的這番推論,趙平宇頓時就愉快地不行,對蕭城錦的崇拜又加深了一層。
趙平宇一口答應下來,道:“我現在就去,看他們敢不敢收我入經過學院。”
她離開之後,蕭城錦一陣冷笑,她真正的打算,可非方才告訴趙平宇那樣的。
趙平宇離開了蕭城錦的府上,回到了自己的家,跟自己家的老爹交代了幾句,硬是求著自己家的老爹趙武,送自己入經過學院。
趙武心裡對巾幗書院這樣的學院是有很大的成見的,奈何自己家的寶貝女兒求著要去,算了,送她去唄,反正也就當著花點錢去那兒隨便玩玩,也壓根不期待趙平宇能夠在那兒得到什麼。
趙平宇一副豪門大小姐的風範來到書院報道,張乙丑接待了她,看著這姑娘這幅驕傲不已的樣子,再加上上次她與蕭城錦聯合對付蕭清蔚,張乙丑真是討厭的不行。
張乙丑道:“你來這兒做什麼!”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