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週末郊遊
“阿啟。我問你。當年我到底是怎麼跑到那間汽車旅館的。我只記得是你送我回的家。後來我就睡著了。還有後來。我明明已經清醒。又被人打昏。你告訴我。是不是我二叔故意做的。”阮廷羽終於說出心中一直的疑問。可陶啟是他的兄弟。又怎麼會害他。
“這重要嗎。廷羽。我說過了。是對是錯。你都做了。奕大說的好。是男人就要拿得起放得下。你覺得你總是想著過去的人和事。對你的將來會有任何幫助嗎。”
那一天。阮廷羽沒再多說什麼。可他知道自己始終無法忘記那雙苦苦哀求的眼眸。如果可以。他願意為她付出一切。他想找到她。愛她呵護她。不會讓她再受到任何傷害。只可惜這隻能成為一場春夢。二叔不會讓他找到她。他甚至連她的長相都沒看清。
“喂。濃濃。醒醒。濃濃。醒醒。”
一天中午。顧予濃吃完午飯。趴在課桌上睡得正香。就被杜莎莎魔音灌耳。死命推醒。
顧予濃揉了揉惺忪的睡眼。不爽的吼道。“臭老莎。你抽了。大中午的不讓我睡覺。你想幹啥。”
卻見杜莎莎一臉興奮的搖她的胳膊。“濃濃。你知不知道。咱班這週末要去郊遊啦。”
“靠。老莎。咱班每次郊遊你去過。你今天居然為了這事不讓我睡午覺。你是不是找抽呢。”
顧予濃剛想又趴下去。卻被杜莎莎再次拉起來。“哎呀。濃濃。你聽我說完嘛。我是想說那個阮廷羽不是咱們班的新任班長嗎。咱們班組織郊遊。他能不去嗎。艾瑪。他要是去。我會不會幸福的暈過去。”
看著杜莎莎滿眼冒著粉紅泡泡。顧予濃氣得直想捶醒她。“喂。你能不能清醒點啊。他那種人會犧牲自己的時間陪著大家郊遊。他那班長純粹是金曼芝一廂情願給扣上的。你看他哪天履行過一天班長職務的。”
她才喘了一口氣。“還有......”才剛說到重點。第一時間更新?杜莎莎已經化作一隻小燕子歡快的飛走了。原來是阮廷羽慢悠悠的走了進來。杜莎莎滿臉羞澀的走過去。“阮廷羽。週末的郊遊。你會去嗎。”
沒想到阮廷羽連想都沒想。就一臉冷漠的回答。“不去。”杜莎莎的笑眼登時僵住。渾身上下都寫滿了“失落”二字。
“聽見了吧。老莎。人家根本就不屑於和咱們郊遊呢。人家可是大忙人。那麼多妹子都排隊約會。你就少在那浪費感情了。”
阮廷羽終於抬起眼皮。冷冷瞟了一眼顧予濃。心底立刻起了火。他居然朝杜莎莎綻出一抹淺笑。更多更快章節請到。魅惑得雲淡風輕、不著痕跡。“那也不一定。看樣子。你是想去是不是。”
杜莎莎頓時精神一震。雙眸發出期盼的光芒。“是啊。是啊。那你會去嗎。”
“嗯。我會為了你去的。週六早上幾點集合。”“8點鐘。在學校門口集合。”
“好。我7點半去你家門口接你。”說完。阮廷羽還不忘朝顧予濃震驚的臉上淡淡一睇。眉目間隱隱散發著得意之色。這讓顧予濃的肺都快氣炸了。
一整個下午杜莎莎都沉浸在極度的喜悅之中。不管顧予濃說多少阮廷羽的壞話都只當是耳邊風。更多更快章節請到。氣得她真想衝到阮廷羽家殺了他。
他是故意的。絕對是故意的。他在報復她。為了報復她。甚至可以把無辜的杜莎莎拉下水。真太不是東西了。
一想到此。顧予濃就氣不打一處來。
週六的晨曦破曉而出。帶著清新的雨露。讓人身心雀躍。可顧予濃的心情卻怎麼也無法開懷。
這個週末。她本來要去練功的。馬上就要參加比賽了。可一想到阮廷羽看杜莎莎的眼神。就頭皮發麻。只得硬著頭皮去郊遊。
才剛過7點20。她已經等在杜莎莎門口了。只見杜莎莎一身粉紅色的小洋裝。更多更快章節請到。打扮得格外嬌俏可愛。像個美麗的洋娃娃一般。早早就站在家門口期待著阮廷羽的到來。
“老莎。你能不能不要這麼花痴啊。你不是答應過我。對那個阮廷羽不會產生過多的迷戀嗎。他那人招惹了那麼多女生。你難道相信他真會為了你才去郊遊的。”
顧予濃坐在杜莎莎家門口的石階上。還不忘喋喋不休的嘮叨著。可杜莎莎哪裡聽得進去。只是一副沉浸在幸福中的小女人模樣。“哎呀。濃濃。你不懂得。就算是被他騙。也是幸福的被騙啊。”
顧予濃真要被杜莎莎的那張花痴臉給氣暈過去。第一時間更新?她剛想抬手去抽她後腦勺。就被刺耳的輪胎聲震住。
一輛銀色的布加迪威龍已經風一般的駛到她們面前。陽光下。那輛車閃著耀眼的光暈。車中的少年就像童話中的王子一般走下來。一襲白衣白褲的阮廷羽。依舊碎髮遮去半張俊臉。慵懶中帶著淡淡的冷漠神情。實在讓人充滿幻想、欲罷不能。
“走吧。”他面無表情的為杜莎莎拉開副駕駛室的車門。看向顧予濃時。卻難掩挑釁的眉色。這讓顧予濃著實氣惱。
“老莎。別上。你是不是不聽我的了。”予濃一把拉住早已被阮廷羽電得暈頭轉向的杜莎莎。卻被杜莎莎反手一牽。笑得像朵沒心沒肺的非洲菊。“濃濃。要不。你也上車。我們一起走。我想阮廷羽不會介意多帶你一個人的。”
眼睜睜看著杜莎莎已經上了車。顧予濃氣得說不出話來。也只好先跳上車再說。
週末清晨的y城依舊沉睡在夢中。寬闊的馬路上。只飛奔著一輛炫目的跑車。顧予濃的神思漸漸被車窗外的街景拉扯得漸行漸遠。忽然一道冷光襲來。讓她不覺回過神。雙瞳正對上後視鏡中那雙含冰的深眸。她狠狠的瞪回去。
靠。who怕who。
“喂。這不是去學校的路線。”顧予濃忽然發現阮廷羽改變了線路。一路西去。與去學校的方向正好相反。
“既然自己有車。又何必再去擠校車。不就是碧水潭嗎。我認得。”阮廷羽淡淡回道。絲毫沒把顧予濃的反對放在眼裡。
“好誒。我們自己去。”杜莎莎當然舉雙手贊成。能和殷王子獨自同行。她可是巴不得的。
清晨路上無車無人。阮廷羽的跑車很快就達到了目的地。顯然比學校的校車要早了一個小時。顧予濃無聊的看著不遠處的山巒。翠綠綿延。空氣清幽。身前一雙璧人正幽幽的漫著步。
她當然不情願做這廝的跟屁蟲。可一想到這傢伙會對老莎下手。她就焦慮萬分。必須死死盯住。
可杜莎莎同學已經陷入了終極花痴階段。兩隻桃花眼裡。只剩下殷王子一人。根本無視她的告誡。
看著杜莎莎像只花蝴蝶一般圍繞著阮廷羽。她就忍不住在心裡吐槽。媽蛋的。老子的話你真是左耳進右耳出啊。看我回去不好好收拾你這丫的。
雖然山中的清晨清爽怡人。可始終穿著高領棉t的她。已經一身黏膩了。看著那兩人站在一潭清泉前停了下來。也尋了一塊石頭坐下來。她掏出手帕在額頭上擦了擦。又開啟揹包取出水瓶。小口的喝著水。
看著眼前那波光瀲灩的泉水。脆生生的黃鶯在山中歡快的鳴叫。配合著叮咚作響的泉聲。她的心不禁有些神往。一個晃神。再抬頭時。泉水前的兩人竟早已不知去向。
一想起自己曾被阮廷羽死死壓在身下威脅。“顧予濃。我警告你。下次再來騷擾我。小心我......吃......了......你......”她就不寒而慄。老莎。他不會對她伸出魔爪吧。
一想到這些。顧予濃就像瘋了一樣四處尋找。“老莎。杜莎莎。你們在哪。”
“杜莎莎。你個殺千刀的。別讓我找到你們。快點應我一聲。”
“杜莎莎......阮廷羽......你們在哪。”
可她跑遍了周圍。四處呼喊。就是不見他們的蹤影。更是無人應答。她的心漸漸沉入谷底。越來越多的不安籠罩過來。
前方是個岔路口。他們會往左還是往右呢。
顧予濃想了又想。還是朝著右邊的岔路跑了過去。才不過跑了幾步。就看到這邊的泉潭邊上立著的白衣少年不正是阮廷羽。一顆心終於鬆懈下來。
她氣喘吁吁的質問道。“杜莎莎呢。你把她藏哪了。”
杜莎莎剛剛發現顧予濃不見了。一著急就跑回去找她。本來阮廷羽也沒想要對顧予濃怎樣。可這女人實在可惡。什麼叫藏哪了。就好像他是個意圖不軌的大色狼。
阮廷羽脣角噙滿笑意。陽光下雙目熠熠放光。甚至讓她一時恍惚。“她啊。心甘情願的去給我找無憂花了。聽說這山上有這種花。能得到這花的人會一生無憂無慮。”
他語氣慵懶。神情悠閒。只是淡淡斜睨了一眼顧予濃。便又專注於清澈見、無波無瀾底的潭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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