荊伯庸見方楚和玄果都是一臉的不解,便主動又多解釋了兩句:“荊廟村的鎮棺陰宅局是南北走向,而這個風水局的中心位置,便是這個村委會的辦公室,我以此為陣眼發動玄天陣,正好可以壓制住會從這地方出世的陰靈。”
“如果我沒理解錯的話,這個地方即是玄天陣的陣眼,同時也是鎮棺陰宅局這個風水局的樞紐吧?”方楚被荊伯庸的話一點撥,立刻便想起了某些事情:“你每天都在這裡待著,就是為了方便掌握時機的成熟程度吧?”
“聰明!”荊伯庸並沒有否認方楚的猜測,點點頭道:“如今萬事具備,只欠東風了。我之所以選在午時發動,是因為午時的陽氣最足,對於壓制陰靈能起到很大的輔助作用。我已經在屋頂上布好法陣,你們倆隨我來。秦小姐在屋裡待著就行了,從現在開始最好就不要隨便出來了。”
秦秀兒哦了一聲,看看方楚,見他點了點頭,便徑直進了二樓的會議室。
這村委會二層小樓的樓頂上有一個小小的天台,面積約莫三十來個平方,地面上以硃砂為筆畫出了一個碩大的八卦陰陽圖,陰陽魚的兩隻魚眼裡各放著一個蒲團,看來這便是接下來方楚和玄果所要就位的地方了。
“玄天陣雖說是至陽至剛的陣法,但我以太極陰陽圖作為陣眼,其實是根據眼下情況所做的一種改良。你們發動陣法時不要一味去尋求抵抗這裡將會爆發出的陰氣,利用好這個陣眼,以陰陽調和之法就足以消減掉大部分的壓力了。記住,你們就位之後千萬不要妄動,一旦有人失位,這個陣法轉瞬之間就會解體,到時候你們自己的性命也難保!”
事關重大,荊伯庸也是極為慎重地再次向二人叮囑著需要注意的事項,唯恐自己苦心經營多年的計劃在事到臨頭還出了什麼岔子。
兩人又就陣法運轉上的不明之處向荊伯庸討教了幾個問題之後,便緩步進入陣圖中,各自在蒲團上打坐下去。方楚和玄果均是常年修習法術之人,這打坐靜修的基本功自然是了得,莫說坐一兩個小時,就算要坐一天兩天,那也不在話下。
終於等到午時,荊伯庸朝兩人點點頭,示意立刻發動,他自己則是掏出一張符籙,隨手一揮,那符籙便化作飛灰飄揚開來。而與此同時,地上那個由硃砂畫出的巨大陣圖竟有一層紅光閃過,正是陣法發動的表現。
荊伯庸沉聲道:“最多一時三刻,我必回來協助你們。就算是為你們自己,也得堅持住!”
蒲團上打坐的二人都聽得一清二楚,但誰都沒有分心去迴應荊伯庸。這陣法發動之後,兩人都發現自己身上的法力正以源源不斷的速度向外流逝,若是稍稍有些分心,這種速度只會更快,因此都是閉目凝神默不作聲。荊伯庸也不敢多耽誤工夫,立刻轉身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