奪情邪魅狂少-----第二百三十四章 神奇的一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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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四章 神奇的一槍

金髮男始從後視鏡中看著始終不快不慢地跟在車子後面的兩輛黑色轎車,之前緊張的神色緩和下來,瞥向旁邊簡寧的眼神裡是顯而易見的厭惡。

在離開證劵大樓之前他就用探測儀在她身上“掃”了一番,沒有任何異樣之後才將她帶了出來。他心中尤為惱火的是,原本他們兄弟三人都在休假,卻為了這個“娘們”被迫中斷了自由自在的假期。boss那邊他自然是不敢去申訴的,所以現在看簡寧是怎麼看怎麼不順眼。

黎晉西長腿邁出車子,快步地朝著站在車身旁等候著的顏一和牧蘭芯的方向走去。眼神在掃到巴著女人腰間的大掌時驟然緊縮,鷹眸迅速劃過一抹冷光。

待靠得近了些,牧蘭芯忽然擅自脫離了顏一的懷抱,迅速迎向他走了過來:“沒事吧?”

簡單的三個字透露出無限的關心。男人心中得意,面上卻淡漠得緊:“沒事。”

黎晉西似是對她現在的表現很是滿意,如果她不主動脫離顏一的懷抱,他不敢保證自己能不能做到無動於衷地和那個男人說話。

榮子厲帶著風雲二人也跟了上來:“進去再說。”

眾人隨著榮子厲進了大廳,他朝金髮男瞥了一眼,後者迅速將簡寧扔在一旁的地毯上,探手在她身上胡亂地摸了起來。

“……你,你幹什麼?”簡寧有些驚慌地尖叫著。想她一把年紀了,難道還要受到這樣的侮辱?

“啪!”一記利落又狠辣的耳光直接將她扇倒在地。

“閉嘴!臭娘們!”金髮男一個凌厲的耳光甩過去,帥氣不羈的臉上滿是鄙夷之色。

鬱世昌被安排去休息了,其餘的幾個男人在看到金髮男的舉動時,大多都是不以為然,唯有黎晉西和顏一擔憂地看向牧蘭芯,怕她見不得這樣凶狠的場面。沒料女人竟然只是冷眼看和這一切,面上毫無異樣。

風站在一旁,窺到黎晉西看向牧蘭芯的那抹神色。心底兀自一緊。琢磨著待會該不該把自己看到的一切說出來。他正在想著,黎晉西卻忽然迎上他的眼神,男人眸底射出的寒意讓他背脊陣陣發涼。

“……”他還是先想想怎麼和西少交待自己不聽從吩咐,擅自把牧蘭芯給帶出去再說吧。

金髮男在簡寧身上一通胡**索。從她身上搜出一支手機,直接從簡寧身上跨了過去走到榮子厲身前恭謹地道:“厲少。”

榮子厲伸手接過,只是掃了幾眼之後看也不看地朝後面輕輕一拋:“雲,看看裡面有沒有東西。”

“是,厲少,我立刻去辦。”雲輕易地接住了手機,對著黎晉西的方向頷首,迅速拐入別墅電梯的入口處。

簡寧見手機沒了,也不鬧。先前還以為那男人要對她做什麼猥褻之舉,原來別人只是想搜身。倒顯得她有些“自作多情”了。只是那一巴掌打的她現在還有些頭暈眼花。不自覺地,她從地上狼狽爬起來之後還是將視線投向了一直靜默著的立明威。

以前每次她受到傷害的時候,或者有人想對她不利的時候,這個男人總是擋在她身前,替她擋住所有的風雨。可如今一切都不一樣了。她遭人如此對待,他竟然還能翹腿飲茶,連一絲憐惜都吝嗇地不願意再給她。這之間的落差太過強烈,簡寧一時根本接受不了,咬緊牙關,她強迫自己從他身上收回視線。

立明威在女人看向他的時候就感覺到了她的目光,只是眸底卻沒了絲毫的波動。

牧蘭芯捕捉到簡寧看向立明威的眼神。譏諷地挽脣,扭頭對立明威道:“立叔叔,您也去休息一會吧。這裡交給我們了。”

“好。”立明威起身應允,對著其它幾位男士頷首,看也不看簡寧一眼直接離開。

待到立明威走了之後,黎晉西忽然肅下面容望向牧蘭芯:“你今天這樣跟過來。不覺得自己太沖動了?”

到底是不忍心責罵,但語氣裡的嚴厲還是表達了他對此事的不認同。女人聽著他的話,將感激的目光投向風,顯然他沒有在她自己坦白之前“告狀”。

“我不是衝動,是勢在必行。而且我現在不是沒事嗎?”女人衝男人勾起眼角。眉目彎彎,惹得男人渾身燥熱,之前在腦子裡擬好的臺詞全都忘個乾淨。

顏一看不得二人的互動,冷聲說道:“這件事怪不得芯兒,要怪也是怪你的手下辦事不力!”

他話裡的意思再是明顯不過,牧蘭芯不是是個弱女子,她還能拿刀逼著別人將她帶走不成?是你黎晉西自己沒有教育好手下的人,讓牧蘭芯一個弱女子輕易地鑽了空子!

黎晉西想反駁顏一的話,卻又覺得不無道理,但又不甘心就這樣吃癟,於是又狠狠甩了風一記刀子眼……

而後者卻只是凝眉不吭一聲,面上隱隱泛起了一絲青白之色。像是受到了什麼冤屈卻不願意澄清一般隱忍著。

牧蘭芯見狀暗下眸光,脣角微微抿起,隨後抬眸向眾人坦言道:“這件事和風大哥無關,是我脅迫他帶我過去的。”

女人說完話,就將領口的拉鍊猛然間朝下一拉,在眾人還沒有看清楚的時候,就一把將脖子上的創口貼撕了下來。血跡已經乾涸了,但依稀還能看到之前的傷口印記。

“……蒂娜,醫藥箱拿過來!”

“……你怎麼能這樣傷害自己?”

黎晉西和顏一第一時間都有些矇頭轉向,但很快就都反應過來,各自喊出的話不同卻都帶著怒氣。兩人的神色皆是不太好看。

“能不能把她先弄走?我有話想說。”牧蘭芯無視二人的怒氣,婉聲問道。

榮子厲自然知道牧蘭芯口中的“她”指的是誰,當下朝金髮男使了個眼色。後者一把將簡寧從地上撈起來抗在肩膀上帶走。

簡寧沒有掙扎,眼中的世界顛倒之後,她在金髮男的肩膀上露出了邪妄慘烈的笑容,然後一點一點看著自己離那群人越來越遠,終於視線中變得空蕩時,她顫抖著閉上了雙眼……

牧蘭芯看到簡寧安靜的樣子,心中有些困惑卻沒過多的深究。現在簡寧也是垂死的螞蚱了,縱然她有天大的本事,估計也再玩不出什麼花樣來。如此一想她便安下了心神,轉而先是意味深長地看了榮子厲一眼。美目緩緩掃過眾人,隨即輕輕頷上,再隨後又迅速從剛才放在沙發墊下拿出之前風交給她的手槍,精巧的耳朵微動,女人迅速地朝著開啟的視窗對著樹梢上歡騰歌唱著的小鳥就是“砰”的一槍……

出手迅速凌厲,眼睛沒有看向目標物,在所有人都沒有看清楚她動作的時候……

一聲略有些悽慘的悲鳴聲過後,世界彷彿靜止了……

“……”

“……”

“……”

幾個男人全都被震驚地說不出話來,眼眸裡流動的光線,說不出是驚喜還是不解。就連之前見識過她本事的風也是再一次地將雙眸瞪大了一圈。

牧蘭芯扯動脣角。將手槍拋給風:“風大哥,物歸原主。多謝你的信任。”

黎晉西聞聲反應過來,冷眸再次掃向風,這傢伙膽大包天了?有什麼事是他沒有上報的?只不過這一次也只是僅僅在他身上停留了不過兩秒的時間,男人就目光如炬。視線緊鎖在牧蘭芯身上,緊抿著脣角,等待著女人的下文。

另一邊,顏一也是不動聲色地用期盼的眼神看著女人,殊不知心底已經暗潮湧動,難以平復。這個小女人,到底要給自己帶來多少“意外”?

在這當中。唯有榮子厲眸子不自覺地眯緊,看向牧蘭芯的目光中多出了幾分之前沒有的探究。

牧蘭芯早就料想到眾人的反應,她繼續緩緩道來:“很抱歉,一直以來我隱瞞了大家一些事。我無意欺騙你們,只是師令難違,我必須要遵循。不到情勢所逼之時我絕不能暴露自己。7歲那年。我在公園玩高低槓的時候不小心從上面摔了下來。我再一次爬起來攀了上去,當我即將失手要掉下來的時候,一位伯伯伸手接住了我。我那時年紀雖小,印象中卻和他交談甚歡。後來他問我有沒有興趣和他學功夫,還當場表演了一套拳腳功夫給我看。我看了之後很是羨慕。覺得學了功夫就可以保護家人和自己,所以當時很興奮地答應了。”

“再後來,他就帶我去了他的家裡,那是一個很大的院子,裡面種滿了花草,有些世外桃源的意思。我在那之後就利用放學後要到同學家補課這個藉口,每天傍晚開始跟著他學習最基本的拉筋,倒立,訓練肌群力量,在國小畢業之前的那個暑假,我和養父母聲稱自己要參加學校的夏令營活動,他們很信任我,將我送到學校之後就離開了。而我也順利地騙過了老師,請假和師傅一起去了一個很神祕的地方,在那裡我見到了更多的師伯,師兄,師姐,師妹,師弟。”

“在那裡,我正式跪師敬茶。成為了師傅最後一個關門弟子,隨後他在教給我拳腳功夫的同時,又開始教我暗器的使用和射擊能力。再後來,我又開始學習更全面的東西,譬如被敵手攻擊時的反應速度,對食物,藥物,毒物,氣味的鑑別,對人與事物出現微弱變化時的靈敏度和觀察力。我一邊在學校學習文化和藝術知識,一邊在師傅那裡學習這些本事。由於我在學校表現優異,所以即便經常請假老師也沒有過多的懷疑。在家中也是一樣,我帶回去的成績報告養父母都很滿意,加上我表現向來乖巧,他們也從不會想著要去學校探聽我的情況。當然,除了學校要開家庭會議的時候我會緊張一下,需要抽出時間來左右逢源以外!可以說,入學的大部分時間我都是和師傅一起度過的。”

牧蘭芯說到這裡,似乎是有些口渴了,伸手將桌上的茶水拿起來喝了兩口,而後又繼續婉婉道來:“但是很抱歉,我不能說出師傅的名號,但是請你們相信,我無意隱瞞自己的實力,更不是為了戲耍任何人。之前被陳韻兒陷害受傷。也是因為我根本沒想過自己一個普通女生會被人那樣暗算,心中沒有絲毫防備和警戒所以才會出現那樣不該出現的意外。再後來,似乎沒有一個合適的契機讓我開口,因為你們都暗自幫我化解了許多危機。而我要求你們收回保護我的那兩批人。其實也是因為我不想再浪費你們的資源,如果真的有人威脅到我生命的話,我也不可能裝成鴕鳥任人宰割。這就是我心中最真實的想法。我不出手,並不是仗著你們對我的厚愛,而是沒有出手的機會。”

“師傅雖然教給我一身的本事,但我並沒有什麼實際作戰的經驗。若不是這一次簡寧做的太過火,我也不會因為憤怒而在風大哥面前暴露自己。我沒有提出和你們一起去見簡寧而是在隨後偷偷跟了過去,只是不想讓你們分心。今天k集團發生的槍擊事件是我做的,我知道我那樣做可能會給k集團帶來一定的影響。阿晉,對不起。等回到香港我會親自去和黎爺爺道歉。到時候無論有什麼損失。我都願意一併承擔。或許當時你們已經有了別的補救措施,但我確實經驗不足,那種情況也只能憑心而為了。我要說的話…說完了,現在……你們有什麼想法?”

牧蘭芯有些忐忑地凝視著眾人,可人嬌俏的小臉帶著隱隱的不安。惹人憐愛。她此時的樣子和之前閉著眼睛將小鳥一槍擊中的那個冷厲的女人判若兩人。

一時間,眾人無語……

“……算了,我就知道你們會生氣。我先上樓休息了,你們要怎麼處置我,等晚飯的時候再告訴我好了。”牧蘭芯抿了抿脣,臉色有些蒼白地起身,欲逃開眾人審視的目光。

“坐下!”黎晉西一聲冷喝。女人不由得有些發怵,委屈地癟著小嘴眼巴巴地看向男人。

後者被她這樣無辜討好的眼神一看,頓時無奈地撫上額頭,語氣變得扭捏起來:“……面對問題,你就只想著逃跑?再說,我有說生氣麼?”

顏一見牧蘭芯神色委屈。心疼的不得了,冷眸射向黎晉西:“誰都有自己的祕密,芯兒不告訴別人不代表她錯了,黎總難道就沒有什麼難以啟齒的事麼?己所不欲勿施於人,你又何需對她如此嚴厲?”

牧蘭芯聽顏一這麼一說。頓時更覺得委屈了,低垂著眼眸,小手糾結地繞來繞去。

而在這當中,唯有榮子厲和風依然不為所動,前者是因為心中有所考量。而後者顯然是完全信服了牧蘭芯的話。

黎晉西見女人這幅模樣,眸子裡閃過一絲妒火,冷聲道:“我與她之間的事,用不著顏總操心!”

顏一將柔情的目光投到牧蘭芯身上:“我是她男朋友,自然有保護她的義務!”

黎晉西邪魅一笑,冷嗤道:“哦?可如果黎某沒記錯的話,在我和這個女人談情說愛的時候,顏總曾經大言不慚地說過,她有自己獨立的思想,如果我不能給她幸福,你會全權接手!我眼下不過和她討論一些事,表達一下自己的真實情緒,顏總又何必給我戴這麼高的帽子?現在你說這樣的話,是想要推翻自己之前的言論麼?還是說,你對一件事的考量有雙重標準?哼…好一個“保護”,你這一石二鳥之計用的當真是妙不可言!”

顏一的每一句話,都是在博得牧蘭芯對他的好感和依賴。出了這樣的事,前者冷眼斥責,後者極力袒護。任是哪個女人,也會自然而然從內心傾向後者。

牧蘭芯頭疼地看著二人為了自己在這裡爭辯不休,眼前驀然間一黑,腦袋裡一些破碎的片段又開始搖擺不定,她強忍胸口的窒息,顫悠著雙手抱住自己的腦袋,緩緩地將頭顱埋到腿間,眼見身子就要傾倒在地。眾人見此情景皆是一驚。黎晉西已經先顏一一步奔了過去抱住了女人的身子,急切地喊道:“厲,她可能犯病了,馬上讓醫生過來。”

顏一看著男人懷裡臉色發白的小女人,也顧不得和黎晉西爭風吃醋了。緊張地跟在他身後上了樓。

“芯兒,感覺怎麼樣了?”顏一坐在床側心疼地看著已經緩下來的牧蘭芯。

牧蘭芯靠在軟枕上,面色有些蒼白:“還好,就是覺得有些累,好像剛剛跑完馬拉松。”

黎晉西和榮子厲站在床尾,神色複雜地看著牧蘭芯。尤其是黎晉西,看向女人的眼神中帶著一陣後怕。女人將視線從顏一身上收回,看到二人的神色,開口勸慰道:“我沒事了,你們別擔心。”

“你學了一身的本事,卻沒有攻克自己的身體問題?”榮子厲忽而出聲問道。

他的語氣帶著一絲質疑,但他自己都沒意識到這句話說出口之後他內心的波動有多厲害,看向女人的鷹眸中忽明忽滅地泛著微光,竟是夾雜了一絲淡淡的恐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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