奪情邪魅狂少-----第二百三十五章 找點樂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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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五章 找點樂子

牧蘭芯聞言微窒,胸口一陣黯然,被懷疑的滋味還當真是不好受。不過僅僅幾秒的時間女人就鎮定自若地回道:“身懷絕技和身有痛疾是兩回事。就好像一些醫學上的翹楚,最後也不是一樣要面對病痛的折磨。其實師傅他老人家也清楚我的情況,我還曾經請求他透過一些特殊的手段和方式將我從那折磨中解救出來,可他卻說萬物皆是緣,這份痛楚並非無間地獄,而是我此生必須承擔的一段歷練,若我不自己去尋找出路根本是毫無意義。想一想,最後一次去看他老人家到現在又是小半年了。我臨走之前他還說,這一次若不把我自己的問題解決,就不用去看他了。”

“厲,我知道你心中疑慮甚深,但我真的無法給出一個讓你完全信服的解釋,回首往事,連我自己都覺得像是在做夢。你是我珍視的朋友我才會如此坦言。對你們之中的任何一人,我縱然沒有做到頂好,卻也自認做到了真誠,除了隱瞞這件事之外。”

榮子厲本來就對自己說出口的話悔之莫及,現在聽女人這般一說,更是難受之至。他對牧蘭芯的身份甚至可以說已經猜出了十之*。可他怎麼會不明白,那個組織,牧蘭芯所屬的派別分支根本就是人潮中危險有蓬勃的匿名氏,他(她)們不僅身手上好,手段了得,更是一舉包囊了組織的各項危險事務。而更為重要的是,他沒想到自己心心念念想要保護,極力剋制不要再對她產生更多念想的女人,竟然會和自己同屬一門!

“輪世血族”中的“血族”,早知道這大千世界中處處隱藏的可能都有門中弟子,榮子厲千算萬算,也沒想過牧蘭芯會是同一派系的師妹。

她口中那位師傅,除了門中那位神祕的,多年來閒雲野鶴不問世事卻依然被人稱道的白默師伯。還有誰?只是沒想到,他竟然輕易地就收了牧蘭芯為徒。這可是那個島上許多同門夢寐以求卻無法達成的願望。

牧蘭芯這三個字,無疑又在榮子厲的生命中刻得深了些。

他腦海裡迅速尋思了這一番,輕聲吐出一句話:“……很抱歉。是我想法偏激了。”

“……”牧蘭芯並沒回話。只是投給他一個暖心的笑容。

黎晉西眸底的心疼呼之欲出,礙於顏一在場,他只能隱忍情緒站離在那兩個人之外。這個女人,現在名義上還是顏一那小子的女朋友。他再如何狂妄,也不可能真的和霸凌一般任憑自己在妒火中將彼此的靈魂撕碎,去肆無忌憚的掠奪,將這份看似和平的氣氛給打破。牧蘭芯現在受不了刺激,二來他也不想讓顏一平白撿了便宜。他若不表現得不堪,女人的天平又會斜到顏一那一邊了。

只是眼前的一切,怎麼就那麼刺眼……胸口的位置如針扎般密密匝匝地疼。

女人窺到男人那失落受傷的神色。幾乎是下意識地就抽回了塞在顏一大掌中的蔥白玉指。兩個男人皆是一愣,她咬了咬脣,找了一個婉轉的藉口:“我頭有些疼,想再躺一會。”

說著話,她便撐著身子想要躺下。顏一這才呵護備至地扶著她的肩膀將枕頭放平讓她躺好:“那好,你好好休息。”

顏一說完話站直了身子,在牧蘭芯閉上眼的一瞬間,柔情蜜意的雙眸劃過一抹冷然和失望。女人剛才突如其來的動作是為了什麼,他心裡再是清楚不過,好在,女人還願意找個藉口讓彼此有臺階下。這說明她此刻心中也是不安的。是有愧的。甚至可以說,她在自己和黎晉西之前難以做出決定。這說明他並不是輸了。

他回身對著黎晉西二人說道:“我們出去談?”

黎晉西和榮子厲看了他一眼,在他之前邁步離開了房間。出門之際,男人忍不住又回頭看了一眼恨不得將腦袋埋到被子裡的小女人。只是這一眼,又讓他瞬間握緊了雙拳,眸底的火焰冉冉升起。榮子厲感受到男人的動作。隨著他的視線回眸一看,安撫般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兩人這才快步離開。

原來顏一見兩人邁開了腳步,又俯身在女人側躺著的臉頰上印上一吻,溫柔的嗓音在女人耳畔響起:“芯兒。我愛你。”

關門的聲音響起後,**的女人驀地睜開眼睛,心中如狂草生長般雜亂紛擾。糾結矛盾的心思始終無法得到抒解,腦海中不斷地交織著黎晉西和顏一兩個人與她之間的那些過往痴纏。每一個細節,每一個感動,每一次親吻……

牧蘭芯突然覺得自己很是混賬,她明明已經選擇了顏一,卻又像剛才那樣不忍心看到黎晉西受傷,就轉而又傷害了顏一。似乎無論她怎麼做,都會傷害到人。她最不想傷害的就是這兩個男人,說她博愛也好,濫情也罷。總之這兩個對她這麼好的男人,她無論如何都不願意看到他們當中任何一個受傷。

所以……她到底要怎麼做才是對三個人最好的?

黎晉西等人閒庭闊步地走進了別墅電梯,風,雲,電三人也各自忙碌或休息去了。簡寧的手腳得到自由,蒂娜現在成了看管她的人。牧蘭芯那邊又被安排了一般的女傭去伺候。

到了大廳,顏一隨即詢問道:“那個女人,你們打算怎麼處置?”

黎晉西凝眸,墨黑的瞳孔猶如波瀾不興的黑海,看似平靜浩瀚,卻又神祕無垠。片刻之後他才目不斜視地盯著顏一道:“你覺得事情到這裡算是結束了麼?”

“……我可沒這麼說過。”顏一脣角微揚,一副看好戲的口吻。

榮子厲神色凝重的對著黎晉西開口:“有個問題我一直沒想通,為什麼簡寧要費這麼多心思做這麼多事,她的目的到底是什麼,如果她想要以童曉彤過去的事情來威脅你們。為什麼選擇在還沒有獲取利益的時候就自動放棄了底牌?這樣做對她有什麼好處?若說她只是為了洩憤,又未免太過善良了。我們全都毫髮無損,難道她的目的就是為了讓鬱董和芯兒承受再一次的心理創傷?還有另外一個又繞回到原點的問題,她為什麼讓你去聯絡立總?在看到芯兒父親和顏總的時候我們之前的那些猜測就已經被推翻了。”

“厲,不必想這麼多。她有任何目的也都將不再重要,齊天大聖再厲害也翻不過佛祖的手掌心!現在該找點樂子了。我們就逗著她玩上一玩!去地下室。”黎晉西輕蔑一笑。幽邃的眼中折射出陰鷙的冷光。

男人起身後,榮子厲也跟著站了起來,撥通了六人組裡的金髮男暴力男“電”的電話:“三分鐘後,把那女人弄到地下室來。”

顏一大抵也猜到了他們要幹嘛。戲謔地說道:“怎麼,這是要動用私刑了?有必要嗎?也許三兩句話一問,她就全招了。”

“我做事自有我的方式,還輪不到外人置喙。顏總若有興趣可以來參觀,若是沒有,就請自便吧。”黎晉西說完話就快步走到了電梯的入口處。顏一眼睛微眯,還是跟了上來。

地下室中,並不是顏一想象中的那般黑暗,最起碼,沒有什麼滿清十大酷刑的刑具。白光之下。場地正中間有一個圓形的大型浴池,旁邊放著幾個大桶,裡面盛滿了冒著蒸汽的冰塊。四周牆邊隨意地擺放著一些單人沙發椅,而右邊靠牆的位置竟然有一個小型的吧檯,裡面的櫥櫃上擺放著各類名酒。

黎晉西和榮子厲也不理會顏一打量的眼神。直接拉了椅子翹腿坐下。男人的手指一下下地輕叩在大腿上,在看到電把簡寧押到門口的一剎那深邃的眼底瞬間幽暗的不見半點星火。

“西少,厲少,人帶來了。”電推搡著簡寧,一腳踢在她的腿彎處,讓她不得不跪在地上仰視著面前的幾個男人。

如此的屈辱讓本來已經變得麻木的女人又有了一絲鬥志,看向黎晉西的眼神裡恨意難掩。

“怎麼?很恨我?你以前怎麼說也算得上是巾幗梟雄。勝者為王敗者寇這個道理不用我教你?我雖用了手段將你手中的股票圈走,但你卻也並未吃虧。好好想想吧,這麼多年,你掌握著鬱氏這麼多股份,加上你在鬱氏的那些作為,你把自己腰包撐得有多大。需要我再提醒你一下麼?任何人做買賣,都得拿出本錢,你無本卻萬利,到頭來也只是讓你交出了原本屬於別人的本錢你倒不願意了。簡女士,我該說你是貪得無厭呢。還是看不清局勢作繭自縛呢?”

男人的話語平靜異常,卻一語道破簡寧的貪婪嘴臉。在他和簡寧之間,騙走她股份的事件中,一場原本他處於理虧的局面瞬間被顛倒過來。

果然,簡寧在聽到他這一番話之後臉色一陣紅一陣白的,她激動地喊道:“那又如何,我們這個圈子裡的人有幾個是乾淨的,黎總你麼?還是顏總?就連鬱世昌那麼清朗的人都未必敢說自己毫無汙點,我為自己謀取生計又有何錯?當年縱然是我在情感上欺騙了鬱世昌,可他也從未愛過我,憑什麼我就是罪人?他就無辜?況且在股份的問題上,我並沒有耍任何的手段,是他自願贈予給我。我為鬱氏鞠躬盡瘁這麼多年,現在他親生女兒回來了,就狠心地要從我手中奪走這一切。換了任何人會甘心麼?哼!黎總和顏總二人都視那丫頭為掌上明珠,為了她,恐怕是殺人放火你們也在所不惜了。事到如今,我簡寧成了你們男人討好心愛之人的道具,我自認倒黴,但你又何必這樣浪費口舌來指教我?”

黎晉西聽了簡寧的話,心中微微動了一下,並不是他同情簡寧,而是有一點簡寧說對了,這個圈子的人,沒有幾個是乾淨的。若不是牧蘭芯,他對簡寧所做的事其實並沒有多大的感覺,別人的死活,與他何干?

而另一邊坐著的顏一,心中亦是同樣的心思,忍不住瞄了一眼簡寧,徐娘半老,風韻猶存。初初見她之時也曾被她那精明自信的眸子給震過一兩秒,沒想到現在竟然混到這個地步,不過。同情還是免了,她自己說的對,要怪只能怪她自己倒黴……

簡寧見幾個男人都未說話,繼續說道:“如今我已經落在你們手上了。要殺要剮一句話,給我個痛快。如果你們怕髒了手,不屑於要我的命,就請快點放了我。我如今要做的事也做完了,為的只是讓鬱家那父女兩嘗一嘗我心痛的滋味。日後我與他們就再無瓜葛,我會找一個地方重新開始生活……”

“還真是異想天開!”

就在簡寧沉浸在為自己編織的未來中時,一道冷厲又戲虐的男聲將她眼前幻想的世界擊得粉碎。

黎晉西突然拿出一個錄音器拋給簡寧:“聽聽。既然你為了準備了那麼大的驚喜,禮尚往來是必須的。”

榮子厲從頭到尾都不發一言,腦子裡還在想著牧蘭芯的事情。來這裡陪黎晉西,無非是兄弟之間的某種習慣。其實他來不來都沒什麼區別。簡寧再是狡詐陰險也是肉身之軀且毫無攻擊反擊能力,又有何危險?

而顏一在窺到地上的錄音器時,神色卻驀地緊繃起來。這個男人到底暗地裡做了多少事?他雖然因為對牧蘭芯的感情連帶著憎恨起了簡寧,卻並不希望太多的功勞都被黎晉西搶了去。他做的越多,牧蘭芯對他就越是割捨不下!

簡寧在錄音器滑到腳邊的時候不由自主地渾身顫慄起來。小小的錄音器此時此刻在她的眼中倒成了猛鬼野獸,好像只要她一伸手就會被撕扯得傷口破綻,最後被吞噬的骨血都不剩。

她不明白這種害怕從何而來,但是她真的是怕了黎晉西的手段,從他巧言令色的配合自己,最後卻暗地裡耍了手段讓她心甘情願地把鬱氏股份送到他手中那一刻起。她內心深處其實就對這個男人有了一種銘心刻骨的懼意。只是因為不甘心和憤恨,所以那種深入骨髓的恐懼被壓制著從未顯露出來。

他那一招用的太過毒辣。讓她毫無翻身的機會。早知如此,倒不如直接答應了鬱世昌的要求,至少那樣她還可以從中耍些手段為自己謀得更多的利益。而黎晉西出面的時候,她是本著要套現的目的去的,可以說是毫無保留,甚至還開出了市面上不可能的條件。可結果卻被黎晉西給耍了!

她因為情況特殊。根本無法走正常的渠道轉讓股權。所以為了把手中的東西賣給黎晉西還著實費了不少功夫。

當初鬱世昌是把股份無條件地轉讓給她,和她將股份賣給黎晉西這種行為兩者之間根本不能相提並論。鬱氏原本就是鬱清海的父親一手成立的,傳到鬱世昌這一代雖然不說是勢頭強勁,卻也根基穩固。簡寧雖然看似因此麻雀變鳳凰了,卻也並沒有真正得到公司的絕對控股權。原因就在於當初幫忙辦理股份轉讓協議的時候。立明威出於對鬱家的感恩和愧疚私下偷偷幫鬱世昌和諧了那10%的股份。

所以她雖然嚐到了高高在上的滋味,卻始終無法體會那種一飛沖天的感覺。這讓她一度對自己的*和渴求產生了質疑。所以在得知鬱世昌想要奪回手中股份的時候,她雖然憤怒,不甘心,倒也沒有生出更多的想法,後面才有了想要找個靠山拉自己一把的念頭,而很不巧的是,她找錯了人……

對黎晉西,她是又怕又恨!直覺告訴她黎晉西想讓她聽的東西必定是對她會構成很大的威脅才是。只是她做過的虧心事似乎太多了,到底是什麼?儘管知道即便是上了法庭,一段錄音也未必能夠定罪,可黎晉西和常人不同,他的家世背景太過恐怖,加上這樣的錄音,讓她下半輩子在牢裡再也出不來也不是沒有可能。

女人手中一涼,原來她在思考的時候卻已經不知不覺地將錄音器撿了起來,入手堅硬冰涼的觸感讓女人心中猛然一驚,驚嚇著如同扔掉燙手山芋一般急急地將手中的東西拋開。

“膽子這麼小也敢謀財害命?我倒是高看了你。”黎晉西嗤笑一聲,冷眸瞥到站在一側的電,後者立刻心領神會地將地上的錄音器撿了起來,順手按下了開關。

頓時,一個略微有些沙啞又帶了幾分江湖氣的男中音在空氣中流竄出來……

“也罷。出來混遲早都是要還的,兄弟你這麼看得起我,我也就實話和你說了吧!其實那位牧小姐,我並不認識,只知道她是一少……也就是顏總的女人這麼簡單!只不過,她長得實在太像一個人!所以我才會對她感到好奇。而這個人就是鬱氏名譽董事長鬱世昌的前任夫人童曉彤。那是一個十分美麗的女人,可惜…天妒紅顏,她年紀輕輕地就尋了短見,更可悲的是,在她過世之後。她和鬱世昌所生的女兒又被人綁架,不幸遭遇了海難。鬱世昌之所以變成如今這個樣子,和當年接連受到打擊有莫大的關係……”

那是劉老大的聲音!!簡寧瞬間臉色大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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