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凌峰腹部和腿部受傷送進醫院的時候情況很危險,卞笑笑直接把魂星傑從別的手術檯上拉下來送進朱凌峰的手術室。
雖然有魂星傑在,卞笑笑不擔心朱凌峰的性命,坐在手術室外,冰冷的臉上瞧不出任何情緒,胡說也不止一次後悔自己衝動把人帶出來,現在出了事
。
魂星傑表情漠然的執刀:“止血鉗!”
曲飛飛沒想到第一天上班就上了手術檯,她大腦一片空白,臉色發白,耳朵翁鳴完全聽不到主刀醫生在說什麼,魂星傑半天沒等到止血鉗,回頭看了一眼曲飛飛,另一邊的老護士趕緊替上曲飛飛的位置。
四個多小時,手術終於完了,朱凌峰被推進觀察室,魂星傑經過臉色慘白的曲飛飛身邊:“新來的?”
“啊?”曲飛飛兩腿發軟,還有些魂不在身上。
“明天不用來了。”魂星傑慵懶的聲音帶著殘酷的拒絕,讓曲飛飛瞬間靈魂歸位,她快速的跟上魂星傑的腳步:“對不起,對不起,我第一天上班所以還沒有經驗,我知道是我不對,醫生拜託你別開除我!”
魂星傑對曲飛飛楚楚可憐的臉沒感覺,出了手術室看到卞笑笑:“拿掉個腎,沒事了。”
“謝謝。”
魂星傑點頭離開,曲飛飛快速跟上:“醫生,真的對不起。”
魂星傑一路走到辦公室,進門後直接把曲飛飛關在門外,曲飛飛懊惱的看著他門上的名字:“魂星傑?”這麼耳熟。
曲飛飛垂頭喪氣的走到護士長辦公室:“乾媽。”
貢玉抽空看她一眼:“怎麼了?”
曲飛飛立刻就哭出來:“哇嗚嗚嗚…我被人開除了。”
“怎麼回事,怎麼就哭了,跟乾媽說說誰開除你了,怎麼第一天上班就有人要開除你啊。”
曲飛飛斷斷續續的把事情說了,貢玉覺得奇怪,她都跟醫生打好招呼了,近期有手術別叫飛飛了:“哪個醫生?”
“是個叫魂星傑的,病人是臨時送來了,正好缺了個護士,他就把我拉進去了。”
“魂醫生
!”貢玉驚呼讓曲飛飛忘了哭,貢玉為難的看著她,“飛飛,要是是魂醫生乾媽真幫不了你了。”
“怎麼了?”
“魂醫生是這件醫院的負責人。”
“啊…我不要,我不要第一天上班就被炒魷魚。”曲飛飛不認命,她一定會讓那個魂星傑收回成命的。
魂星傑一覺睡起身還是他媽給他打了個電話讓他回家吃飯,睡眼朦朧的他開啟辦公室門看到曲飛飛,想了一下才想起來她是誰:“不是讓你走了嗎?”
曲飛飛轉身看到他很打哈欠的樣子,一下子就萌到了,可是明明那麼可愛卻說著那麼冷酷的話,她嘟起嘴:“你要是不讓我留下,我就天天跟著你,天天煩你。”
魂星傑鎖了門,往地下車庫走,曲飛飛立刻跟上,魂星傑開車,她就開啟副駕駛坐上去,魂星傑皺著眉頭:“我現在要回去吃飯,你也要跟著?”
曲飛飛硬著頭皮點頭:“當然,我說過了除非你讓我留在醫院!”
“隨便你。”魂星傑開車離開醫院,開出一段路後曲飛飛才發現坐他的車比坐過山車還危險,因為你不知道他什麼時候就睡著了,就是等個紅燈也能睡著,直到後面的車不耐煩的按喇叭。
“你這樣開車很危險的。”
魂星傑迷迷糊糊的,他開車到現在也沒出過事:“沒人請你坐。”
曲飛飛努努嘴,個性一點都不可愛,好心沒好報,冷血動物:“你下車,我來開吧。”
魂星傑沒意見,把方向盤交給曲飛飛,自己就窩一邊睡覺了,曲飛飛按著他的目的地把車停好,驚歎了一聲這漂亮的洋房區,果然是有錢人:“喂,醒醒,到了。”
“哦。”魂星傑下車看也不看曲飛飛直接進門,門口沈子舒不放心他開車早就等了一會,魂星傑走近她在她臉上親了下:“媽,爸呢?”
“裡面,那女孩是誰?”
“新請的司機
。”魂星傑話音落下已經進門了,沈子舒無奈笑著對曲飛飛招手:“進來吧。”她這個兒子跟自己丈夫一樣,她怕如果沒有一個主動一點的女孩,兒子這輩子怎麼辦。
“不用了,我不進去了。”她剛才是頭腦發熱一衝動就跟著來了,也沒顧忌。
沈子舒怎麼可能就這樣讓人離開,二話不說的把人拉進門。
魂西澈頭放在飯桌上眯著眼,聽到聲音抬起頭,眼神朦朧,曲飛飛不好意思的跟著進去就看到這一幕,他父親還真的跟他一模一樣。沈子舒讓她坐,自己進廚房盛飯,一人一碗送到父子倆手上後才招呼曲飛飛吃飯:“叫什麼名字?”
“伯母,我叫曲飛飛。”
“哦,跟我們家星傑談了多久了?”
“咳咳…伯母你誤會了,我們不是那種關係,我就是…就是魂醫生新請的司機…呵呵…司機。”
魂西澈也抽空抬眼看了看曲飛飛,沈子舒挑眉:“我跟西澈交往之後也沒讓他開過車,到現在還是他的司機。”
曲飛飛臉皮薄,聽出沈子舒的意思臉紅的目不斜視。吃過晚飯曲飛飛就告辭了,魂星傑被沈子舒逼著出來送行,脫去白大褂,他穿著一條卡其色的休閒長褲,上身套了件簡單的米色線衫雙手插在口袋裡,懶洋洋的站著,理所讓然的把車鑰匙遞給曲飛飛:“明天早上過來接我。”
“為什麼。”
“這裡走出去打車起碼一個小時,你要是想走我無所謂。”說完魂星傑打個哈欠轉身進門,不再看她。曲飛飛對著他的背影揮著拳頭,長的帥又怎麼樣,性格超級不可愛。
第二日一早曲飛飛接了魂星傑去醫院,把車停好後發現他還在睡,長長的睫毛闔上眼的時候會留下陰影,睡著的時候就像個毫無防備的天使一般,她忍不住伸出手想要確認那睫毛是不是真的,只是她一靠近魂星傑突然睜眼,眼底略過一道鷹隼的冷光,他的手擒住曲飛飛的手腕,在看清對方的時候,把手鬆開。
曲飛飛以為自己的手就要斷了,一個勁的喊疼,魂星傑已經下了車:“下次別在我睡覺的時候靠近
。”
曲飛飛立刻跟上去,揉著自己的手腕,小聲嘀咕:“了不起啊,誰要看你。你不開除我,我也就不煩著你啦。”她不情不願的跟上去,魂星傑不讓她幹,她就天天跟著他,他查房她也跟著。
魂星傑走近朱凌峰的房間,朱凌峰清醒了,恢復的也不錯,魂星傑一邊在病例上記錄,一邊跟卞笑笑說話:“聽說你弄丟了顆彈頭。”
卞笑笑點頭:“青青還在追蹤。”
“**的人是因為你受的傷?”
卞笑笑:“你什麼時候跟青青一樣八卦了。”
看來是了,魂星傑看向身邊的曲飛飛:“那個誰,去量一下體溫。”
“叫我?”
“不然呢?”
“我叫曲飛飛!你不是要開除我,還叫我做事。”
魂星傑微微一笑:“看來你是真不想做了。”
曲飛飛立刻眼睛一亮:“馬上,我馬上就量。”
魂星傑滿意的點頭,交代卞笑笑:“沒通氣之前不能進食,體溫正常。”說完魂星傑轉出病房,曲飛飛好奇的湊過去:“你們剛才說什麼彈頭不彈頭的,剛才那個病人就是昨天做手術的?好像是槍傷,那個女人你朋友啊,好像黑社會,什麼身份啊。”
魂星傑盯著她:“專業學不好,整天好奇這些東西,你乾脆改行做編劇。”
魂星傑離開後,卞笑笑看著傻笑的朱凌峰皺眉頭,如果沒有朱凌峰她一樣能應付當時的情況,可是這個白痴竟然為了自己受了傷,本來已經夠難看了,一笑起來更難看,可是卞笑笑也不知道為什麼,一向沒有情緒的心上卻記住了這個傻兮兮的男人。
彈頭丟失了十六個小時,青青也坐在電腦面前十六個小時,此刻她的臉比被編輯催稿還難看,還有八個小時彈頭就會引爆,不知道北川海把彈頭賣給哪個國家,她已經下達緊急預案,掉看所有的衛星有沒有啟動過的痕跡,無論北川海把彈頭賣給誰,都不會有好事
。對方卻像一隻泥鰍一樣,每次她就要抓住了,又溜走了。
胡安過來看她的時候,她正愁眉苦臉的對著顯示器:“青姨你一晚沒睡啊。”
“彈頭丟失了十六個小時了,再找不到後果很嚴重,無論彈頭在哪個國家引爆,都會算在我們頭上。”
胡安是不懂這些政治軍事上的事情,不過情況他也有些瞭解:“沒有別的辦法嗎?”
青青思索了一陣:“有一個辦法不知道行不行。”這是目前她想到的唯一辦法了,她立刻撥通了於墨的電話:“有個事情請你幫忙。”於墨聽她說了半天,不痛不癢道:“跟我有什麼關係。”
青青現在煩躁的想把他的頭擰下來當球踢:“你要是不過來幫忙,我就把畫成下一本漫畫的男主角,偽娘年下,雀鳥跟花生米那麼大!看還關不關你的事!”
於墨被她嚇的立刻從床下:“死色女,你敢!”本來於墨對那些“專業”名詞一點都不懂,但是看過青青的幾套漫畫後,對這行業也瞭解的不能再瞭解了。
“你說我敢不敢。”
於墨衝進青青的辦公室時指著她的鼻子:“誰的…跟花生米那麼大,你有看過嗎!”男人最受不了的就是這方面的詆譭。
青青看他來了心情大好,眼睛落在他的下半身:“看是沒看過,不過目測一下也知道了。”
於墨護著下面,露骨的話始終都說不過青青,胡安無奈的搖頭,他們也不注意一下影響,這裡還有個未成年人在:“青姨,你還有六個小時了。”
青青這才嚴肅起來:“找你來是幫忙的。”青青把自己的想法說了一下,大致就是一起追蹤,把對方堵死。於墨也知道這事情對於月家來說挺大的,難怪青青那麼慎重:“辦法是可行,不過我加上你最多也只能同時控制八臺電腦。”
“這個你不用擔心,還有我小徒弟呢。”青青驕傲的把胡安推到跟前,“讓小安控制四臺。”
於墨知道久蘭其中一個兒子在這方面有天賦,不過這可不是鬧著玩的,但是眼下也只有這一個辦法:“那就試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