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臺電腦,三雙手,青青一個命令,指尖在鍵盤上敲打的聲音在安靜的機房控制室裡異常清脆,於墨嘴裡叼著檸檬,他負責收尾,看似懶散卻絲毫沒有放鬆,青青的眼睛沒有一刻離開她面前的電腦螢幕,她是主控要追蹤對方又要故意暴露線索給對方,還要不讓對方知道自己引狼入套的企圖。相對於兩人的緊張,胡安就輕鬆很多,他只負責在過程中圍堵對方,這對他來說是一次挑戰,也是一次遊戲,他蹲在椅子上,相對於於墨和青青,表情輕鬆很多。
“小安,對方入套。”
“收到!”胡安眼裡閃著興奮的光,十個小手指在鍵盤上飛舞著。
於墨嘴裡的檸檬咬了一半:“好小子,真堵上了。”此刻的他兩眼放光,顯然情緒也被胡安那一連串漂亮的堵截勾起。
“別被他跑了。”青青著急的催促。
於墨眼底泛著勢在必得的光芒,一口將檸檬吞入嘴中:“跑不了!”勾起一個壞壞的笑容,手指在鍵盤上的速度卻絲毫沒有慢下,當最後一個命令鍵入,三人幾乎同一時間歡呼。
青青:“yes!”
胡安:“追上了!”
於墨:“搞定!”
青青抱住於墨在他興奮的在他臉上親了一口,然後又親了下胡安:“接下來,好戲才上場
。”青青開啟彈頭的反追蹤系統,臉上劃過奸詐的笑容。
剛被親懵了的於墨剛巧看見白色的顯示器光芒映著她那詭異的笑,頓時汗毛都豎起來,完全沒有被美女親的興奮感,胡安是看習慣了他師父的陰暗面,好心的拍拍於墨:“於叔叔,我們出去等吧。”接下去的事情,他青姨一個人就搞定了。
青青正處於詭異的興奮情緒當中,也不管於墨他們是不是離開,胡安也沒有把於墨送走,他有幾個程式寫到了死衚衕,怎麼想也想不明白,青姨肯定是沒空管他了,所以他想正好有機會可以問問於墨。
趁胡安開電腦的時候,於墨好奇的翻看桌上的畫板,才翻了幾頁他就差點被氣吐血,胡安抱著電腦出來,看到於墨的臉色和他手裡的東西,又悄悄的退了出去,啊哦!不會的地方他還是自己想吧。
青青反追蹤到彈頭的位子後打電話給卞笑笑,剩下的事情卞笑笑會處理,把事情幹完,她回到書房,看到於墨捏著自己的畫板,淡定的給自己倒了杯茶,還很客氣的問了聲:“要不要喝水。”
於墨拿著幾張草稿質問青青:“你畫的都是什麼!你說過不拿我做模特的。”
青青自戀的看著他手裡的那幾張手稿:“所以我沒發表啊,這幾張是我畫的最滿意的,編輯看了還催我把故事畫出來,我沒答應,不錯吧,你要是喜歡拿回去收藏。”
“我!你!這裡面的另一個男人是誰?”
“我的御用模特,怎麼樣,長得帥吧,美中不足的就是這畫面只是他一個人擺的造型,你的一半都是我想象出來的,要是你能夠跟江問一起擺姿勢,肯定更美。”光想象那個畫面青青就熱血沸騰了。
“美個p,兩個大男人在一起美什麼美。”現在的女人都瘋了麼,就她這樣的也能成為銷量第一的漫畫家。
“算啦,我想你也不願意,人家身材是好,很多男人看了都自卑,不願意在他面前脫衣服。”
“誰說我自卑了,我會比他差?”男人都經不起激。
青青眼神在他下身轉了一圈,略微懷疑:“據我目測,差了點。”
“你
!你一個女人看男人也不害羞,也不怕長針眼!這些畫我沒收!”於墨氣的拿著那些畫甩門就走。回去後,他把那幾張畫釘在牆壁上,反覆的看了畫裡的男人,自己會比他差?哪裡差了,什麼目測,那個女人就是沒眼光!手裡的刀一下插入畫中男人的下身,於墨氣的關燈睡覺。
臨近春末,天氣卻還沒有熱起來,恆溫的畫室靜的只能聽見鉛筆在紙上行走的沙沙聲,外面的暖陽透過落地玻璃照射在只披著絲質睡衣風情萬種的男人身上,男子肌膚如雪,鳳眼帶情,半敞的睡衣掩蓋住他關鍵的部位,大部分肌膚都**在外面,黑色的長髮披在肩上和他如玉的肌膚形成鮮明對比,漆黑的眼神凝神之間帶著豹子般的懾人魅力。
於墨溜進畫室的時候就看到這一幕,原本想開口諷刺幾句,卻在看到青青異常專注的表後把話吞進嘴裡,不知道出於哪種心態,於墨竟然也就這樣安靜的站在她身後,看著輪廓被一筆筆的勾勒。連續一動不動的擺了一個小時的動作,瞭解青青的江問攏起自己的睡衣,拿了瓶水挨近青青撒嬌:“青寶貝,人家的手都僵掉了,你給我揉揉。”
“乖,別在我耳邊說話。”青青哄著他,眼神根本沒從畫板上移開。
江問也沒指望全身投入工作的青青會哄自己:“那你晚上陪人家去蘭金。”
“可以,不過現在一邊去,別打擾我。”
邀到了晚餐,江問見好就收,走到於墨身邊:“新來的?”
於墨受不了江問這種那人,大男人撒什麼嬌:“你們怎麼會肯做她那種漫畫的模特。”
來了個說教育的,江問掃了於墨一眼,鳳眼從上到下溜了一圈,紅脣勾起,下顎靠著他的肩頭,對他頗有興趣:“有什麼奇怪的,現在男人跟男人不是很流行?”
於墨立刻退了一步,不悅的怒斥:“別過來!”
“呵呵,挺可愛的。”
兩人說話之間,畫室裡又進來個模特,看起來要比江問小,臉也比江問要秀氣很多,看到畫室裡有他不認識的人顯然也愣了一下,但是很快他就開始脫衣服,全部脫光之後,披上另一件紅色的睡衣,按照昨天的姿勢又擺了一遍,青青也快速的開始另一張畫
。
於墨看到那男人不顧陌生人在,也不顧男女有別,脫衣服比拖鞋子還自然,身側的手死死的握著拳頭,眉頭隆起。
江問看他如此表情,沒有繼續逗他,而是看著青青的畫板:“我被青寶貝撿到的時候,差點餓死在垃圾桶旁邊,現在不過是讓我做模特而已,有什麼,別用那種眼神看我們,青寶貝在這方面是專業的,她看過的鳥比看過的人臉多。”一般不是帥哥她不看。
於墨太陽穴的青筋一跳跳的,真不知道江問是安慰他還是激怒他:“那個人也跟你一樣差點被餓死?”
“他?你最好別靠近他。”江問點了根菸,“跳舞被青寶貝救的時候,已經被地下夜店折磨了一個多月,那些沒人性的男人差點把他弄死,是青寶貝救了他,剛回來的時候不讓任何人靠近,誰碰他都咬,跟個瘋狗一樣,是青寶貝陪著他過了那段日子。”
“你們都住在這裡?”這個問題讓於墨不悅。
“不全是,青寶貝不會阻止我們過自己的生活,不過這裡也提供食宿,我們都戲稱自己是青寶貝的男後宮。”
“這很驕傲嗎?”於墨挑眉反問。
江問看他那個嚴肅樣,聳聳肩,發現跟他說話一點幽默感都沒有:“其實挺驕傲的,青寶貝的模特很多,願意留下的基本都對她有好感,不過青寶貝很難追的。”
“包括你?”於墨看過青青的漫畫,這個男人是她漫畫主角里出現次數最多的。
江問笑著熄滅手裡的煙:“我也是啊,不過我也喜歡你這樣的男人,既然以後大家都是同事了,那麼給你一句忠告,在跳舞面前別太接近青寶貝了,他的小脾氣你可受不了。”
擺了一刻鐘就結束的跳舞從後面抱住青青的頭:“青青,晚上我做你最喜歡的紅燒肉,去我那裡吃飯好不好。”
青青撇開自己的耳朵:“別在耳朵邊說話,晚上不行,我答應了陪江問。”
跳舞回頭瞪了江問一眼,那一眼簡直就是風情萬種,讓於墨起了一身雞皮疙瘩,難怪會被人抓去賣。江問對他挑眉笑笑,江問是跟在青青身邊最早的,所以連跳舞都不敢對他太放肆
。
“那人家要一起去。”
“蘭金男人那麼多,你不怕?”畫告一段落,青青伸了個懶腰,看到於墨有些吃驚,隨即笑著靠到他身邊:“怎麼,一晚上想通了想做我的模特?”
於墨張了張嘴,看到身邊的兩個男人:“我有話對你說,讓他們下去。”
跳舞立刻顯示出自己的敵意,第一時間抱住青青的手,他才不走,青青眉頭微挑,笑容漸濃:“你們先出去。”
江問對於墨拋了個眉眼:“帥哥,一會見。”伸著懶腰就出去了,跳舞不甘心卻不敢惹青青不高興,死死的盯著於墨之後跟在江問身後走了。
畫室裡沒有別人後,於墨眼睛飄向別處:“會畫油畫嗎?”
“會啊,不過只擅長人物,誰要畫油畫。”青青走到自己的畫板前,翻看著今天的一些作品,對於不滿意的挑出來打算重改。
“我爺爺說了於家所有子孫每一代都要留一副油畫收藏在於家主屋裡。”
“這種畫不是應該有專業的畫師嗎?”
於墨真想鑽個地洞算了,這女人怎麼那麼多問題:“你想讓我脫光了給人家畫嗎?”
“脫光了?”青青驚訝的抬頭,於墨覺得自己的臉都快燒起來了:“我爺爺說了,人出生的時候就沒穿衣服,生不帶來死不帶去,所以也必須不穿任何東西,我不習慣在人家面前脫衣服。”
“在我面前脫就沒關係?”於家的規矩讓青青想笑。
“你廢話怎麼那麼多,幫不幫,不幫算了。”於墨惱羞成怒要走,青青笑著攔下他:“我又沒說不幫,幫一定幫,不過你要做我的插畫模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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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從北京回來了,之前沒有大家的留言都看到了,只是在外面沒有電腦所以沒辦法回覆,現在都回復了,存稿又拮据了,這幾天又要加緊碼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