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業回到卞笑笑身邊,眼神落在她身上的時候變得柔和:“是。”
“有什麼問題找沈教官,只有在內院考核中出類拔萃的,女人有機會進入妃字,男人則進入墨字排名,好好努力
。”
“是。”一百人齊天一吼,卞笑笑滿意他們的精神面貌,點點頭:“還有什麼問題?”
“沒有!”
“有!”
一個聲音異軍突起,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卓悟一聽自己老大的聲音,想死的心都有了,他就不能低調點。
卞笑笑的目光也隨之落在朱凌峰身上,她的身體怔了一下,顯然對這個每天在門口舉橫幅表達愛慕之情的男人不是一點印象都沒有,看著朱凌峰的傻笑,卞笑笑忍著把他打成熊貓眼的衝動開口:“有什麼問題。”
朱凌峰從口袋裡掏出一葉飛刀笑容欠扁:“笑笑,你的。”
“卞堂主的名字也是你能叫的!”
卞笑笑掃了一眼他手裡的葉片刀:“扔了吧。”
朱凌峰傻樂著看卞笑笑走遠,他媳婦果然也對自己有意思,還送定情禮給他,沈業想從朱凌峰手裡搶過那枚飛刀,走了幾步的卞笑笑把他叫走:“沈業跟我過來。”
沈業死死的瞪了一眼朱凌峰:“全部新人圍著場地跑一百圈。”
沈業離開後所有人都動了,卓悟藉機跑到朱凌峰身邊:“老大,別看了,人都走了,你就不能低調點,你已經得罪那個沈業了,以後日子不好過。”
“我媳婦美不美?”怎麼長的,那麼漂亮。
“老大!”
朱凌峰跟著大部隊跑,不把卓悟的提醒放心上:“那個小白臉肖想我媳婦呢,有本事就放馬過來,會退縮就不是男人!”
卓悟無語了,他老大勇氣是有,但是他打的過人家嗎,以後還是防著點別被那個沈業抓到小辮子,他應該也不能拿他們如何。卓悟的直覺沒錯,沈業確實總是盯著朱凌峰,安排給朱凌峰的訓練強度總是最大的,但是朱凌峰這個人平時看他豬頭豬腦的,硬是爭那一口氣,每次都完成訓練沒讓沈業抓到小辮子,而沈業總是用指導做藉口把朱凌峰打的不成人樣,他也一樣硬扛下來
。
卓悟實在是看不下去了,才短短兩個禮拜,老大就擦掉兩瓶藥酒了:“老大,要不我們走吧。”
“走什麼走,老子媳婦都沒見到呢,而且這地方又不是想來就來想走就能走的,姓沈的,給老子記住,哎呀!你輕點。”
朱凌峰的厄運並沒有持續多久,雖然他一樣沒見到過卞笑笑,但是有一天胡說突然來到內院,想找個人陪練,一看他虎背龍腰:“你,跟我來。”
朱凌峰不認識胡說,一個屁點大的小孩指著自己的鼻頭讓他跟著走,當然不樂意,胡說走了一半看人沒來,又折回去:“我讓你跟我來。”
一個內院的老人趕緊退了朱凌峰一下:“胡少爺叫你去呢。”
朱凌峰跟著胡說走了很遠,直到一個巨大的室內訓練場才停下,胡說繞著白色繃帶,面板已經從一開始的白色晒成了小麥色,胡蝶上次剛來看過他,每看一次就覺得兒子黑了點,她就怕以後把他扔煤炭丟裡也找不到,胡說讓他穿上防護服:“我的陪練受了點傷,這段時間你代替他,把那個穿上吧。”
朱凌峰搖頭:“不用了。”陪一個小孩練還穿防護服丟不丟人。
胡說聳聳肩,不穿拉到:“開始吧!”胡說聲音落下,腳風就到了朱凌峰耳邊,這段時間被沈業虐也不是沒有長進,朱凌峰雖然看著挺傻,這方面悟性挺高的,手已經快速的護住耳畔,誰知道依舊被胡說一腳就踢飛了出去,摔的他揉屁股揉腿的,胡說也愣了下,沒想到挑了個不禁打的,他明明看到他陪著沈業練習的,以為是個厲害的傢伙。
“你是新來的吧。”
胡說不是有意刺激朱凌峰,但是被一個小鬼揍了還被他這樣問,讓他的自尊心實在受不住,立刻站起來:“再來!”
胡說看他從新燃起戰意忍不住挑眉,對這個大個子也優點欣賞的意思,朱凌峰一次次的被打趴下又一次次的站起來。
“等等
!”
胡說知道他堅持不了多久,看他的臉本來就很難看,現在就更難看了:“堅持了那麼久也不容易。”放棄也沒什麼好丟臉的。
“老子穿了防護服在跟你打。”現在不是要面子的時候,什麼小孩不小孩的。
胡說呵呵笑起來,看著朱凌峰覺得他就像自己被善哥虐的時候一樣,直到兩人都累的躺在地板上,胡說喘著氣問:“你叫什麼名字?”
“老子叫朱凌峰。”
“我叫胡說,以後你就在這裡跟著我學吧。”
“不用老子陪練了?”
胡說稚氣的臉上學者北堂善的老成:“做我的陪練,你還不夠格。”
那天晚上朱凌峰迴去,卓悟看到他的臉嚇了一跳,怎麼比被沈業打還慘:“老大,那小子讓你去幹嘛了,他不會是看出我們是混進來的對你用刑逼供吧。”
“去去去,就是讓老子指導訓練。”
“找你?”卓悟不相信,她們家老大什麼水平他還不清楚。
朱凌峰丟臉的蓋上被子,難道要他說被一個小孩打的,太丟臉了。第二日他一樣被叫胡說叫去,北堂善不在胡說有點無聊,幸好碰到個比他還傻的,所以胡說還是挺待見朱凌峰的。
趁著空閒,胡說去上了趟廁所,朱凌峰看他前腳才走出去,後腳就回來:“小子,不是上廁所嗎,那麼快。”就地解決也屬於神速啊。
胡亂是來找胡說的,他上次踩死了他好不容易培養出來的花卉新品種,奶奶說了市面上還沒有,他還指望著賣了錢買新的洗碗機,現在被他踩死了,沒找到胡說他心情不好的掉頭就走。
朱凌峰努努嘴,小屁孩,真臭屁。不對啊,那小子早上穿的不是那身衣服啊,上個廁所還要換身衣服的?換衣服怎麼也不找件乾淨的穿,髒兮兮的。
胡亂走了沒兩秒,清爽乾淨的胡安走進來,他也看了眼沒見到胡說,看到朱凌峰禮貌的笑笑說了聲再見
。
朱凌峰被他弄的莫名其妙的,總覺得今天那小子太奇怪的,屁股才剛搭上椅子,胡鬧闖進來,看見人就問:“有沒有人來過?”
“沒啊,從頭到尾不就你一個人進進出出的。”
胡鬧想走正巧胡說回來,她揪住他:“老三來過沒?”
“沒看見,你來幹嘛。”
“我下午有場考試,昨天沒溫書。”
“你想讓老三替你考,要是媽知道了準湊你。”
“你敢告訴媽,我就跟你沒完!”胡鬧伸出手想向以前一樣把他按地上,卻被胡說躲開了,他得意的笑笑:“老子今非昔比了,憑你這點實力打不過我的。”
胡鬧換胸不削跟他一般見識:“我做警察靠的是腦袋。”
朱凌峰凌亂的看著一模一樣的臉:“你們…那剛才來找你的兩個…”
“你看到老二和老三了?”
四胞胎!朱凌峰頭昏了,胡鬧見尋不到人,同情的看了眼朱凌峰果然跟胡說混一起的人也挺傻。朱凌峰跟著胡說的日子雖然每天都被虐的很慘,但是進步確實神速的,一段日子下來,他也能跟上胡說的速度,只是朱凌峰始終都沒能見到卞笑笑,有一次他藉機詢問胡說,胡說奇怪他幹嘛探聽卞姨的事情,朱凌峰一個大老爺們老不還哦意思的戳手指:“老子想娶她做媳婦。”
胡說想了想,今天卞姨好像在和風園談生意,帶朱凌峰去看看也無所謂:“一會不準亂來知道嗎?”
“老子不會亂來的,保證就看看。”
事實證明朱凌峰的保證就是狗屁,當他透過木門之間的縫隙看到卞笑笑被人用槍指著頭的時候,差一點就衝了出去。幸好胡說連拉帶拖的死死的把他拽住:“你沒看到卞姨心裡有數嗎。”笨死了,比他還笨。
卞笑笑冷冷的看著北川海:“我們跟念堂合作多年,你真的要壞了我們之間的規矩?”
北川海陰柔的眼神閃過一抹陰鷙,雖然形式對他們有利,但是不敢小看依舊冷靜的女人:“這裡現在是我做主,規矩自然有我定
!”
朱凌峰一刻都不敢把目光從卞笑笑頭頂上那把槍上移開:“他們嘰裡咕嚕說的什麼鬼話。”
“我又聽不懂。”
“你是少爺怎麼能聽不懂。”
“我才幾歲,又沒學過日本話,聽得懂才怪,你別擔心,卞姨比你想的厲害的多。”
朱凌峰不理他,在厲害也是他媳婦,要是他媳婦有個三長兩短,他就跟那個小日本同歸於盡。
北川海讓手下把一個箱子轉過去給卞笑笑:“廢話少說,輸入密碼!”
卞笑笑伸出手,在箱子的電腦鍵盤上輸入六位數密碼,北川海看著箱子裡的彈頭被啟動,忍不住笑起來:“卞笑笑,我今天只要把這些人都殺了,他們就會以為今天的事情是北川信做的,殘狼要報仇也是找北川信!到時候我再把彈頭賣給歐洲人。”
“北川海你想的美!”沈業死死的瞪著北堂海,他一起身搶就逼近幾分,他忍氣吞聲的退回去。
北川海拿起密碼箱,吩咐道:“做乾淨!”
朱凌峰看見人走了,而那幫畜生好像動手,再也不顧的胡說的拉扯,在對方開槍之際撲向卞笑笑,原本在對方一動的時候卞笑笑手裡的飛刀已經準備好了,可是朱凌峰的出現不僅打亂了敵人的陣腳也打亂了她的,形勢發生變化,卞笑笑立刻改變方案,趁對方被朱凌峰分散注意力搶走他手上的槍,慌亂之中,對方一槍就打在撲到卞笑笑身前的人身上,卞笑笑扶住朱凌峰巨大的個子,出手快很準,沒有給對方任何機會,另一邊沈業他們也跟在卞笑笑身邊多年,全都抓住了機會反撲,電光火石之間把對方的人都解決了,卞笑笑把受傷的朱凌峰交給手下,快速的飛出包間,追到門口時北川海已經不見人影,她立刻撥通青青的電話:“彈頭被念堂劫走,我已經將彈頭啟動,想辦法追蹤到彈頭的位置。”
“知道了。”
卞笑笑冰冷的眼底閃過冷芒,北川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