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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妃策之嫡後難養-----第257章 病美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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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7章 病美男

第257章 病美男

魏王滿面殺機。

燕廷襄卻是眉頭深鎖,站著沒有馬上動作。

魏王看向他:“怎麼?”

燕廷襄沉吟:“用徐穆做餌去引他,他會不會上鉤還兩說,退一步講,就算能如願將他引出來……大胤的晟王知不知道這件事?如果他已然知曉,並且也想在此事上面做文章的話,那麼暗殺的難度也會大大的增加。這其中的風險和成算始終都不好說,可是——我們卻承受不起萬一失敗卻打草驚蛇的後果了。”

如果能成事,自然萬事無憂,可一旦他們失手,沒能殺掉燕北——

反而會把這件事翻到明面上,後患無窮。

魏王不由的怔了怔,也沉思起來。

半晌,他重新抬頭看向燕廷襄道:“那你打算怎麼辦?這件事拖不得了,徐穆那邊知道東西被搶,必然馬上要懷疑到咱們……”

燕廷襄抿抿脣,又再權衡了一下,卻是突然看向了風七問道:“除了這塊玉佩,那個人身邊還有什麼人可能是知曉他的身世的嗎?”

魏王隱隱意識到了什麼,也是目光灼灼的跟著看過來。

風七擰眉道:“燕北一直跟一個婦人相依為命,對外他一直聲稱那是他母親。”

魏王拍案而起,眼睛裡已經有熊熊的火光燃起,激動之餘腮邊肌肉都在隱隱的的抖動,一邊在屋子裡踱步一邊喃喃的道:“這就對了!當年出事的時候宮裡亂成一團,胡氏身邊的人死的死逃的逃,但不管是死是活,最後都被找了回來,就只有她身邊的一個心腹宮女下落不明。就是因為這宮女連同失蹤的孩子一起都沒有露面,他們才拿這個做引子,一直堅持說那孩子必然還在人世!”

燕廷襄的眸光微動,立時說道:“那婦人現在人在何處?事不宜遲……”

魏王卻是突然想起了什麼,眼睛不由的眯了眯,眸中閃過一絲寒芒道:“那個徐穆會不會已經……”

如果徐穆一早就確認了那個孩子的身份,那麼極有可能已經叫人祕密將那個同樣能證明他身份的婦人給控制住了。

風七倒是沒想到這一重,斟酌了一下,也不是不由的心裡緊張,主動說道:“我們出了大胤國境之後,陵川城就被王爺下令封鎖了,如果是在那之後,就算徐國相想要把人帶出來也基本不可能,但如果他早一步動作了,那我就不知道了。”

燕廷襄和魏王互相對視一眼。

魏王道:“做兩手準備吧,派一批人去陵川城,想辦法潛入城中去打探,能把人帶出來最好,實在不行就直接結果了,然後徐穆那邊再派人去盯著。他剛丟失了信物,必然著急,如若那婦人已經被他帶進了京來,他可能就會想著去見了。”

“好!”燕廷襄點頭,出門之前才想起來什麼,於是又折回來跟風七要了燕北養母在陵川城裡的確切住址就轉身下去了。

他這一趟出去的時間有點長,應該是派出去的人手需要仔細篩選和囑咐。

風七垂首站在屋子裡。

她也沒想到自己有朝一日會捲進這樣的事件裡,可是從她見到燕廷襄那一刻起,她就已經沒有退路了。

就算蕭樾那邊全不知情,她還能掩飾太平的回去,可是魏王祖孫這邊——

她知道了這樣重要的祕密,他們絕對不會當做什麼也沒發生過的就這麼讓她脫身了的。

魏王心裡一直在琢磨燕北的這件事,倒是沒什麼心情理會她,兩個人相安無事的在這屋子裡待了多時,直至燕廷襄迴轉。

“都安排好了。”燕廷襄進門就徑自說道。

他朝魏王走過去,經過風七旁邊的時候側目看了她一眼。

風七不由的捏了捏手指。

燕廷襄卻仍是繼續對魏王道:“徐夫人回府了一趟,沒多一會兒緊跟著又重新出來,還是進宮去了,應該還是去見胡貴妃了,這件事上看來他們是不死心,孫兒想現在正是雙方搶時間的時候,咱們也不能等了。我已經讓我母親準備了,一會兒我跟她一起進宮去見皇后娘娘。”

皇帝十分寵愛胡氏,雖然皇后仍掌鳳印,可是在皇帝面前說話到底是不如胡氏管用。

現在他們唯一的優勢就是那塊玉佩被搶了過來……

這時候必須要去跟何皇后通氣,彼此裡應外合,不能給胡貴妃可乘之機。

魏王想想也是,就也當機立斷的點了頭:“好!那事不宜遲,你們趕緊去吧,時辰也差不多了,你們走後我也準備進宮了,後宮我不方便出入,就在外面等著,有訊息了及時告知我。”

“好!”燕廷襄答應了一聲,轉身卻是給風七使了個眼色,“你跟我來。”

風七有點不安,可是無路可退,也只能是咬牙跟著他走。

燕廷襄將她帶到了魏王世子妃的院裡,將她交給了一個管事媽媽,吩咐道:“就是她了,將她裝扮成母親的婢女,快一些。”

這是——

要帶她一起入宮去?

風七的心跳不由的停滯半拍,想說什麼的時候燕廷襄已經撇下她,徑自進了正屋去和他母親說話去了。

“姑娘請吧!”旁邊的管事媽媽不冷不熱的說道。

風七不太喜歡她的態度和語氣,不過人在屋簷下,她確實也沒得矯情,只能咬咬牙跟著進了廂房。

那媽媽找了衣裳讓她換上,又幫她重新梳了頭,剛好世子妃叫人來問她們好了沒,然後就帶著她出了門。

魏王妃早在十年前就去世了,魏王年紀也大了,便沒有再續絃,這王府裡就是世子妃當家。

世子妃出行的陣仗也很是不一般,不過燕廷襄將她扮做了自己母親身邊貼身的婢女,風七倒是得了便宜跟著登上了世子妃的馬車。

世子妃已經四十歲了,即使保養的好,也不顯年輕了。

她看上去是個十分嚴肅刻板的人,只是上下打量了風七一遍就移開了視線,低頭捻佛珠了。

風七渾身上下都不自在,她很不喜歡這位世子妃高高在上的姿態卻又無可奈何,好在對方並不屑於跟她交談,她也只勉強當做對方不存在,低著頭沉默。

傍晚時分,馬車在宮門外停下來。

世子妃和燕廷襄換乘了宮裡的軟轎,她跟在後面一路去到何皇后的鳳鳴宮。

魏王世子妃和何皇后之間經常來往,直接就沒用通傳便有宮人引了他們母子入內。

風七頭次入宮,一顆心砰砰直跳,埋頭跟在後面。

何皇后今年已經五十有六,因為喪子之後人整個都變得陰鬱了,看上去就更顯得蒼老。

她的鬢角已經白了,人是高高瘦瘦的,眼窩深陷,眼神看上去卻有種說不出的陰暗和凌厲。

“臣婦見過娘娘。”世子妃上前行禮。

燕廷襄也從旁躬身:“侄兒見過皇后娘娘!”

何皇后剛被人扶著從後殿出來,看見世子妃沒什麼表情,聽到燕廷襄說話就跟著露出一個笑容道:“都坐吧!廷襄也來了?本宮有日子沒見你,前些天你去南邊巡視鹽務了不是?幾時回來的?”

“回來有幾天了。”燕廷襄回道,態度略帶了幾分隨意,並沒有臣下對一國之母的拘謹,反而很有些晚輩對長輩的謙和,“不過因為大胤的使團入京,這兩天陛下又差遣了侄兒旁的差事,就沒能早些過來給娘娘請安。”

何皇后笑了笑:“你好好辦差就是對本宮最大的孝順了。”

世子妃自進門請安之後就沒再做聲,就好像她只是被送進這殿內的一件擺設一樣。

何皇后也不太在意她的樣子,說著就吩咐站在下面的大宮女:“帶著丫頭們去準備下本宮的衣冠吧,時候也差不多了,本宮和世子妃說兩句話就該拾掇了。”

“是!”那大宮女應諾,招招手帶著侍立在殿內的宮婢全都退了出去。

臨關門前還看了眼站在世子妃身後的風七,風七不解其意,就朝燕廷襄投過去一個詢問的眼神。

何皇后這才驀然發現世子妃身邊換了新面孔。

她見燕廷襄沒沒做聲,立刻就有些明白了,直接以眼神示意,那大宮女就關上殿門退了出去。

何皇后端起茶碗喝了口茶就正色看向了燕廷襄:“是有什麼要緊事嗎?”

燕廷襄重新起身,從袖子裡掏出那塊玉佩遞過去。

何皇后本來只是隨便瞄了眼,剛要再問,腦中才是靈光一閃,後知後覺的皺起了眉頭道:“這不是寧王的……”

話沒說完就被燕廷襄打斷。

“不是寧王的!”燕廷襄道,話只到這裡,說著,就意有所指的深深看了他一眼。

事情畢竟是過去太久了,這幾年就連皇帝和胡氏都不怎麼提起了,何皇后也是又反應了一下才不由的倒抽一口涼氣。

她一把將那玉佩奪了去,瞪大了眼睛細看,半晌,才還是難以置信的重新對上燕廷襄的視線:“難道是那個……”

“正是!”燕廷襄鄭重的略一點頭。

何皇后緊跟著又是倒抽一口涼氣。

她蹭的一下站起來,幾乎是有些失態的緊盯著燕廷襄的臉道:“找到他了?人在哪裡?”

十八年了!怎麼就突然又冒出來了?

這樣的事,任憑是誰都難心平氣和的接受。

燕廷襄扶她重新落座,方才不慌不忙的說道:“娘娘先別急,這個人是被徐穆找到的……”

一聽是徐穆找到的人,何皇后幾乎又要坐不住,還好燕廷襄一直壓著她的肩膀才將她安撫住,繼續道:“這信物是半個時辰前我的人從徐家人手上搶回來的,那人並不在徐穆手裡,但是徐夫人現已在鳳寰宮了,想必此事貴妃娘娘也已經知曉了,侄兒之所以趕在這時候過來就是急著跟娘娘商量這件事。”

燕廷襄說著,就叫了風七上前,讓她大致的將知道的有關燕北的情況都說了。

何皇后一直僵硬的坐在椅子上,看似穩得住,可是握著座椅扶手的手指關節全都掐的發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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