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妃策之嫡後難養-----第167章 演戲,鬧起來了!(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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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7章 演戲,鬧起來了!(一更)

第167章 演戲,鬧起來了!(一更)

武曇只看她說話時候的神情語氣就知道這裡面有事。

她緩緩的做回凳子上,抿了抿脣,然後抬頭看向了青瓷,正色道:“府裡不可能無緣無故突然頻繁有毒蛇出沒的,你是懷疑這是人為嗎?”

青瓷預設。

她來武家沒幾天,事實上對武家上下的瞭解卻並不比武曇少。

武曇道:“是孟氏?”

說是問青瓷,心裡卻已然十分的篤定,也沒等青瓷開口,就又自顧揣測:“那她這是要針對誰?二嫂?還是我?”

孟氏不喜歡林彥瑤這個兒媳婦,這一點毋庸置疑。

可是那會兒林彥瑤被毒蛇嚇到又是在她鏡春齋的門口……

這到底是針對誰的?針對林彥瑤?還是針對她?只是湊巧讓林彥瑤碰上了?

武曇腦中飛快的思索,最後就將這兩種可能全部推翻了。

然後,她重新抬起頭,問青瓷:“你仔細與我說說這種蛇的習性和特點。”

青瓷轉身出去,片刻之後就把她那件半臂提了過來,扔在地上打開了。

武曇是有點噁心那東西,不過她適應能力向來很強,這時候也不計較了,就很認真的在打量那東西。

青瓷道:“這種蛇叫做白脣竹葉青,因為身體是綠色的,不仔細辨認的話,有的人會將它和無毒的翠青蛇弄混,但是它的尾巴焦黃,與翠青蛇並不一樣。這蛇很活躍,晝夜都會出來活動,夜裡尤甚,會驅光而動,並且是會主動攻擊人的,真的很危險。午後二少夫人過來的時候,這蛇正好從旁邊的樹枝上探頭出來,真的是好險了。現在這個季節,雖然是它出來活動的季節,可突然就這樣好幾條的出現在侯府的宅院之內……還是很有些蹊蹺的。”

如果說是跑進來的,一條已經夠了,現在已經連續發現三條了,又是毒蛇,真的不可小覷。

武曇只是聽著她說,並沒有馬上應聲,又仔細琢磨了一下,眼中便有一道冷厲的寒芒閃過:“我知道她在打的什麼主意了!”

語氣,甚是篤定。

青瓷不解,遞過去一個詢問的眼神。

武曇卻只是故弄玄虛的笑了下:“你再去找秦管家,就說我害怕,讓他帶人過來把雄黃粉給我這有多少就灑多少,不要偷摸的去,動靜鬧得越大越好。”

青瓷不太明白她想做什麼:“這樣豈不是要打草驚蛇?”

武曇冷笑:“不會的!我不鬧一場,她才會疑心生暗鬼呢。”

別的也不多說,只是想了想,又改了主意道:“你別去了,叫杏子去鬧。還有,順便把我大哥找來,我得給他通個氣。”

“是!”青瓷見她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就只答應著去了。

杏子下午也是被那蛇嚇著了,現在武曇這一咋呼,她就更是當真了,趕緊跑去前院找秦管家。

那會兒杏子過去已經吩咐秦管家買雄黃粉了,他拿回來各院分了一包,又紛發了一些給夜裡值夜護院,武曇這邊一派人去要,他立刻就帶人送了剩下的過來。

武曇親自指揮,不僅讓他們把屋子沿著牆根都灑了,還在那嚷嚷:“不行!這個不夠,秦伯你再叫人去買,把這院子的圍牆上面也灑上,那東西會爬高的。”

家裡的二小姐就是這麼個聽風就是雨的招搖性格,這樣興師動眾的事也的確是她會做的。

秦伯打發了下頭一個新提上來的小管事去買。

那管事卻有點為難:“離著咱們府邸最近的三家藥堂裡的雄黃已經全被小的給買回來了,還繼續去搜羅就該引起別人的注意和揣測了,家裡人來人往的都是貴胄人家出來的客人,又不是什麼體面的事,傳出去也不太好吧?”

秦管家回頭看了眼正站在廊下瞎指揮的武曇,無奈的嘆了口氣:“那你不會走遠點,找不認識你的藥堂買啊?二小姐要,你去弄來就是。”

自從三小姐訂了親又被夫人禁足之後,這二小姐就更是家裡的一霸,徹底放飛了……

老夫人和世子都拿她沒辦法,在這種小事上,秦管家也只能順著她,隨她折騰了。

武曇這裡鬧的動靜太大,很快就傳遍了闔府上下,武青林和武青鈺夫婦都先後來看看過,可她就是要折騰,確實誰也勸不住,都是看了眼就走了。

林彥瑤本來也是怕,可是她身邊有武青鈺陪著,心就定了不少,也壯了膽氣,便沒跟著武曇折騰,倒是晚間武青林又多拿了兩包雄黃粉去老夫人院裡,看著下人又灑在了屋子的外牆跟底下。

南院。

孟氏和書容關起門在屋子裡說話。

書容還不住的回頭看孟氏這屋子的各處門戶:“夫人,二小姐那邊折騰的可凶了,看樣子是真嚇著了,她似乎以為那蛇是放出去咬她的?”

孟氏面無表情的喝了口茶,嘲諷道:“那丫頭惜命的很,鬧得再大也沒什麼奇怪的。”頓了一下,又衝書容一挑眉,“都安排好了嗎?”

“好了!”書容聞言,立刻就整肅了神情,點頭,“一共八條,除了昨晚放出去打頭陣的兩條和今天聲東擊西扔在二小姐院子外面的那條,餘下的還在陳三那,老夫人那屋子的手腳提前都做好了,他會見機行事的,肯定耽誤不了夫人的事兒!”

孟氏沒應聲,只還是面無表情的繼續低頭喝茶。

自上回相國寺的事情之後,孟氏其實心裡多少有數——

她跟武曇兄妹之間幾乎已經是在打明牌了。

要不是為了提前佈置給自己留個推脫的藉口,她也不必多此一舉的先做這些,先丟出去幾條蛇,引起府裡的恐慌,後面老夫人要出事了,也好解釋。

書容見她看上去心情應該還好,才又試探著問道:“夫人,奴婢還是想不通,前些天您不是都買了藥回來了嗎?直接用了不就成了?現在又何必鋌而走險的再對老夫人下這個手呢?”

孟氏冷笑:“因為她在上頭擋著,在這個家裡我就說不算啊!”

說著,抬頭看向書容,見書容還是一臉不甚解的表情,倒真是好心情的替對方解惑:“不管我想用什麼理由阻撓瓊兒的婚事,說到底——只要上頭有老太婆在那把著,只要她不想配合,我就連進宮去面聖請命的機會都沒有,還指望能成什麼事?”

老夫人就是她在這定遠侯府裡的剋星,只要老夫人還在,那麼她不管是怎樣費盡心機的籌謀,都有可能被老太婆攪局折在最後一步上。

書容聽得憂心忡忡,“可是……侯爺事後也一定會追究的……”

提起武勳,孟氏眼中就有一抹幽怨的冷色呈現,冷冷的道:“我連著去了兩封信他都無動於衷,顯然是沒把我們母女當回事的,他不仁又豈能怪我無義?大家各憑本事吧。不過現在還好,武曇和那個晟王之間不清不楚的,這才是眼下最好的契機,等做成了這件事,保下瓊兒不在話下。”

從她計劃謀殺老夫人的那件事起,其實就沒打算能瞞著武勳的,他又不傻,就算她不留下任何足以指證自己的證據和把柄——

老夫人在這個節骨眼上出現這樣的意外,他用猜的也能猜到是她下的手!

不過她已經不在乎了,只要她目的達到了,他也不過就只能跑回來秋後算賬,管他是殺是剮呢?

甚至於孟氏也是篤定了,只要她先斬後奏,武勳到時候趕回來,無非也就是打罵而已,他的第一反應也是要捂住家醜,把事情壓下去的。

孟氏的這些想法,頗有些有恃無恐。

書容越發看不透她的心思了,就囁嚅著道:“奴婢是怕為此傷了侯爺和您的情分!”

孟氏斜睨她一眼,諷刺的冷笑:“事到如今,還講什麼情分?”

她跟那個男人之間,好像早就用不上“情分”二字了,不過就是事已至此,無路可退罷了,那男人但凡是跟她講半點情分,又怎麼會對武青瓊的事完全的置之不理?

兩個人正說著話,院子裡就傳來一陣輕微的響動:“母……”

是武青瓊的聲音。

但好像是喊孟氏喊到一半就被書容留在院子裡把守的小丫鬟給攔住了,兩人低聲的說了兩句什麼,然後武青瓊就躡手躡腳的提著裙子朝這門口來了。

院子大門的門簷底下也掛了燈籠,她這鬼鬼祟祟的樣子就顯得很有點滑稽,影子已經映在了窗紙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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