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妃策之嫡後難養-----第166章 入贅,毒蛇(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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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6章 入贅,毒蛇(二更)

第166章 入贅,毒蛇(二更)

姜平之帶了一身的酒氣,跪在慶陽長公主兩母女面前,把話說得很誠懇:“草民現在只是一介布衣,自認為實在是配不上郡主金枝玉葉,雖然心中有愧,但卻真的不敢再有非分之想。還請長公主首肯,答應讓我與郡主的婚約就此作罷,讓郡主另覓佳婿吧,也好再博個好前程。”

“你這說的是人話嗎?”慶陽長公主還沒說話,黎薰兒已經跳了起來,滿臉激憤的指著姜平之大罵:“要不是因為我現在懷了你的孩子,你以為我稀罕嫁給你?姜平之,你是個什麼東西?你別給臉不要臉!”

她確實是因為這個孩子,才不得不屈就。

真的是人倒黴起來,喝涼水都塞牙,本來她都已經打定主意要放棄姜平之了的,偏偏自己肚子裡的孩子出了問題,讓她不得不忍著噁心吞下這口夾生飯!

本來已經是滿肚子的委屈和不甘心了,現在姜平之居然還想退親?

姜平之昨天被從平國公府趕出來,喝了一夜的悶酒,他雖然恨自己的父親和大哥絕情,可是他現在淪落到這個地步,也只能是心裡發牢騷,半點實質性的事情也做不了。

至於他跟黎薰兒的婚事——

這雙母女是個什麼品性,他一清二楚。

他現在落魄了,如果再落她們手裡,那真的是活成了她們的傀儡,以後都得受窩囊氣,搓圓揉扁的任由她們拿捏。

以前有求於她們也就罷了,如今他的前程是沒戲了,何必還要給自己找不自在?

黎薰兒罵得他狗血淋頭,姜平之更是聽的心裡直冒火,暗暗的掐著手心隱忍脾氣,只就硬邦邦的說道:“反正郡主從一開始也沒看得上我,那就當我是給臉不要吧,咱們兩個的婚約,就此作罷不是很好嗎?”

“你……”黎薰兒想要再罵,可是又不想對他透露自己的祕密——

要是讓他知道了,以後少不得就是個把柄。

所以心虛之下,反而一時無話可說。

慶陽長公主也是被姜平之的不識抬舉氣得不輕,不過她比黎薰兒要能沉得住氣,這時候才是冷笑出聲:“你以為本宮叫你過來是跟你商量的嗎?你們兩個,已有夫妻之實,這個親,你是想成也得成,不想成也得成的。”

姜平之皺眉:“我現在就是一介布衣,以後也不可能再有旁的出路,我也是為了郡主好才會這樣打算的,長公主……”

慶陽長公主卻是個強勢到不容忤逆的性格,不等他說完已經冷冷的打斷:“別跟本宮說這些虛的,本宮也不管你現在是作何想法,反正這個親你們是必須給我成了。姜平之,本宮說句難聽的話,現在薰兒不嫌棄,還肯嫁你,你就應該感恩戴德了,何況——你難道忘了,咱們大家才是同坐一條船的。”

最後一句,就明顯是警告了!

他們一起設計了朱雀樓的血案,雖然時過境遷,並且最後失算,並沒有從中得到什麼好處,可那件事也還是他們做的。

姜平之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就更是喉嚨發堵,最後只能是忍了又忍的道:“草民只是不想委屈了郡主……”

“這個不用你操心,本宮本來也捨不得薰兒受委屈!”慶陽長公主道,冷然的勾了勾脣,又補充,“你們大婚的一切事宜本宮這長公主府都會出面操持。就算你們兩個再不濟,那也是本宮這個長公主的女兒和女婿,不過麼……本宮確實不捨得薰兒出去受苦,橫豎你現也已經不是平國公府的人了,那就這樣吧……你入贅到長公主府,這樣好歹也能提一提你的身份,對你們兩個和你們的孩子將來都好!”

入贅?就算姜平之現在落魄了,他也有世家子弟的驕傲,慶陽長公主又是這麼個明顯命令威逼的語氣,當時就讓他火冒三丈。

“長公主……”姜平之跪都跪不住了,連忙站起來就要拒絕。

慶陽長公主卻是眸色鋒利的橫過來一眼:“夠了!本宮今天叫你過來可不是跟你商量的,你乖乖聽話,照我的話做就是。薰兒是為了誰才淪落到今天這個地步的?本宮在皇上面前那是刻意維護,才沒把你做的好事都抖出來,這是為什麼?看的可不是你的面子,而是因為薰兒和孩子。事到如今,你也沒得選了。日子本宮挑好了,就在十日之後,你回去準備一下,所有的一切不用你操心,本宮會給你們辦的體面的。”

她本來就不是好說話的人,而且現在話到了這個份上,確實已經是刀架在了姜平之的脖子上,姜平之但凡不想魚死網破,都沒有資本跟她對抗的。

可是入贅長公主府,真的是太恥辱了!

他但凡是甘於受制於人或是屈居人下,當時都不至於鋌而走險去謀害了狀元那些人……

“是……是!”姜平之低垂著腦袋,藏在袖子底下的手指握緊又鬆開,幾乎是耗費了自己所有的力氣,最後才勉強讓自己屈辱的應承下來。

慶陽長公主母女如何看不出來他的不情願?

黎薰兒當場就要發作:“你……”

他還委屈?真正委屈的是屈就的她好麼?

慶陽長公主卻遞過去一個警告的眼神,沒讓她再鬧。

黎薰兒不甘心的咬著嘴脣,也是忍了又忍,方才一扭頭又坐了回去。

慶陽長公主打發了姜平之離開,她才又委屈的哭起來:“母親!難道真的就只能這樣了嗎?我為什麼要這麼委屈自己啊?就是當初……”

就算當初姜平之還是平國公府的二公子的時候,她都嫌棄他的身份的,現在倒好——

他已經淪為一介布衣,屁都不是了,她居然還得靠著自己母親這個長公主的身份威逼才能讓對方娶她?

“事到如今還說這些廢話做什麼?”慶陽長公主又如何甘心?可是一步錯步步錯,事情到了這一步了,確實沒別的路可以走了,“都怪蕭樾!要不是他多管閒事……”

最後,她還是矛頭直指,將所有的錯都怪在了蕭樾頭上。

黎薰兒也恨蕭樾吃裡扒外的不幫她,可是對方的身份在那擺著,她也只能是啞巴吃黃連,最後突然想起了一件事,就拉著慶陽長公主的手道:“母親,晟王舅舅他自己就持身不正,他還跟定遠侯府的那個武曇勾勾搭搭不清不楚的呢,以前可以說是我捕風捉影,這一次在李家的時候你是親眼看見的,他分明就是跟那個小賤人有染了,否則怎麼可能出人出力的幫著她來坑我?你也去皇帝舅舅那裡揭發他,他把我害成這樣,我們也不能讓他好過才對!”

慶陽長公主聽了這話,卻是穩坐不動,半點也不激動的,反而是滿臉挫敗憂慮的看了她一眼。

黎薰兒覺得哪裡不對,就試探著問道:“怎麼了?難道是我哪裡說的不對嗎?”

慶陽長公主這才遺憾的拍了下桌子,咬牙切齒道:“我打聽到了,蕭樾早就把他跟武曇的事奏稟了陛下,是因為陛下不願意他娶武家的女兒,所以才一直沒公開對外講的。”

這樣一來,連這個告黑狀的先機都失去了,黎薰兒是再也無話可說了。

姜平之要入贅長公主府的訊息不脛而走,很快的又在街頭巷尾引起了再一次的轟動。

這幾天平國公府和長公主府的戲是一出接著一出,演得越發的精彩了,並且總在你以為它能平靜下去的時候再翻出新花樣,真的是叫看戲的人都跟著心情跌拓起伏,看得津津有味。

雖然姜平之是被除族趕了出去了,可姜為先聽到這個訊息的時候也是忍不住的氣血逆湧,險些暈死過去,後來幾天上朝,又很是被和他不對付的幾個同僚含沙射影的拿這事兒擠兌了一番,搞得他回府之後就大發脾氣,連著幾天,整個平國公府的下人都戰戰兢兢的伺候,生怕一個不慎就變成了出氣筒。

皇帝那邊,姜皇后當天就過去請罪,替自己的兄長告罪了一番,又將姜家對姜平之的處置結果說了,只說是姜平之矇騙了姜李氏,姜為先和姜李氏提前都不知情的。

姜家出了姜平之這麼個東西,已經夠丟人了,她也必須幫著遮掩,不能讓皇帝再遷怒到姜李氏和姜玉芝,萬一姜玉芝的太子妃之位不保,姜家上下就真的沒臉在胤京之內立足了。

武曇聽著青瓷給她蒐羅回來的訊息,樂呵呵的吃果子,還一邊感慨:“嘖嘖嘖!姜平之真是個膽子賊大的,長公主府他都敢嫁進去,真的不怕被那兩個女人折磨死啊?”

所謂入贅,說得直白點,就等於是男方嫁進了女方家裡。

這個時代,以男性為尊,這真的是太損顏面的一件事了。

青瓷道:“他落了把柄在人家手裡,這時候不逆來順受還有什麼辦法?”

武曇就從榻上翻身坐起,突然問她:“姜平之的那個隨從,你們王爺到底藏哪兒了?幹嘛也不跟我說?他跑去給姜家那個長子送人情,不會是偷摸的把人塞回去了吧?”

她之前去蕭樾那,本來還想問這件事的,可是後來場面沒控制住,跟蕭樾打起來了,後來就忘了……

青瓷低著頭,給她把裙子上的幾片瓜子殼撿走,一邊道:“奴婢也不知道呢,應該是在王爺手裡吧,人捏在自己手裡,怎麼都是個把柄。”

這話武曇是信的。

蕭樾又不是個不經世事的傻小子,不知人心險惡,不至於天真到以為把天祿那個人證送給姜寧之,就能換姜寧之的立場,畢竟姜家的背後是姜皇后和太子蕭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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