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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妃策之嫡後難養-----第124章 毀容砍腳,以牙還牙(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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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章 毀容砍腳,以牙還牙(二更)

第124章 毀容砍腳,以牙還牙(二更)

她人本來就是小小的一隻,拽著蕭樾的胳膊一抬。

嘩啦的一片水聲過後,蕭樾寬大的廣袖上就溼了一片,還冒著騰騰的熱氣。

那個撲過來的丫頭也被抬腳用足尖阻了一下,沒撲武曇身上,而是摔在了旁邊。

“表哥!”周暢茵一下子就站起來了。

她撥開擋在前面的幾個人,連忙衝到蕭樾和武曇的面前,伸手就要去扯還拉著蕭樾的手臂縮在他袖口後門的武曇,一邊惱羞成怒的厲聲斥責:“武曇你怎麼回事?不知道那是開水嗎就拉我表哥給你擋!”

依著她的脾氣,該是把人拽出來甩兩個大耳瓜子的。

可是手才探出到一半,就被蕭樾一把扣住了手腕。

蕭樾一道凌厲的眼波橫過去,周暢茵的聲音戛然而止,其他人也瞬間感覺到了氣氛不對,所有人都瞬間安靜了。

武曇察覺了氣氛不對,這才抓著蕭樾的胳膊將他胳膊稍稍壓下去一點,從後面露出眼睛來瞄了瞄。

蕭樾回頭看她:“沒事?”

“呃……”武曇對上他的視線,頓時就為自己方才的惡意舉動有點心虛,支支吾吾的,眼神閃躲開來,半天沒說話。

“表哥,我只是擔心你,你沒事吧?”周暢茵橫豎是怎麼都沒想到這個武曇會這麼無恥又這麼有恃無恐。

她還真敢?拿蕭樾給她擋開水?

這時候一則暗恨居然讓武曇逃過一劫,二來更是做賊心虛,被蕭樾盯得心裡直髮抖。

蕭樾鬆開了她的手腕。

方才讓給武曇送茶的那個姑娘看見自己的丫鬟險些闖禍還用熱茶水潑了晟王,幾乎都要哭出來了,連忙提著裙子跪下去:“王爺恕罪,臣女――臣女和穗兒都不是故意的!”

也是懊惱的要命,丫鬟怎麼會在這個時候失手。

摔在地上的穗兒也連忙手腳並用的爬起來跪好,不住的磕頭:“奴婢該死!奴婢該死!王爺饒命,奴婢真的不是故意的,是不小心絆了一下……”

旁邊的人見這主僕兩個戰戰兢兢的樣子實在可憐,想打圓場,可是面對一個誰都不熟的蕭樾,卻誰都不敢隨便開口。

周暢茵暗暗的咬了下嘴脣,就狀似為難的開口:“表哥,如果你沒有大礙的話,就網開一面,不要追究了吧?我看這丫頭也不像有意的……”

武曇轉頭去看蕭樾。

上回在朱雀樓蕭樾就明知道周暢茵搞鬼還護短,這時候她就開始暗暗盤算了――

上回在外面,她沒防備也沒人手,吃了虧不得不自認倒黴,今天在自己家,如果這都讓周暢茵全身而退?還真不是她武曇的風格。

橫豎有了前車之鑑在,她是沒指望蕭樾的,暗搓搓的想一會兒要怎麼回敬周暢茵一下。

“本王還沒有殘暴到不講道理的地步,既然不是有意的,那就起來吧。”地上跪著的主僕倆還在打顫,卻是誰都沒想到這位晟王殿下會這麼好說話。

就是周暢茵都意外――

蕭樾這次是真妥協的太痛快了。

然則還沒等地上的兩個人爬起來,緊跟著下一刻,蕭樾又是目色一寒,抬手一指還站在後面角落裡的蘇映:“雷鳴,把這個奴才拖下去,剛才她是用哪隻腳絆人的就給本王砍哪隻!”

語調不高,輕描淡寫的一句話,卻透出凜冽的殺機來。

眾人不約而同的循著她手指的方向看去。

蘇映本來也是為了掩人耳目,做了壞事之後就趕緊垂眸下去,站在那裡不動,以便於降低存在感。

這時候她都沒反應過來蕭樾指著的人是她,已經被兩步搶進亭子的雷鳴一把拽出去,暴露在了天光之下。

“住手!”周暢茵哪裡想到蕭樾這根本就不是妥協,而是一開始就看穿了她的詭計。

這時候,她甚至是都來不及想自己在他面前暴露了醜陋不堪的一面該怎麼善後,只是出於本能的反應已經撲過去,一把將蘇映拉住,回頭衝蕭樾嚷:“表哥你這是在做什麼?她是我的婢女!”

蕭樾面無表情的冷冷看著她:“蓄意傷人本來就該死!何況她現在傷的還是本王!本王只砍她一隻腳,已經是給周家的面子了!”

是給周家面子,也不是給周暢茵的面子!

雷鳴本來就沒有因為周暢茵的阻攔而鬆手,此時就更不遲疑,抓著蘇映手臂的那隻手一發力,蘇映還是被拖走了。

周暢茵死抓她的另一隻胳膊,也順帶著被拖到在地。

蘇映幾乎要嚇瘋了,這時候才開始哭,發出殺豬一樣的嚎啕聲:“小姐救命――小姐救我――”

這到底是什麼情況?她不過是在暗中絆了那個丫鬟一腳,而且還是自認為掩藏良好,天衣無縫的一腳,這個晟王怎麼發起瘋來一點徵兆和跡象都沒有?

短促之間突然就淪落到這般地步,蘇映簡直是要嚇破了膽。

周暢茵從亭子裡被拖拽出去,直接摔了個倒栽蔥,撲在地上。

亭子裡的眾人全都嚇傻了,幾個姑娘互相我這手躲在一起,吭都敢吭一聲。

雷鳴把蘇映拽到十來步開外的空地上,伸手往腰間一摸,居然變戲法似的抖出一柄軟劍來。

“救命!小姐救命!”寒光一閃,蘇映更是軟在地上只是尖叫。

周暢茵爬起來,不管不顧的撲過去,往她前面一擋,知道跟雷鳴說話沒用,就仍是轉頭看找亭子裡的蕭樾:“表哥,你有什麼話不能好好說話?你一定是誤會了……”

話沒說完,蕭樾已經冷聲打斷:“本王沒瞎!她幹了什麼本王看得一清二楚。”

周暢茵這時候已經不抱僥倖了――

蕭樾話到這份上了,顯然說明他已經看穿一切,甚至於也知道蘇映是她指使的,沒有當面揭穿她,已經是給她,給周家留足了顏面了。

可是蘇映從小跟著她一起長大,做事又得力,她是萬捨不得就這麼捨棄的,所以就仍是擋在前面不讓,慌亂之餘目光又瞥見站在蕭樾身後的武曇了,於是腦中靈光一閃,大聲道:“就算你心裡有火,也不該在這裡發,今天定遠侯府辦喜事,表哥你是客人,你難道想讓他們家在今天見了紅嗎?這不吉利的!”

蕭樾但凡還顧念一點武家人的想法,就一定不該在這裡動蘇映!

周暢茵目光決絕的瞪著他,已經是豁出去最後這一賭了。

不想,蕭樾卻仍是不為所動:“定遠侯府辦喜事,本王不是他家的人,要處置的也不是他們府上的人,衝撞不衝撞都跟他們沒關係。”

說到底,就是半點轉圜的餘地也不給的。

雷鳴也不等周暢茵再有反應,直接先扯著胳膊將她拎走,甩開了一邊,然後出手迅如閃電的一劍斬下。

“啊――”蘇映慘叫一聲,直接暈死了過去。

周暢茵本來穩住了身子,馬上就想反過來再撲的,親眼看見眼前一道血柱衝起,登時就嚇得白了臉,再不敢前進一步,想要躲開,卻又腿軟,腳下跟喝醉了似的晃盪了兩步,然後就一屁股跌坐在了地上。

“呀――”亭子裡的姑娘們也都發出此起彼伏的尖叫聲,互相擁抱著飛快的背轉身去或是別過眼去,不敢看。

武曇倒是比她們好點,只是在驟然見血的瞬間又抓著蕭樾的胳膊把他袖子抬高一些,擋了擋視線。

雷鳴辦事很利索,砍了蘇映一隻腳之後就從懷裡掏出金瘡藥灑在了她的傷口上――

雖然他家王爺說衝撞不到武家的新人什麼,可這樣大喜的日子,要真在人家家裡弄出了人命確實也不吉利。

過了沒一會兒,就有從附近經過的家丁聽見尖叫聲跑過來,先看到的是亭子裡聚集的一大票人,等想要再往這邊靠才看見地上的一灘血和不知道是死是活躺在血泊裡的那個女人。

雷鳴在蘇映的衣服上把劍尖上的一點殘血擦掉,這才不甚在意的解釋:“這個寧國公府的奴婢衝撞了我們王爺,王爺讓處置的,人沒死,府上今天辦喜事,就別讓她在這惹晦氣了,麻煩兩位兄弟辛苦一下把人抬走,再找輛車送回寧國公府吧。”

晟王府和寧國公府的衝突是麼?

好像,是和他們府上沒關係的!

兩個家丁互相看看,但畢竟是見了血的,事情挺大,他們私底下拿不得主意,就抬頭朝亭子裡的兩位自家主子求救。

武青瓊早就縮在木槿懷裡抖成一團了,一眼也不敢往這邊看。

武曇點點頭:“找金瘡藥再給她處理一下傷口,從後門抬出去,別驚動了前面的客人,看著點兒!”

雖然蕭樾在今天這樣的日子動了刀子,有點不太和諧,但是武曇是半點也不怵的――

周暢茵兩主僕純屬罪有應得,活該!

“是!二小姐!”有了自家主子的吩咐,兩個家丁才有了底氣,有一個已經跑去叫人幫忙了。

武曇想了想,又囑咐:“事情不要聲張,回頭我會親自跟祖母還有二孃他們說的,一會兒打點水把地面上都衝乾淨了,知道嗎?”

“明白的,二小姐放心!”家裡大喜的日子,大家都知道輕重,這家丁拍胸脯保證。

這個亭子裡,眾人顯然是呆不下去了,幾個姑娘都還在那抱成一團瑟瑟發抖呢。

武曇環視一眼在場的這些人,忖道:“咱們換個地方吧,去……”

剛想說“去我那”,旁邊的蕭樾已然再度開口:“本王的衣裳髒了,帶本王找個地方更衣去!”

語氣,理所應當!

武曇擰著眉頭轉頭看他。

他今天穿的這件長袍顏色比較深,不就潑了一杯茶麼,過一會兒幹了其實是看不出來的――

雖然一般貴族在生活上確實比較矯情,可是這種場合,沒見人家這裡也正亂著呢麼?

武曇只覺得他就是在找茬,可剛才要不是她拿他的胳膊擋水,他衣裳也不至於會溼……

武曇還是有點廉恥之心的,雖然滿臉上都寫得不樂意,這時候也忍了:“我叫人帶王爺去前院我大哥那,您湊合穿他的衣裳吧?”

蕭樾不說好也不說不好,就是站在那裡紋絲不動,衝著她使眼色――

走啊!

橫豎他今天的所有原則就這麼一條――

你在哪兒,本王在哪兒;你不動,本王就不動!

武曇氣得又想撲上去咬他,但確實又拿他沒辦法,暗暗磨了幾次後槽牙才終於說服了自己,先走到武青瓊面前推了推她肩膀:“喂!這幾位姐姐們都受了驚嚇,你帶她們去你那坐會兒吧,我讓程橙煮點定驚茶一會兒給你們送過去。”

武青瓊緩緩的從木槿懷裡探出頭來,卻是始終迴避都不敢去看蘇映和周暢茵所在的那個方向,這時候更顧不得和武曇抬槓了,連忙點頭:“好!”

能趕緊離開這個鬼地方就好!這個亭子和這一片花園,她這輩子都不會再往這邊走了。

木槿攙扶了武青瓊起身。

武曇又給大家道了不是:“我們府上招呼不周,讓幾位姐姐受驚了,不過今天我二哥新婚大喜,還請各位姐姐包涵著些,晚些到了前頭的席面上莫要將此事宣揚出去,武曇在這裡先謝過各位姐姐了!”

蕭樾是砍人一時爽,卻得她在這伏低做小的求人給他擦屁股!

武曇面上態度良好的先給眾人行了個福禮。

姑娘們都能理解她的意思,再加上這會兒大家都只想離開這,就都毫不含糊的連忙答應了,武青瓊帶路,各自被自己的丫鬟扶著逃也似的瞬間散了個乾淨。

武曇又給程橙使了個眼色,程橙略一頷首就趕著去找人煮定驚茶了。

等把所有的事都安排好了,武曇才態度不怎麼好的轉身看蕭樾:“你表妹別是被嚇瘋了,你要不要去看看她啊?”

蕭樾當然不會沒有自知之明到會覺得她是在吃醋――

她純粹就是想把他支開。

於是,他冷笑:“她早就是個瘋子了,也不在乎再瘋一點。”

橫豎他是不會管周暢茵的。

武曇是覺得有點奇怪,覺得他們表兄妹之間可能是有什麼問題,但又猜不透,當然,蕭樾的私事她也不是很想問,就帶著他出了涼亭往前院走。

刻意繞著人群密集的地方,七拐八拐的把他帶到了武青林那。

武青林院子裡的所有人都出去幫忙待客和準備宴席了,只有小凌子一個人蹲在廊下鬥蛐蛐。

“二小姐!”看見武曇進來,他連忙起來迎,但再看見隨後跟進來的蕭樾的時候,就很是吃了一驚:“晟王殿下?”

武曇長話短說:“王爺的衣裳剛打翻了茶水弄溼了,你去找一件我大哥的袍子給他換吧!”

“哦!好的!”小凌子一聽是這麼回事,就也不多想,轉頭就跑進了屋子裡去找衣裳。

武曇想了想,轉頭問蕭樾:“王爺您……沒燙傷吧?”

看他一聲沒吭的還能抖威風,應該是沒事的。

蕭樾也不言語,聞言就將手臂往她面前一橫。

今天的太陽好,再加上就是一杯茶而已,走了這一路過來,其實他那袖子也幹得差不多了。

他這又趁機拿喬!武曇心裡不太高興,但想著自己到底是理虧的,就不怎麼情願的掀開他的袖子看了看。

茶水雖燙,但是透過三層的衣袖,等真沾到蕭樾面板上的時候不管是量還是溫度都打了折扣,他小臂上有一段發紅,但是沒見起泡也沒見破皮。

武曇不太確定他到底有事沒有,他自己又不肯說,她就探出一根手指頭小心翼翼的試著去戳他那疑似傷處……

然後,小凌子找好了衣裳從屋子裡跑到門邊想叫他們的時候就看見他家二小姐表情很有點猥瑣的擼了人家晟王殿下的手臂,然後專心致志的正試圖摸上去……

“二小姐!”小凌子覺得一定不能讓他家懵懂無知的二小姐就這麼猥瑣了,當機立斷用了他最大的嗓門嚎了一嗓子。

武曇被他嚇了個哆嗦,果然是連忙收了手,還挺不高興的衝他嚷嚷:“這麼大聲音幹嘛?我聽得見!”

小凌子義正辭嚴道:“小的把衣裳找好了,請王爺更衣。”

武曇轉頭看蕭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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