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連連揮手:“都已經老了,還拿我跟這些小年輕作什麼比呢。”
和妃忙搭話道:“母后可不老呢,我們雖是年輕,但您是美得有韻味兒,我們可比不上呢!”
眾人連連稱是,太后也知和妃嘴甜,羞不住臉,便岔話問玉兒道:“你倒是給哀家送什麼禮物來了?”
聽了太后的問話,趙禎故弄玄虛道:“玉兒的禮物可是拿不動的。”太后更是奇了,便問玉兒道:“是嗎?”
玉兒點了頭,笑道:“這東西,玉兒拿不來,只有晚上請太后親自去看了。”
“還要等到晚上呢?”張清幫襯說著,“母后,這個禮物連兒臣都想瞧一瞧了呢!”
“放心,”趙禎道,“你們晚上都見得著。”便示意讓玉兒在旁側的椅子上坐下。眾人聊了半晌,太后又在坤寧宮賜宴,玉兒雖是高興,但總是禁不住吵鬧,散了席便未隨著去御花園遊玩,獨自回掖庭宮休息了。落絮剛伺候玉兒躺下,白犀就走了進來,只將一信封遞於落絮道:“剛有個太監來遞信,說是給主子的。”
“給我的?”玉兒只得坐起身,狐疑地將信取出來,只見那箋上書著一行字跡:“我急欲離開此地,還望有緣一見。”落款者:許褚文。玉兒慌忙下得床來,對落絮道:“我得出宮一趟。”
落絮欲勸:“主子,晚上太后娘娘的慶典怎麼辦?”
玉兒略一思忖,只能道:“等晚些時候,你去給皇上說一聲,就說‘後山西湖’,他自會明白的。現在時辰尚早,晚上我會趕回來的。”
“可是主子…”落絮話還未畢,玉兒已打斷她的話道:“我必須去,所以你不必再勸了。”
落絮只得作罷,便道:“主子果真要去,那總得喚個侍衛跟著。”
玉兒也知如此甚好,便就帶了名侍衛,自己亦換了男裝,拿了腰牌。因事出突然,玉兒也未駕馬車,只騎了馬就出了宮去。來至蘭成的府邸,叩了半晌的門也未見人應,玉兒便攜了侍衛往後山西湖而去。
後山的景緻望去滿眼綠色清幽脫俗,自是美的。玉兒只攜了侍衛,踏著濃綠芳草,沿著河流往湖上小亭而去,遙遠就見一頭戴黑紗的男子挺身坐在亭中,獨酌小酒。玉兒總覺得此人有些奇怪,待走近了,不及玉兒開口,那人卻道:“許先生不在此處,你不必尋了。”聲音粗啞而低沉,卻自帶幾分戲謔與不羈,只揚臉將杯中酒一飲而盡。
玉兒聽罷他的話,便轉身面湖而立,望著幽碧湖面,心曠神怡。卻聽那黑紗男子道:“怎麼今天就你一人?他放心讓你一人出來?”
玉兒一驚,立時警覺,只道:“你怎麼知道‘他’?”
男子雖隔著黑紗,但玉兒仿若尤能看見他脣角一抹煞是不屑的輕挑,便聽男子淡淡道:“見你的模樣,也不怎麼快活嘛,那宮裡煩心事不少吧?”他的話很是唐突,玉兒卻只釋然一笑:“你又不是我,你怎會懂我的心情。”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