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被蛇咬事件之後,小雪足足在家裡休息了一個月才得以再次出門,這一個月中,楊夫人讓人燉了各種補品讓她進補,讓她覺得很鬱悶,自己不過是被蛇咬了一口而已,又不是要生孩子,用得著這麼緊張嗎?“哎,看樣子我得計劃減肥了。”
望著鏡子裡的自己,神采煥發,哪有一點病容的樣子,她無奈地搖搖頭。
“小雪,快點,出發了。”
夢盈在門外叫道。
“來啦!”小雪跑出門去。
小雪的馬是一匹遍體雪白的千里駒,腳力相當快,是五郎楊延德從塞外帶回來送給她的。
在這個時代,馬是必要的交通工具,沒有馬,可說是寸步難行,四郎送了一對白雕給小雪,五郎也不甘落後,從塞外買來一匹良駒送給她,只不過五郎為人忠厚老實,不擅言辭,馬還是他託六郎轉送給她的。
不知道是在那本書裡面看到的,有這麼一句話,穿越小說的女主角來到古代第一件要學會的就是騎馬!“逐雲,你想出去玩,對不對?”小雪摸著馬兒的毛,五郎的馬叫做‘追風’,她便為這匹馬取名‘逐雲’。
追風和逐雲,正好是一對!聽懂了她的話,‘逐雲’嘶叫一聲,前蹄高高揚起。
“娘!我們走了!”小雪騎在馬上,對站在門口的佘賽花說。
“嗯,”佘賽花點點頭,“小心點,把東西給你爹他們就儘早回來!”“好!”小雪和夢盈縱馬離去。
幾天前,邊關又傳來契丹人擾境的訊息,楊業奉命率領幾個兒子去了邊關巡查,剛滿十七歲的七郎也隨同一起去了。
佘賽花不放心小兒子,想著邊關環境嚴苛,想要送些東西給他,小雪便自告奮勇去送東西。
因為有夢盈一起,所以她比較放心,何況小雪已經讓雕兒提前送信到邊關給四郎,料來也不會出什麼事。
從汴京到楊家將雁門關騎馬需要半月的路程,小雪和夢盈騎得都是好馬,也要十天左右才能到達。
不過這樣也好,自從來了這個時代之後,她還有出過汴京以外的地方呢!正好趁這個機會到處耍耍。
前幾天晚上,她們一路無阻,當真是遊山玩水樂陶陶,到了第九天,離雁門關已不到百里了。
天色已晚,兩人商議之下決定在到達關前的最後一個小鎮休息一晚。
因為是小鎮,酒樓不多,稱得上檔次的也只有一家‘風月樓’。
“讓開,讓開。
這裡是我們家公子訂下來的!”正吃著,雅座外傳來了一陣叫囂。
正在雅座吃飯的小雪和夢盈同時皺起眉頭,對望一眼。
“呵呵,這位姑娘長得不錯啊,怎樣?跟爺回去,做爺的第八房小妾如何?”外面又響起一個流裡流氣的聲音,跟著是女子的驚叫和哭泣聲。
透過門簾往外望去,只見一個衣著華貴,身材臃腫的矮胖男人正在調戲一個女子,那女子手中抱著一個琵琶,想來是在這酒樓裡賣唱的。
她滿臉淚痕,竭力躲避著那男人在她身上**的手,卻不敢出聲呼救。
周圍的人看到這一切,卻一臉冷漠,似乎對這種事早已司空見慣。
“豈有此理!”夢盈看不下去了,她本來就是個性格直爽的女孩,敢說敢為,看到這種場景,如何忍耐得住,一拍桌子,大聲道:“光天化日調戲良家婦女,還有沒有王法?”她的聲音有夠大,酒樓裡所有人都一臉震驚地看著她,沒人想到這種時候會有人強出頭吧。
“這位姑奶奶,”小二連忙上前朝著夢盈作揖,“這個秦少爺是小鎮上的惡霸,惹不得的,兩位是外地人,不知道吧?”“惡霸?哼!”夢盈冷哼一聲,“本姑娘什麼惡霸沒見過,會怕他?”那位秦少爺聽到她這麼說,怒氣衝衝地轉過頭來,剛想說話,看到夢盈秀美的臉蛋,本來充滿怒氣的臉龐瞬時變得色迷迷的,鬆開拉著賣唱女的手,望著夢盈,一副垂涎欲滴的樣子,心想:“這個小娘們可比她漂亮多了!”“呵呵,”他笑呵呵地說,“這位姑娘想必不知道本少爺的來歷吧,我家有人在朝中為官,姑娘不如跟了我,保證你後半輩子吃香的喝辣的!”夢盈只覺得一陣噁心,心中更是厭惡,她從小到大,有誰敢這麼跟她說話:“滾!”她冷冷地說。
“什麼?”那位秦少爺和她一樣,這輩子沒有人敢用這樣的口氣對他說話,他本來就是個豬頭,不懂得動腦筋去思考問題,也不想想眼前的這個女孩敢這樣說,肯定是來歷不凡的。
不由得惱羞成怒,“把她抓起來!”他惡狠狠地說,不給這小娘們一點教訓,她不知道天有多高地多厚!幾個隨從衝到了夢盈身旁,剛想伸手去抓她。
“等等!”小雪從簾子後面走了出來,她剛才坐在靠牆的一邊,因此那個‘秦少爺’沒有看到她。
“我姐姐為人衝動,得罪了公子,”小雪向他行了一個禮,“還請這位公子見諒。”
當她抬起頭來,酒樓裡的所有人不約而同地發出了一聲驚歎,只見她冰肌如雪,面容秀麗無雙,一雙閃閃發亮的大眼睛透著慧黠,好似踏月而來的仙女,又似乘風歸去的嫦娥。
看到她,秦少爺的眼中更是**十足,這輩子都沒有見過這般美貌的女子。
“小雪,你幹什麼?”夢盈不解地問,“跟這惡霸道歉幹嘛?我才不怕他呢!”“敢問這位公子尊姓大名?”小雪沒有理會夢盈的問話。
秦少爺一包拳:“在下秦壽生!”什麼,禽獸生?小雪和夢盈一聽他的名字,差點笑出內傷。
小雪的嘴角揚起一絲嘲諷的笑容:“秦壽生,這名字挺不錯的。
不過,你為什麼不叫史真香(屎真香)呢?”話音剛落,整個酒樓登時爆發出一陣大笑,夢盈更是笑的上氣不接下氣。
那個秦壽生顯然是個二百五,沒有聽懂她話裡的諷刺,居然愣頭愣腦地接了一句:“我爹不姓史(屎)!”他話一說完,酒樓裡的笑聲更是驚天動地。
一個隨從走到秦壽生身旁,在他的耳邊說了什麼。
秦壽生的臉刷地一下變成了豬肝色。
他怒視著笑的天花亂墜的夢盈和竭力忍笑的小雪。
“抓起來,把這兩個女人給我抓起來!”他怒吼著,身邊的隨從立馬上前去抓小雪和夢盈,可惜還沒有靠近她們身旁,幾個人已經慘叫著趴下了,只見夢盈手中不知何時多了一根軟鞭。
“你......你們......”那個秦壽生沒料到看似柔弱的她們竟然會武功,灰頭土臉地說道,“你們給我等著!”說完帶著手下落荒而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