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夫之所以那麼拼命的訓練,試圖得到查哈巴特爾的首肯,就是為了有機會留在她身邊。如今,他的目標終於達到了。
衛夫抬眼看了她一眼,沒有說話,繼續低頭抹傷口。輪到手背時,尚謠拉過他的手細細塗抹。旁邊有個士兵打著酒嗝晃過來,在尚謠身邊擠身坐下,色迷迷的盯著她直瞧。“小姑娘,別光照顧小兄弟一個人呀,咱哥哥背上也有傷,要不,也幫著抹抹?”
尚謠拿起藥瓶遞給他,“這個你拿去。”
士兵接過藥瓶仍不死心,順勢握住了她的小手,“小姑娘,你的面板真嫩啊,比這裡的姑娘的面板細份多了。”一邊說著一邊色迷迷的的撫摸,一副無賴色相。
尚謠渾身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對方握得很緊,她抽了一下竟沒能收回自己的手。“放開我!”
士兵嘿嘿笑:“別介呀,小姑娘,對衛夫那麼好,怎麼對哥哥這麼差啊,怎麼也得一視同仁不是?”說著,伸手就要摸尚謠的臉,“瞧瞧這水嫩的臉蛋,跟嬰兒似的,紅帳的姑娘可比不上,要不陪哥哥一晚怎麼樣呀?”
尚謠被他的無禮舉動氣得臉都紅了,衛夫冷冷的說道:“放開她!”
“小子,你一個新來的憑什麼……”士兵的話沒說完,一刀青光閃閃的短刀瞬間抵在他脖子上,衛夫一手握著短刀正牢牢壓在動脈要害處,眼神也隨之變得異常銳利無情。
衛夫的動作太快了,誰也沒有看清他的短刀是如何出手的,士兵被突如其來的變化給驚動了,後面的話生生嚥了回去。
“就憑這個。”衛夫輕輕吐出幾個字.
蒙古兵握著尚謠的手徒然放鬆,尚謠收回手,被扣住的地方面板泛起淺淺的紅痕,可見清晰的五指印。見蒙古士兵不再有什麼動作,衛夫這才收回短刀。蒙古兵悻悻的欲離開,剛轉身,整個人立刻僵在當場。
不知何時,查哈巴特爾來了,正似笑非笑的看著他們,身後站著伊達紫陽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