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尚謠來到伊達部隊的駐軍地,這是一片由很多頂帳篷組成的群居地。她掀開其中一扇門簾,一眼便看見了衛夫,他正坐在地鋪上檢視傷勢。
“衛夫?你還好吧?”尚謠叫了一聲,快步走進去。
旁邊有幾名士兵正聚群喝酒,乍一見有個漂亮的小姑娘來到這裡,個個吃驚的看著,一副好生意外的神情。
尚謠從衣袖裡取出藥瓶,“別動,讓我來。”她讓衛夫轉過身,然後用手指沾著糊狀藥膏一點點塗沫在衛夫的背上,動作十分輕柔,“這是我從大夫那兒要的,說是對這類的傷勢很有效,用不了多久,傷口就能長好了。”
晚上查哈巴特爾看了伊達的訓練成果,為了逼衛夫使出全身數解好讓查哈巴特爾看到精彩的場面,伊達採用實戰方式,讓士兵用真傢伙上陣,衛夫在校場翻滾打鬥了近半個時辰,原本傷痕累累的面板更多添了很多傷口。果然,查哈巴特爾很滿意,決定今後讓衛夫負責擔任尚謠的馬伕兼護衛工作。
決定一出,衛夫膝蓋一軟,搖晃的身子終於站不住了,撲嗵倒在地上。
最後,昏過去的他被士兵們抬回帳內休息。尚謠放心不下,陪查哈巴特爾用完膳,見他還要陪著族長他們消磨一陣子,便悄然退了出來,從大夫那裡要了藥膏徑直來到衛夫的帳子。
此刻,衛夫弓著背,任由她在自己背上塗沫,旁邊計程車兵們用蒙語說著尚謠聽不懂的話,時不時的報以大笑。衛夫默默的聽著,漸漸的,臉龐浮上一抹不自然的淡紅。
總算把後背的傷都抹完了,她正要幫他塗前面的傷,衛夫接過她手中的藥瓶,自己動作處理起來。
尚謠跪坐在他面前,心疼的看著那些傷口,很過意不去:“衛夫,其實你可以不用那麼賣力的,要不是為了我,你可以過得輕鬆一些。”
想起之前衛夫被五六個大漢團團包圍,在重重刀光劍影之間翻滾拼殺的情景,現在仍覺得心有餘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