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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漠歡顏-----081 為情而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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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1 為情而傷

說著,他用力地搖晃著棉憶的身體,棉憶的雙手本能地攀上他的手臂,想用力掰開,卻不料,咄苾的臉越湊越近,手上的力氣越來越大……

棉憶痛的輕呼一聲,同時,這樣的咄苾已經點燃了她的憤怒,她用力一甩手,狠狠地推向他的胸口,咄苾沒有想到棉憶竟會將自己的身體推離,那種不甘和憤怒便變得更甚!

“你現在就這樣討厭我嗎?”他怒吼道,他沒有想到,曾經那麼近的兩顆心,如今變得這般陌生遙遠。

“你弄痛我了!”棉憶吼回去,但聲音分明在顫抖,帶了一絲哭腔。

又是一陣沉默,咄苾雙手握拳,放在身側,目光渙散地望向天際,嘴裡喃喃地念道:“痛?痛……”說著說著就笑了起來,那種帶著苦澀和淚水的笑,刺痛了棉憶的眼睛,她呆呆地望他,卻不知道要如何安慰他。

咄苾的笑,從開始的苦笑變成了仰天大笑,最後長嘯了一聲,轉身跑向了自己的帳篷。

棉憶終究沒有追上去,她靜靜地站在原地,心裡就像被什麼給堵了,覺得呼吸都是困難的。

回到帳篷,咄苾命人拿來了燒酒,他明明知道燒酒永遠都是苦的,是澀的,和眼淚的味道沒有什麼區別,但他還是想借酒消愁,想借酒忘掉那個已經背叛他的女人。

他什麼都不管,只顧喝自己的酒,帳篷裡很安靜,只有他一個人拼命地灌著酒,甚至連一聲嘆息都沒有。

第一瓶喝光,還有第二瓶,第三瓶,咄苾想不理會自己腦子裡的她,就這樣一瓶接一瓶地喝著,繼續把那苦澀的如尖刀般的燒酒往自己的喉嚨裡灌。

帳篷裡的侍衛早已被他遣了出去,此刻,他只想像鴕鳥一般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去他的愛情,去他的山盟海誓。

離開她以後,他的心就像被什麼一直牽扯著,動一下,就傷筋動骨地疼。

也許,咄苾應該責怪她,這種女人本不值得自己留戀了,她騙了他的感情,她愛上了別的男人,更甚至,她同別人訂了親。但是,他卻無論如何也不能將“水性

楊花”這頂帽子扣在她的頭上,這分明就是對純潔的她的一種玷汙。

不知怎麼回事,明明沒有喝太多酒,這要是平時,肯定還清醒著,他這樣想。但想著想著,頭還是重了起來,帳篷外的侍衛紛紛多出一個影像。咄苾對自己笑了笑,又喝下一口酒,好辣!讓人難以嚥下。他垂下手,凝望身邊的炭盆,裡面冒出的縷縷青煙纏繞盤旋,竟然慢慢變成棉憶的模樣,望著咄苾冷笑。

“走開!你笑什麼?看見本王如此落魄,你很開心嗎??”咄苾衝她罵道。

她還是在笑。咄苾狠狠拎起手中的酒壺,用力朝她甩了去。她的模樣卻並不見消散,反而把她的冷笑刻畫得如同一把尖銳的刀子,狠狠地插進了咄苾的胸膛。

咄苾覺得自己的心好痛好痛,不由把燒紅了的鐵夾朝自己的左手背扎去。熱流穿過咄苾的面板,不斷往裡面深入,咄苾沒感到一絲的疼痛,反而覺得那皮肉燒焦的味道讓他尤其的舒服。

一旁的兩名侍衛看到咄苾此舉,皆是嚇的不輕,急忙小跑過來,奪下咄苾手中的鐵夾扔進火盆裡,一邊膽顫地道:

“王爺,請勿傷害自己!”

“哈哈……”咄苾似是聽不進他的話,仰頭大笑,手背上已是被燙得血肉模糊,他自己卻不為所動。

一個侍衛朝另一個侍衛擠擠眼,示意他趕緊去稟告可汗,畢竟這事他們是不能擅做主張的。咄苾一直沉浸在自己的傷痛中,也懶得去管他們在做什麼。

不一會,始畢可汗帶著幾名侍衛來到咄苾的帳篷外,他仍是頹然地坐著,完全不理會過來的人。

始畢可汗一揮手,屏退了左右,緩緩走至咄苾跟前,先是輕輕嘆了一口氣,右手輕輕地放到他的肩膀上,仰頭望了望天空,悠悠地說道:

“王弟啊……你又何苦這般。雖然阿憶很討人喜歡,但你若想,為兄可以為你多尋一些來便是,你莫要……”

“我誰都不要!”還未等始畢可汗說完,咄苾已經咆哮著開啟他放在他肩頭的手。

“誰沒有一點遺憾,你要記住,你的男人,你不能因為

一個女人不顧自己的職責,放棄自己的江山!”始畢可汗見他如此模樣,實在有些恨鐵不成鋼。

“職責?江山?呵呵……”咄苾搖晃著身子站起來平視始畢可汗,臉上是猙獰的笑,“若是沒了她,我要那些有何用?有何用!”

“王弟……”始畢可汗試圖穩住他的情緒。

“王兄……”咄苾雙手猛然搭上始畢可汗的雙肩,有些慵懶地望著他的眼睛,“王兄啊,你可知何為愛情?你有過愛情嗎?”

“……”

“你不懂,你永遠都不會懂!”

“夠了!”始畢可汗怒吼道,生生地打斷了咄苾的酒話,“身為男兒,應當以報效國家為第一,可是你,你看看你現在什麼樣子,我突厥還指望能吞併中原,你,你……哎!”

始畢可汗氣的一甩手,很無奈地望了咄苾一眼,丟下一句“你好自為之”便離開了。

咄苾頹然地站著,腦子裡一直迴盪著始畢可汗臨走前說的話。

“身為男兒,應當以報效國家為第一……”

“身為男兒,應當以報效國家為第一……”

他喃喃地重複著這句話,他覺得王兄說的對,如今局勢這麼不穩,身為一個男兒,怎麼能沉醉在兒女情長中,他當下決定,要將棉憶葬在心底,再不為她如此沉淪。

也就是在咄苾喝悶酒的那會,棉憶獨自在草原上坐了會,隨後便回了帳篷。棉之山如往常一般坐著看書,見棉憶回來,只是淡淡地說了一句:“回來了啊?”

“阿爹。”棉憶喚了他一聲,腳步有些微頓,似是有話要說,最終只是張了張嘴,低垂著頭走了過去。

可是她這一舉動還是沒能逃過棉之山的眼睛,棉之山手握著書簡,含笑著問道:

“我的女兒這是怎麼了?”

棉憶邁過去的腳停在了原地,轉身慢慢地挪到棉之山跟前,嘴巴一嘟,很是小女兒家的喚了一聲:“阿爹——”

“說吧,又怎麼啦?”棉之山放下手中的書簡,微笑著看著自己的女兒。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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