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漠歡顏-----082 生離死別(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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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2 生離死別(1)

棉憶邁過過去的腳步停在了原地,轉身慢慢挪到棉之山跟前,嘴巴一嘟,很小女兒的女兒家的喚了一聲:“阿爹-----”

“說吧,又怎麼了?”棉之山放下手中書,微笑著看著自己的女兒。

棉憶意識到自己的失態,淡淡的說了一句,“我累了。”就直接回到自己的房間了,棉憶回到臥房和衣而臥陷入了沉思之中,咄苾的臉龐不斷從她腦海閃過,時而朗聲大笑,時而痛苦萬分的指責她的背棄,她痛苦的將整個身體蜷縮起來,咄苾,我們已再無可能了。

棉之山看著女兒離去的背影薇笑著搖了搖頭,陷入沉思。

十年前。

棉之山帶著五歲的棉憶來到塞外燕山腳下,遇到一群黑衣蒙面人的追殺,危急時刻,從山上來了一箇中年道士,殺死了黑衣人救出父女二人,棉之山不再隱瞞身份,說出自己是當朝太傅,前來漠北尋找孩子的母親的,那道士見天色已晚,就帶領這父女二人來到三元觀。原來這個道人不是別人,正是李靖李藥師,也曾在大隋朝為官,因隋煬帝昏庸無道朝廷腐敗,這才辭官不做四處行俠仗義到了燕山。棉之山就把小棉憶留在李藥師的跟前,隻身前往漠北尋找義成公主,我們暫且不提。單說棉憶在三元觀,李靖膝下開始學習,白天習字讀書,晚上練習吐納功夫。一年後棉之山來到燕山三元觀,說明來意,接走了棉憶。

當時突厥始畢可汗正和北平府的靖邊侯羅藝交戰,被突厥軍兵抓獲,壓倒軍營,始畢可汗正要把在棉之山處斬,義成公主也正在軍中,她認出了被綁之人正是自己日思夜想的心上人棉之山時,心裡可謂是悲喜交加,她深知可汗生性多疑,說道:“大王,此人妾身認識,並非南朝奸細,而是我家父皇的叛臣,請大王趕快殺了他,為我大隋除掉這個奸賊!”

始畢可汗哈哈大笑,說:“愛妃,哪裡話來,既然不是奸細,殺他做什麼,我正缺這樣的有學問的人呢,

趕快鬆綁!”

棉憶被

接回之後,父女兩人相依為命,她自然不知生身母親就是十分喜愛她的王妃娘娘——義成公主。

一天,來了一位道姑求見棉之山,說受人之託來教授棉憶學業的還帶來了一本醫書。就這樣棉憶跟這位道姑白天學習醫術和琴棋書畫以及女紅,晚上就到山上練習武功。就這樣一晃過了三年,道姑走了,再也沒回來。臨走之時,棉憶還依依不捨,師傅對她說總有一天還會在中原見面的,但是,有一點必須記住,在塞北不到生命危急時刻,萬不可顯露武功,否則會對他們父女不利。棉憶點頭答應了。

師傅走後,小姑娘就白天學習醫書,採藥治病救人。很快在漠北有了小小的名氣。

棉憶在一次採藥中,在燕山遇到一群餓狼,她攀上山崖上的一棵大松樹,與惡狼周旋,這時來了十幾匹馬,馬上的人各帶兵器,一陣亂箭,惡狼丟下幾具屍體,四散逃命。棉憶下得山來,拜謝救命之恩,馬上為首的中年男人說:“你是何人,隻身闖入深山,難道不知兩國征戰之地是十分危險的嗎?”

棉憶說:“我是漠北人,姓棉叫棉憶,是一位行醫之人,為採集藥材故而來此,多謝您的救命之恩。若無他事容我告辭”。

“丫頭休走豈可對我家王爺無禮!”一聲斷喝,一道白光當頭罩下,棉憶一閃身,躲過這一劍,不料這下把師傅的囑咐忘得一乾二淨,那人接著又是一劍,橫掃千軍,攔腰砍來,棉憶輕輕一躍,拔地而起,躲了過去,這是那位被稱作王爺的身邊有一虯髯之人,對王爺耳語了幾句,那王爺喝道:“河蠻,還不住手!”用劍之人收住劍勢閃在一旁,虯髯之人說:“小

姑娘,你可認識灑家,”說著從腰間掏出一塊玉佩,拿在手中,棉憶一看倒身下拜,口稱師伯。虯髯之人哈哈大笑,“孩子閒話少敘,隨我回王府再說。”

這位王爺不別人,正是燕山公靖邊侯羅藝,虯髯之人也就是棉憶的是師傅的二師兄,江湖上有名的虯髯客,棉憶也曾聽師傅紅拂女俠說起過,

所以棉憶才會那麼恭敬的施禮。虯髯客素來和羅藝關係甚密,這次來北平就是羅藝請他幫自己訓練一批殺手的。虯髯客很喜歡棉憶的天資,就把棉憶招到訓練之列,別看棉憶在這些人裡年齡最小,就數她的武功學得快,這還得益於李藥師的傳授。收了棉憶羅藝很高興,因為在突厥有自己安插的人,於是又給棉憶又取一個名字阮行,就讓棉憶繼續留在棉之山身邊,潛伏下來,不到萬不得已他是不會動用這可棋子的。虯髯客每隔幾天就來到棉憶居住的附近的一座山上傳授棉憶的武功,他也知道了棉氏父女底細,叮囑棉憶切不可顯露武功,這對他們是最有利的保護。棉憶雖然是武功過人,依然是以行醫救人為業,就這樣隱瞞了自己,就連他的父親和喜歡的咄苾王爺也毫不知情。

她原本還未想過要離開這裡,直到今天咄苾的一席話她才下了決心,她這輩子已經沒有可能守護在他身邊了,既然如此,不如現在就離開師傅那,免得咄苾王爺更加傷心。

棉憶下了決定,只等和父親說了,就起程告辭可汗與其他人,但是事事無絕對,就在她一早起床準備和父親說的時候,帳外突然趕來了一批士兵。

“出什麼事了?”棉憶撩開帳子以看門口嚴正以待的軍隊,心中不免有些奇怪,有什麼要緊的事會出動這麼士兵,難道是小李那邊出情況了嗎?突然,她的視線看去,正是父親衣衫不整的被兩名士兵雙雙押解著從房間走出來。

“阿爹,你們快放開我阿爹,難道你們不知道他是誰嗎?”棉憶用力的扯開他們的手,卻被另外一隊站著的首領模樣計程車兵用刀架住了脖子。

“我們抓的就是棉之山,還有你,棉憶,同樣也逃不了!來人,把她也給我押下大牢。”

“等等。”

棉憶還來不及反應過來,雙手就被人鎖到了背後,她艱難的轉頭看向他:“你就算抓我,也該說清楚我們犯了什麼罪,如果你們要是抓錯了人,判錯了案子,可汗一定會替我主持公道的。”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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