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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漠歡顏-----080 離別婉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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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0 離別婉拒

李世民與突厥談妥細節,也去棉憶那裡道了別,更重要的是,他知道了她心中所想——她並沒有打算離開突厥。

阿史畢伊倒是希望李世民能多留幾日,這樣也給他倆提供了多接觸的機會,她甚至用盡其術,卻也不能留他哪怕半日,便只好默默送他,直到邊境,也未曾言語。

“公主,請回吧。”李世民一手端坐在馬背上,面色平靜如水,客套地點頭致謝。

阿史畢伊卻是明眸冷滯,狠狠瞪了他一眼,語氣不悅地道:

“哼!回不回的——由我自己做主,你只管走你的,反正讓你多留些時日你又不肯,又何必管我?”

李世民尷尬一笑,他不是不解風情之人,阿史畢伊話中的不捨與自嘲他自是聽的真真切切。但是,她又怎麼會知道,正是因著她這般熱烈的感情,他才想及早的離開這裡,若是多停留一日,阿史畢伊的感情也許會更深一分,這是他不願看到的。

李世民望了望天際,那種死灰色的天空漫卷著滾滾風沙,他語氣平和地道:“公主,您是爽快之人,客套的話,世民也不多說了。實不相瞞,世民之所以不肯逗留,只因世民知道,在世民太原的家中,有一個女人,如我牽掛著她那般牽掛著我,那種心情……想公主還尚不能體會!”

“哦?”阿史畢伊微微側目,臉上卻是一副玩味的神色,右手執著的馬鞭在左手的掌心輕輕地拍打著,漫不經心地道,“是嗎?可是我聽說,你們中原的男人個個都是三妻四妾的,不知道李二公子……是否也是其中之一呢?讓你牽掛之人——又有多少呢?”

李世民的嘴角一扯,沒有一絲不悅,一臉淡然的神色道:“公主,世民現在還不是其中的一個,但以後……許就是了。”

阿史畢伊停住手中的動作,凝眸望他,一臉嚴肅地問道:“那麼,這其中,為什麼就不能有我?”

李世民抿脣一笑,風吹過他兩鬢的黑髮,丰神俊朗。他知道她的心中定有不甘,卻絲毫

不退讓半分,神情淡漠地道:“不錯,男子三妻四妾並非異事,但公主可知,縱然如此,在一個男人的心裡,也始終只會有一個最珍視的。而世民最珍視的那個人,已經找到了。況且,公主您天之驕女、金枝玉葉,理應去找尋那個最珍視您的人,又何必在世民這裡委屈了您?”

“最珍視我的——那一個?”阿史畢伊歪著腦袋看他,滿眼的探尋和疑問,“那,要到什麼時候才能遇見呢?”

“或許用不了多久,公主就會遇見。”李世民轉首,拉緊了疆繩,狡黠一笑,“公主,多保重!”

不等阿史畢伊開口,李世民一夾馬腹,已經朝著玉門關馳去。阿史畢伊秀眉淺鎖,明波輕靈地望著李世民遠去的背影,頓感悵然若失,也欲繼續追問,卻終是動了動脣,連一聲珍重都湮沒在了風中。

自李世民走後,棉憶也頓覺有些煩悶,想起初見他時,那麼拼命地將他從鬼門關拉了回來,他傷愈後,在馬背上戲弄她,在胡楊林裡,為她講他的家鄉長安……如今,這一別,定是沒有機會再見到了,想到這裡,棉憶對著皓月輕嘆一聲。

這一聲雖輕,卻還是落進了身後那人的耳朵裡。

“阿憶……”他輕輕喚到,彷彿這個名字已經在他的心裡沉澱了太久,今夜,終於如同小草破土般重新喚出。

棉憶的身子一怔,顯然是被這突如其來的聲音驚到了。她猛然回頭,對上那雙溫柔依舊的眸子,他那麼安靜地站著,一手放在身前,一手藏於身後。

“王爺……”棉憶從草地上站了起來,這才想起,她竟然是坐在他們常來的那片草地上,所以,撞見他,也是不足為奇。

只不過,自從從敦煌寄出那封家書後,她告訴他,她同秦穆楚兩情相悅,告訴他,他們已然訂下婚約,那一刻起,他們就註定該是陌路人的,回到突厥的這些日子,她也在盡力避開他,生怕惹了他傷心,可怎麼也沒想到,今夜仍是不期而遇了。

“王爺……您怎麼

來了?”棉憶顯得有些侷促不安,儘管她已經很努力地在剋制自己的情緒了。

“睡不著,隨便走走,便走到了這裡……”咄苾並沒有瞧她,而是望向了遠方的天空,那輪高掛的圓月,曾見證了他們無數個夜晚的開懷。

“怎麼了?要不要給您開點安神的藥?”棉憶有些關切地問道,眼睛卻不敢看他深的不見底的眸子,從何時起,他們變得這般遙遠了?

“不用了。”咄苾輕聲說著,卻有著深深的鬱結,“心病……怕是沒有心藥醫吧?!”

棉憶一怔,她不是聽不出這話中的意思,只是,這心藥,自己已經給不起。

一時間,兩人陷入了沉默,任風吹著單薄的衣衫和青絲,各懷心事的兩個人,連眼神都沒了交集。

不知道過了多久,咄苾終於開口打破了這難耐的沉靜:“阿憶,一切都成定局了嗎?”

棉憶抬頭望他,不明白他話中的深意,緊盯著他漆黑的眸子,張了張嘴,結巴道:“什……您說……什……什麼?”

“阿憶,若是我當日猜到會是這樣的結局,我就算死,也不會把你推向別人的懷抱。”咄苾突然伸手抓住棉憶的雙肩,微微躬下身子,雙眼微眯,湊近棉憶的臉,語氣冰冷地道,“阿憶,你說,你是不是從來沒有愛過我?”

棉憶掙扎了下身子,被咄苾的目光嚇的想往後退,無奈他的雙手像鉗子一般牢牢地鉗住了她的雙肩,動彈不得。

“不……不是的……”她想解釋,她的身子有些顫抖,她從未見過這樣的咄苾。

“你還記得嗎?”咄苾愈發地抓緊了她的雙肩,不顧她疼的齜牙咧嘴,自顧自地說道,“就在這裡,你走的前一夜,就在這裡,你還跟我說,要跟可敦學習新的法式,要給我看,你還記得嗎?還記得嗎?”

說著,他用力地搖晃著棉憶的身體,棉憶的雙手本能地攀上他的手臂,想用力掰開,卻不料,咄苾的臉越湊越近,手上的力氣越來越大……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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