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點出神的看著臺上的清顏,累的眼眸變得越來越深邃,深邃得快要淹沒所有的光線,他緊抿著脣,咬緊腮幫試圖讓自己看起來像平常一樣正常,可是好像卻是徒勞,因為很多人都已經觀察到了他得異樣。
雨煙把目光從清顏的身上移到累得身上,如她所料,他得神情也是這麼的痛楚,雨煙將緊緊握在手中的撲克牌鬆開,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撲克牌在她的手中早已被手心滲出來的汗給弄溼了,在身旁的桌上抽了幾張抽紙輕輕的擦著溼了的撲克牌,雨煙淡淡的瞄了一眼對面臉色有點難看的席老闆,只見他臉色有點異樣的看著臺上的清顏,雖然在外人看來此刻他得神情和正常時刻無異,但是在他身邊呆久了得雨煙卻能看出點異樣,於是雨煙終於還是無聲的冷笑了一下,而這一抹冷笑恰恰的給席老闆看到了。
“你笑什麼。”他終於將目光從清顏身上移開,看著雨煙問道。
雨煙並沒有急著回答他,只是很認真的用紙巾擦著手中的撲克牌,“我笑我們都被清顏帶走了情緒,連你也不例外。”雨煙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席老闆的臉色就一變,他沒想到他細微的臉色變化她居然能觀察得到,那還有什麼事她能觀察到了?
“我先走了。”累忽然站起來,讓雨煙個席老闆都看向他,只見他說完這句話就匆忙的離開了,看著他有點你狼狽的背影,雨煙眉頭緊蹙,她轉頭看向已經恢復以往神情的席老闆,“這樣的局面你喜歡嗎?這是我很早以前就和你說過的,該來的還是來了,從今天開始就是延續,你說你會得當的處理的,我就等著看結果了。”說完雨煙冷笑出聲,將撲克牌很小心的放到桌上,捏起身邊的手提包就離開那個充滿憂鬱和煩悶氣息的地方。
面無表情的看著雨煙留下的那副撲克牌,過了良久他伸手將桌上那副撲克牌握在手中,好像還殘留點雨煙的溫度,席老闆**著手中的撲克牌略沉思著,現在的這副狀態完全是置身之外的感覺,不然他怎麼沒有發覺有道目光正直直的射向他呢。
‘妖姬’某一角落,柒晨捏著自己的下巴眼神很有深意的看向席老闆的方向,那個方位,有一開始的四個人變成三個,後面變成兩個,而現在就只剩下他自己,前後在一起的時間不超過半個小時,柒晨覺得他們越來越有意思,只是今天他們那裡少了兩個人,一個是阿侵一個就是夏夜了,據柒晨推測,雖然夏夜只是阿侵的女人,但是按如今的現象,夏夜在他們之間或許也能掀起一番風波吧,所以,夏夜和清顏也是一顆他必不可少的棋子。清顏,哼,柒晨轉頭看著臺上那個被憂傷包圍得密不透風的清顏,眼神閃著很多個計劃。
彎看著臺上的清顏,神情很平常,平常到讓柒晨以為他以前的推測是錯誤的,難道彎真的不喜歡臺上的那個女孩,既然這樣的話那他的計劃就順利多的,一開始他以為彎對那個女孩感興趣,所以他還一直的認為是不是該剔除清顏這顆棋子,反正少了清顏這顆棋子對大局也不是有多大的影響,只要彎高興就行了。
“你要看我看多久?”
在柒晨注視他很久的情況下,彎終於開口了,但是眼睛還是看著臺上的清顏。
柒晨扯起嘴角無聲的笑了一下,端起酒杯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我以為你的注意力全部在那個叫清顏的女孩的身上了,原來你還能發現我在看你啊。”
明顯的調侃的語氣,但是彎並沒有什麼不好的反應,只是看了一眼柒晨,“你什麼時候改喝啤酒了?”神情還是一如既往的平靜,“我記得你從不喝這種低檔的酒,你要喝得基本都是雞尾酒、白蘭地、威士忌、XO、人頭馬路易十三(REMYMARTINLOUSXIII)、軒尼詩-李察(RichardHennessy)。其他我不說,就說這人頭馬路易十三和軒尼詩-李察(RichardHennessy),人頭馬路易十三(REMYMARTINLOUSXIII)這種酒的酒瓶是純手工製造,據說世界沒有完全相同的兩個人頭馬路易十三酒瓶;軒尼詩-李察(RichardHennessy)這個酒被世界著名酒評家高譽為世界上最完美干邑組合。如今你怎麼就臨幸低檔的啤酒了呢?”聽著彎一一的舉例他常喝得酒,柒晨嘴角噙著笑意,並沒有說話,只是很有深意的看著彎。彎對上他的視線話鋒一轉,“雖然席老闆查不出你的真實面貌,其他人也不知道你是柒少,但是柒少,你每天這麼大搖大擺的光顧‘妖姬’難免會引起注意,如果你想要繼續保持神祕狀態還是少來‘妖姬’比較好。”
“你是擔心阿侵和累會將我的容貌給勾勒出來?”柒晨悠閒的喝著彎所說的低檔的啤酒,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彎抿嘴不說話,既然柒少都這麼說了,雖然他只是隨意的反問句,但是他已經知道柒少已經有了自己的辦法和計劃,才再多說也只是徒勞,倒不如靜觀其變來得實在,“哦,林可的事情已經安排好了,明天的飛機。”
“明天?”柒晨挑眉,“明天不是過年的時節嗎?”
“恩,”彎應道,但是他知道柒少得這個疑問句還有其他問題,柒少是想問他為什麼會選在明天讓林可出國治療,然而對於柒少想知道其中原因的心理彎並不滿足他,看了一眼早已沒有清顏身影的舞臺,彎轉頭看向柒晨,然後瞄了一眼手腕上得手錶。“十二點十五分了,柒少,我們該走了。”
將最後一口酒喝完,柒晨和彎同時起身,在走出‘妖姬’的路上,柒晨、彎和席老闆迎面擦身而過,柒晨噙著笑得看著前方於席老闆擦身而過,彎就是這麼大大方方的彷如無人的和席老闆擦身而過,而席老闆則是將他們當做路人一樣的擦身而過,並沒有發覺有什麼異樣,只有柒晨和彎這兩個知道其中原委的兩人還假裝的擦身而過的計劃,這個計劃很完美,是的,對於他們兩個來說是完美的計劃。
在席老闆和柒晨還有彎完全擦身而過以後,清顏不知道從哪裡鑽出來,拉住彎的手,“等等!”看樣子應該跑得有點急,只見她一手緊緊抓住彎的手,另一隻手緊緊的拽住他得衣襟,呼吸有點急促,此刻她正在原地緩著氣。
彎看著抓住自己手的清顏,臉色有點微變,而柒晨則是看好戲一樣的看著眼前的彎和清顏,但是他再想,彎和清顏的關係好像沒有這麼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