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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訴我你的目的吧。”
林可看著一隻站在床邊看夜景的柒晨說道,“強制性的把我從醫院帶到這裡來,然後一隻的不露面,說吧,想要我為你做什麼。”
聽著林可這麼幹脆的話,柒晨的嘴脣扯動了一下,但是始終沒有說一句話。門邊至始至終都是一副無表情的彎看了一眼**坐著的林可,“林可,你的傷應該沒有大礙了,現在最重要的是你的那張臉,現在想恢復是不可能了的。”
林可的臉色因彎的這一句話而瞬間蒼白,因為他剛好戳到她的痛處,是的,當醫生告訴她她的臉不可能會恢復的時候,她當時真的很絕望,誰都知道,在這個現實的社會,一個女人的好看程度就能決定她生活的本質,雖說想要很好的生存靠得時實力,長得好看並不能當飯吃當卡刷當車開當房住,難道長得難看有實力的就有飯吃有卡刷有車開有房住嗎?如果真的是這樣,那為什麼社會上還有那麼多實力派的人都是住著地下室,都是擠著公交車!在這個**裸的建立在金錢、權勢、關係和美貌的腐敗社會,早已經沒有什麼公平和正道之言,有的只是**,金錢的**,權勢的**,還有美貌的**!這三樣在社會上有誰能抵擋的?有的話,那那個人根本不是人,而是變態是怪胎!學清高能不餓死的話,那他就是神仙!是的,林可就是這麼認為的,不管別人是怎麼認為,但是她就是這麼認為的!
轉頭看到林可的反應,柒晨很滿意,於是離開窗邊走到窗邊,將腦袋伸到林可的臉的一釐米處,這麼近的距離,加上柒晨本來就天資天色的俊臉,林可很自然的就臉紅了,她發現柒晨身上有一種很神祕的吸引力在深深的吸引著她,雖然她知道這種吸引力往往是危險的,但是她還是情不自禁的被吸引了過去,特別是他那雙幽深得不能再幽深得眼眸,讓林可瞬間的就淪陷了進去,有些無法自拔,只能怔怔的在那裡看著柒晨忘記了動彈,忘記了剛才還在氣憤著自己被毀容的事情,現在的她腦子一片空白。
“但是,我可以讓你恢復原貌,”一字一頓的,柒晨字句清晰的說道,然後扯出一抹很誘人的微笑,直起身子,柒晨居高臨下的看了一眼林可後就轉身出去了。林可看著柒晨的身影忽然後點戀戀不捨,她也不知道為什麼。
彎勾嘴無聲的笑了一下,一直的居高臨下的看著林可,這次他走近一點,看著林可臉上的那些醜陋的疤痕,“柒少得話你應該輕得很清楚了,我們能幫你恢復原貌,”彎特意的強調‘原貌’二字。
回過神來,林可伸手摸著自己那張醜陋的臉龐輕笑出聲,“你們就盡情的利用我吧,我需要我的容顏。”林可終於說出柒晨和彎最想得到的回答,但是她後面還補充了一句對於彎來說是微不足道的事情,“請你們放了顧叔叔和顧阿姨。”
並沒有回答她,彎只是很深意的看著林可,完全沒有了笑意,“柒少不是你配得上的,接下來的日子裡最好把你的目光別停在柒少身上,不然膩會發覺最後受傷的依然還是你,明白?”留下這句話,彎不顧林可的錯愕也離開了那個房間。
林可低頭,儘量的去琢磨著柒晨的話和彎的語句,看他們的氣勢,好像修復她的容貌並非是什麼難事,他知道有錢能使鬼推磨,勢力能使鬼上身,所以她知道她快要恢復原貌了。對於他們想要她做什麼,她並不在乎,她現在在乎的是王小夏,在乎她而已,哈哈!林可的眼神此刻放射的是別樣的訊息,好像是一個快要乾枯的軀殼忽然的看到那個合適著自己的魂魄一樣,是那樣的貪婪與嗜血,她忽然發現,柒晨和彎這兩個人應該會有一定的勢力,既然他們要利用她,那她為什麼就不可以反利用他們的勢力來給自己完成一些對於他們小小的事情呢,比如王小夏呢,哇哈哈哈哈!
想著想著,林可終於大聲的笑出了聲,而且是那麼的猖狂,那麼的讓人掩耳不願聽!
……
離開舞臺回到化妝室,夏夜拿起桌上的手機就往‘妖姬’的後門走去,連演出服都沒有換下。
“顧嚴寒,你回家吧,明天就過年了,你應該和你的家人一起過年。”‘妖姬’後門,夏夜有點哆嗦的說道,畢竟在這個冷冷的冬天,她穿得那麼少,看著她身上的那身演出服,黑色緊身抹胸連身短裙,雪白的腳上踩著一雙十釐米的短靴,長長的假髮散落在她的胸前,雖然能給她抵擋點風,可是還是微不足道的,不是嗎?旁人看著她這身行頭都覺得冷了,何況是她自己本身。
濃厚的煙霧從嘴裡吐出來,夏夜伸手抓了抓那團煙霧,卻始終無能為力,她的手還沒有完全伸過去,它們就被冷冷的寒風給強制性的吹散吹淡了,夏夜有點失落的看著那早已沒影的煙霧,甚至有些許的傷感,忽然的就想到了自己的傷感,於是夏夜狠狠的在自己右邊的臉頰上拍了拍,清脆的響聲在這個寂靜的夜晚,無人的‘妖姬’後門,顯得有點牽強的堅強著,為什麼,因為這樣的清脆響聲才能促使她不會覺得孤寂於落寞。
不知道顧嚴寒在那邊說了什麼,這邊的夏夜有點皺眉,“無論如何,等我回去的時候,我不想見到你還在小天的病房裡,還出現在我的視線裡,顧嚴寒,你是想刺激我還是怎麼樣呢?”忽然的,夏夜冷笑出聲了,“你這樣的態度是在暗示著我失去雙親的痛苦嗎?我想和家人一起可是我這輩子求死求活的也沒有這個資格了,你這會子這樣的態度不是在刺激我是什麼呢?恩?”
安靜的聽著對方在說著什麼,夏夜的臉色越來越難看,她一邊聽著電話一邊在‘妖姬’後門的那條小街道來回的走動著,稀疏過往的路人都在用異樣的眼光看著她,他們都是裡三層外三層的能把自己裹得多結實就裹得多結實,因為在這個零下幾度的溫度裡,他們是真的承受不起,也沒有那種膽量於氣溫抗衡,而夏夜去可以,典型的一身夏裝,在這個寒冷的夜晚,路人和她簡直就是鮮明的對比!
毫無預兆的,夏夜忽然將被人丟棄在地上的易拉罐狠狠的踢向很遠很遠的地方大吼道,“顧嚴寒,你別他媽的給我裝好人行嗎!你在耍什麼把戲我會不知道?我不揭穿你,你就給我得寸進尺了,是不是!”她的這一聲大吼,在這個寂靜的夜寂靜的‘妖姬’後門帶來了極具的活力,也活生生的將路上的行人給嚇了個半死,他們都匆忙的跑過她的身邊逃也似的經過那個小道前往自己的目的地了,而夏夜並不因為她的行為而有所愧疚,她現在最愧疚的是相信一個人!“顧嚴寒,別逼我!”摔下這六個對於顧嚴寒來說最有殺傷力的六個字後,夏夜沒有掛電話,卻將手機狠狠的摔在地上,頓時一部昂貴的朵唯新款手機就這樣在夏夜的鬆手下被摔得四分五裂慘不忍睹。
轉身回到‘妖姬’後面,準備回到‘妖姬’大廳的時候,夏夜就看到了站在‘妖姬’後門門邊的阿侵,看著阿侵關切的眼神很緊抿的脣,夏夜沒有說話,就是這樣當做沒有看見他一樣的從他的身邊擦身而過走進了‘妖姬’。對於夏夜的行為,阿侵的眼神有一點的受傷,但是過後他就恢復了原樣,他知道這是她假裝加強的另一方式,他明白她他了解她,所以他並不怪她對他的忽視,看了一眼地上那隻被摔得破碎的手機,阿侵走過去從那堆破碎電子殘物裡面找出那張電話卡握在手中,失神了一秒後,終於站起來夜走進了‘妖姬’。
……
回到‘妖姬’,夏夜一路的不停的打噴嚏,臉色蒼白得可怕,額頭上的汗珠清晰可見,她不免自嘲:報應來得真快,快到她還沒來得及防備呢。說完不自覺的冷笑。
趕上她的步伐的阿侵,見到她的這幅摸樣,立馬將自己的外套脫下來披在她的身上,夏夜並沒有拒絕,也並不抬頭看給她披衣服的那個人是是誰,聞著身上的味道她就知道是阿侵,所以她根本就不用抬頭確認到底是誰。
“阿侵,摟著我吧,我有點站不穩了。”夏夜有點無力的說道,才剛說完就昏了過去。
阿侵緊張的接住要墜落地上的夏夜,眼睛有著擔憂和痛楚。夏夜就像一縷青煙一樣落在了阿侵的華麗,臉色的蒼白被那些舞臺燈耀得更加的白,緊閉著雙眼的臉龐想一張白紙一樣。阿侵緊緊的抱住他,咬住嘴脣,他覺得他好心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