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凌心舞眉頭一皺,她算是明白了,自己這下估計沒辦法輕鬆離開了。這片紫色火海除了可以焚燒內部一切物體之外,還能夠在火海的邊緣處製造一層防護盾,如果凌心舞想要離開,那就必須得先打破這個硬度誇張的防禦盾。
雖然一次性面對兩個厲害的傢伙讓她有些忐忑,但是沒辦法,由於凌夜那個‘大神’現在進入休眠狀態了,這場戰鬥就只能靠她自己了。
鏘!
儘管不久之前凌心舞只是一個普通的少女,但是,在經過一週的戰鬥後,她雖然不可能一口氣的達到上官凜和慕容流光這樣大師級程度,可至少,她已經不再像最初那樣悶頭悶腦一無所知了。
反手一抓,凌心舞捏住了那柄來自背後的大劍,“緋一閃!”對於慕容流光的攻擊被對方如此輕易地接住,上官凜也是倍感驚訝的。因為她怎麼也沒看出對方會有如此高超的判斷力,顯然,這個來歷不明的權帝遠比外表看起來的要厲害。
收起先前輕視的心態,上官凜也準備要認真對待這場戰鬥了。一刀橫斬而出,巨大的劍氣幾乎瞬息逼近了凌心舞的身前,慕容流光眼神一動,乾脆的發動自己的聖技躲到一邊去了。
毫無話說的應對,對於這個速度快到不可思議的火焰劍氣,凌心舞直接舉臂、抬手,然後一拳轟出。咻,沒有任何的爆炸出現,劍氣實質上是由魔力構成。而凌心舞所做的則是破壞劍氣的能量結構,然後用哀嘆之庭吸收被破開的遊離魔力。
說起來簡單。但實際上,能夠用這種特殊手段來防禦能量攻擊的神子。並沒有多少。至少上官凜在不動用‘緋天華’的情況下是做不到的,而慕容流光則是沒有必要使用這種特殊防禦技巧,畢竟以他的聖技來說,躲閃遠比防禦要更加方便。
“哼。”矮下身子,凌心舞迅速的在空中奔跑起來,單臂收回身側,右拳握緊貼於腰際,本來凌心舞與上官凜之間就沒有相距多遠,所以幾乎只是一眨眼的功夫。凌心舞便已經瞬間跨越了百米的距離。
面對突然逼近的凌心舞,上官凜也沒有絲毫的慌亂,她現在是看出來,眼前這個權帝的戰鬥方式幾乎和凌夜是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不論是對哀嘆之庭的使用方法,還是這種野蠻的近身格鬥方式都幾乎如出一轍。“嘿。”輕笑一聲,上官凜後撤一步轉身後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於瞬息之間揮出一刀。
茲茲!刺耳的摩擦聲伴隨著四處濺射的紫色火星都一同從凌心舞的手掌中傳來,在上官凜回身一刀的剎那,她便抬手鉗住了閻妃的刀身。一般來說,沒有人敢赤手空拳的去接下焚界帝的一刀,先不說閻妃有多麼鋒利,光是刀身上所包覆著的紫色火焰就足以讓任何接觸這柄長刀的人留下終身難忘的教訓。
然而。上官凜手中這柄讓大部分神子聞風喪膽的名刀閻妃,卻無法對凌心舞造成任何的傷害,因為哀嘆之庭的存在。不論是閻妃的刀刃還是其刀身表面的火焰都無法傷到凌心舞那隻白嫩柔軟的手掌。相反,凌心舞在鉗住閻妃之後。頓時發勁,試圖將眼前這個討厭鬼的武器給毀掉。
“滾!”感覺到刀身上傳來的不正常顫動。上官凜頓時明白了對方的想法,她實在沒有想到對方竟然還有當著她的面破壞其兵器的想法,紫色火焰略微一滯,緊接著強烈的魔力罡風便以上官凜為中心向四周炸裂開來。即便是有哀嘆之庭的防禦,凌心舞也不得不被這種壓縮到了極致的強烈震波給掀出去。
凌夜當初就沒少吃這種被魔力罡風強行衝飛的苦頭,因此在之後的戰鬥中,凌夜自己摸索出了一種透過魔力外洩的方式來進行卸力的方法,可惜的是,這種方法還不是凌心舞這種菜鳥能夠掌握的。
皺著眉頭,上官凜收回長刀,舉手一抹刀刃,紫色的火焰在一瞬間將刀身的損傷徹底修復,火之權的修復特性不論什麼時候都是這麼的好用。“一模一樣,這種戰鬥的方式和他一模一樣。”眼裡不禁流露出些許的懷念神情,上官凜的目光死死地鎖住了不遠處重新整理好戰鬥姿態的少女。
“神聖結界!”慕容流光目光鎖定凌心舞,直接抬手甩出一個準備多時的魔力技。
數個金色的圓盤浮現在黑袍少女的周圍,大量的能量鏈條從圓盤裡伸展出來逐漸束縛住凌心舞的四肢。眉頭一皺,只是稍微一掙,這個被大幅度強化的b+級魔力技就被輕而易舉的破開了。
苦笑著拍了拍頭,慕容流光也實在是沒想到自己的魔力技用在權帝身上會變得如此軟弱無力。“真不想操刀上陣啊。”搖了搖頭,隨即神光大師眼神驟變,大劍一甩,身影再度於一片絢爛光芒中消失不見。
比起正面對抗,慕容流光倒是更加喜歡繞到別人背後捅刀子,用他的說法就是這樣更加省心省力。
這次,凌心舞比上次的反應更快,幾乎是在慕容流光消失的瞬間,她就開始了行動,不過她並沒有根據之前的攻擊來進行預判,而是非常聰明的直接感應慕容流光的魔力反應,倒頭一仰,凌心舞的身體在擺出一個鐵板橋後迅速擺正,單臂向下方一推,身體如同炮彈一般的衝上了天空。
而此刻,正好天空之中光芒一閃,慕容流光攜帶著大量的魔導放射光出現在凌心舞的彈射軌跡上,鐺!慕容流光怎麼說也是常年混跡戰場的人,這點反應力他還是有的,本來準備劈出的大劍被他順勢收回,擋住了凌心舞的一記飛踢。
雖然沒有受傷,但是慕容流光還是倍感鬱悶,什麼時候他的聖技變得這麼好預判了?只要他的躍遷沒有完成,按理來說是不會散發出魔力波動的才對。這個來歷不明的權帝究竟是用什麼方法來判斷的?難道只是單純的直覺?如果是真的,那也太可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