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辦?”上官凜看著地面上的少女,謹慎地握住了腰間的長刀。
慕容流光扭開酒壺,先往嘴裡灌了口酒,吧唧了兩下這劣質酒的差勁口感後才緩緩出聲,“打了再說。”還沒等上官凜反應過來,這位倖存至今的初代傳奇神子直接抬手就是一道迷你魔力炮擊。
慕容流光的神子職銜是‘聖人’,因此,他可以使用全部型別的魔力技,並且因為聖人的魔力增幅程度是最高的,因此任何魔力技都可以在他手中被成倍的放大威力。
如果說普通神子釋放沒有蓄力過得迷你魔力炮擊,其威力大概和普通狙擊步槍相同;那麼同樣是未蓄力的魔力炮擊,在慕容流光的手中,其威力卻已經不亞於迫擊炮的一次正面轟擊了。職銜為聖人的神子,其不論是破壞力還是攻擊範圍都遠不是普通神子所能夠相比的。
凌夜雖然同時擁有雙神格和聖人職銜這兩種對神子來說最為珍貴的異常特性,但是他自身卻並沒有真正的將其正確利用起來。可以說,凌夜相當於在抓著核彈槍當板磚用,這已經不能是浪費才能了,說他是暴殄天物都不為過。
嘭!
慕容流光雖然距離地面有千米之遙,但是魔力炮擊的速度卻足以在2秒內跨越這段距離。伴隨著猛烈地爆炸和大量拋上空中的泥土,慕容流光的眉頭頓時皺了起來,“看來是權帝無誤了。”說完,神光大師乾脆的啟動了自己魔導器的戰鬥模式。“太初之光!”
在上官凜的打算裡,她還準備用更加和平的方式來接觸對方。但是沒想到慕容流光竟然如此乾脆的直接動手,這下子就算是朋友都要被打成敵人了。
咻!破空之聲突然響起。上官凜的身體先於她的意識動了起來,長年累月的戰鬥所鍛煉出來的戰場意識,總會在關鍵時刻產生作用。鏘!焚界帝只覺得自己手臂一陣發麻,朧月打潔白鞘身上被打的微微凹陷了幾分。從來都把武器視作自己生命的上官凜頓時被對方這一拳給搞得火冒三丈。
“滾!”刀鞘一扭,上官凜順手抽刀揮砍而出,紫色的火焰從森寒的刀身上抽出,作為焚界帝覺醒的上官凜,其揮砍的每一刀都會因為紫色火焰的存在而被延長了可以斬切的距離。
紫色火焰如同刀片一般的甩出,人影一閃。輕而易舉的躲開了這突然伸展開來的火焰利刃。
“為什麼攻擊我?”凌心舞站立於天空之上,向面前的兩個陌生人問道,她實在不明白自己到底從哪裡招惹了這兩個煞星。
上官凜一刀逼退對方後,就開始後悔了,她來這裡可不是為了拼死拼活的,這種莫名其妙的戰鬥還是避免的好。原本都已經準備拉下臉皮道歉的焚界帝在看到少女身上那件黑袍後,眼神頓時變得犀利起來,“你這件黑袍是從哪裡來的!”
“啊?”面對上官凜這充滿火藥味的叱問,凌心舞也頓時被搞火了。她招誰惹誰了?本來她在地上被人突然襲擊就已經讓她很不高興了,現在對方的這種態度更加讓她不滿,“你不道歉就算了,竟然還跟這麼衝?來來來!打就打。誰怕誰啊!”
凌心舞單手一揮,在其控制下,哀嘆之庭瞬間對她面前的空間進行了強行干涉。隨著魔力的迅速注入,突如其來的強烈拉扯力頓時從上官凜和慕容流光的背後傳來。“暗旋!”
這突然發生的異常變化並沒有嚇到上官凜二人。紫色火焰升騰而起,焚界帝一個緋瞬天便輕而易舉的衝出了引力場的範圍。而慕容流光更加簡單,一個近距離躍遷就脫離了這個異常區域。
“暗旋……果然是哀嘆之庭,你這件黑袍究竟是從哪裡來的!”上官凜在看到對方釋放的暗旋後,頓時更加肯定對方身上的這件黑袍就是凌夜的那件哀嘆之庭。雖然黑袍的樣式稍微變化了一點,但是其整體模樣卻依然是不詳之中又充斥著神祕感。
“哼。”凌心舞輕哼一聲,根本就沒有回答對方的打算,不過現在她的大腦逐漸從憤怒之中恢復過來,面前這兩個人顯然不是那麼好對付的,一對一還好,一對二話,絕對是輸定了!
上官凜眼神一凝,頓時反應過來對方的打算,“想跑!?沒門!”閻妃入鞘,上官凜將朧月閻妃向下一插,巨大的圓陣瞬間顯現出來,與此同時絢爛的‘紫色花海’以焚界帝的身體為中心,迅速向四周蔓延開來。
慕容流光此時也算是看出一些端倪來了,焚界帝顯然和這個他不認識的新權帝有什麼瓜葛,既然如此,他作為上官凜的盟友,自然有必要稍稍幫點忙了。更何況,上官凜竟然如此大張旗鼓的在第一時間裡展開了她作為焚界帝的特殊神域,顯然,她是打算開始認真戰鬥了。
稍微一考慮,慕容流光便收起了之前的隨意心態,不論怎麼說,對方也是權帝,掉以輕心的話很有可能受到重創。“我來幫你。”
“嗯。”點了點頭,上官凜再度拔出閻妃,她已經決定無論如何都要留下這個穿著哀嘆之庭的權帝了,哀嘆之庭和漆黑之棺都應該是凌夜的專屬武裝,別人或許不太清楚這兩樣特殊武裝的來歷,但是記憶已經完全恢復的上官凜卻是相當清楚的。不論是哀嘆之庭還是漆黑之棺,它們真正意義上的主人其實都是凌夜,即便是先前她自己被迫融合了漆黑之棺,但那也不代表她能夠控制並使用這個傳奇武裝。
可以說,除了凌夜,沒有任何人可以真正使用和發揮出這兩樣弒神武裝的全部力量。更別說能夠有人在凌夜死後還能獨自使用這兩件特殊武裝了。
哀嘆之庭既然出現在這裡,那肯定和凌夜有所關聯,說不定,凌夜並沒有徹底的死亡,而眼前這個少女權帝既然穿著哀嘆之庭,那對方肯定會知道些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