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由你帶著我在小冰面前出現,給她一個意外的驚喜,這樣的安排,我十分樂意配合。”宋殿元還是用指尖抬起言冰小巧的下巴,拎起袖子的一角去印幹那些溼漉漉的,仿若能發光的淚痕,時不時在她的臉上輕啄一口,有時候落在額頭,有時候落在嘴角。
言冰呆呆的,歡喜地不敢動彈,相公,相公,無論什麼時候都想法設法地寵著自己,用他獨特的方式。
“夠了。”柳若茴再按捺不住,抽手揚起,鞭梢如同長了眼睛,對住宋殿元的背脊直直抽下去,眼見就是一條犀利的血痕。
宋殿元身未轉,腳未動,反手將鞭子牢牢抓住,柳若茴用力回扯,兩人力量相互抗衡,鞭子被崩得筆直成一線,誰也不肯先鬆手。
“你應該再等一等的。”宋殿元悠悠然嘆一口氣,像在為他惋惜。
“我已經等太久了。”柳若茴看一看言冰所有的關注從宋殿元醒轉後,再沒有分過絲毫在自己身上,哪怕方才那一鞭,他用足七分力,破風而出,她依舊只看著一個人。
一個已經將她的心全部佔滿的人。
滿得擠不下任何其他的東西。
“我睡在木箱子的裡時候,想了很多事情,所以,你該讓我把話說完全。”宋殿元鬆開手指,“小冰,如果你已經看出生門的位置,那你就告訴他。”
柳若茴怔怔的,差點忘記將銀鞭收回:“你方才說什麼?”
“我說,我覺得讓小冰把生門的位置告訴你比較好。”宋殿元依舊是不緊不慢的語速,“當然,能進入最後密門的人只能是我們三人,你的那些屬下還有我的師弟和那位鄭兄,只能委屈他們繼續留在密道中,等我們回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