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島長不用客氣了,我這次來是休假為主。你有事先忙吧。”西門承遠說。
島長是聰明人,知道西門承遠是不想她陪同,謠傳說,這個議員脾氣個性有點奇怪,果然是的。
她微笑的離開。島長一走,一群吉普賽女人結束舞蹈後圍到西門承遠的四周,場面有點混亂。在混亂中一個端酒入過的服務員在西門承遠喝的啤酒中放入了兩粒藥丸。無聲無息的又離開。
他以為神不知鬼不覺。可是,眼尖敏銳的西門承遠早就發現了。就算沒發現,場面這麼亂,接下來的酒他也是不會喝的了。可是,今天居然有人設計他,他就想看看到底是誰?他假裝喝酒,卻把要喝的酒在不經意間撒掉了。
之後假裝暈倒。兩個服務員打扮的人好像早有預謀的把他帶進齊飛揚的房間。把他放到**後就走了。他想知道設計他的人的目的,所以繼續裝睡。
齊紅葉看著昏迷的西門承遠。她想起了一年半前,她也是趁西門承遠酒醉的時候,爬上了他的床,一場烏龍的設計,讓她嫁給了他。可是,沒有她要的愛情和甜蜜。今天,齊飛揚想要故技重施。她上的了他的床卻得不到他的心,會繼續遭到他的厭惡。今天的這場陰謀是齊飛揚故意策劃的。他想要的到底是什麼?她只是他的一顆棋子,隨時被拋棄。她真的要上他的床嗎?她的心裡有糾結。
她走到西門承遠的旁邊,看著他英俊剛毅的睡臉,蹲到他的旁邊,低聲的嗲嗲的說:“如果你也愛我,就不會傷害我了吧。”
可是,傷害既然造成就回不去了。她苦笑了一下。站起來。她不想像齊飛揚說的,爬上他的床,她知道,上去了也不會有好的結果。而且,她現在不想和他有什麼。她不想勾引他,也不奢望他的愛。她只要他很慘就可以了。
她轉身,他睜眼。他看到了她開啟門離開。這個女人,他記得。就是那個喝醉酒的女人。也是和齊飛揚接吻的女人。看來這一切是齊飛揚準備的。他果然一直想拉他下馬。他之前的判斷沒有錯。
他本來想起床的,可是發現門又被誰打開了。他只有繼續裝睡。
藍靈看見紅葉出去,她帶著得意的笑容進門。她就知道那個膽小沒有腦筋的女人是完不成任務的。她得逞了,下部戲的主角就有份了。
她進門後,很迅速的脫光衣服,剛爬上西門承遠的床,西門承遠睜開眼睛,帶著冷冽的寒氣。她嚇一跳,從**摔下來。
“你想幹嘛?藍靈小姐。”西門承遠冷冷的問。
她被發現了,也只有豁出去了,她就不相信他是柳下惠,美人在懷會不亂。
她爬起來,妖媚自信的來到西門承遠面前,嗲嗲的說:“我傾慕顧議員很久了,沒想到會在這裡邂逅。”她一邊說一邊坐到了他的旁邊,想要摟住他的脖子,去摟他脖子的時候,她說:“我願意今天跟了西門議員,明天就當一場夢。大家都是成年人,我不會讓你負責的。”
西門承遠的頭避讓了一下說:“在沒有撕破臉的情況下,藍靈小姐還是就此收手會比較好,我對送上門來的不敢興趣。”
藍靈兒
愣住。她沒有被男人拒絕過,這樣的話聽來比較尷尬。
這時,齊飛揚回來看看情況,他看到一絲不掛的藍靈,瞬間很吃驚。他吃驚的說:“你們怎麼會在我的房間。”
西門承遠起來,冷冽沉著的看著他說:“這就要問齊總裁了。在酒裡放藥的手段並不高明。”
齊飛揚很鎮靜的說:“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現在請兩位離開我的房間,要搞回自己房去。”
西門承遠蔑視的看了他一眼,就離開了。
他犀利的看著藍靈,生氣的壓低聲音說:“怎麼會是你?她呢?”
藍靈穿起衣服,尷尬的回答:“不知道,只看到她往西去的。”
齊飛揚立馬轉身,他出去找她,想要質問他。他覺得現在有一股氣從腳底升到腦袋。終於,在島上的游泳池,他看到她蹲在那裡發呆。
他陰著臉走過去。“看來,你真的決定回監獄了。”齊飛揚出言諷刺,一下跨過欄杆,來到她的身邊。
她看他,低頭沒有說話。
這樣的她讓他更生氣。“你真的當自己是個花瓶嗎?沒有智商只能當擺設。哦,對了,你連花瓶都沒有資格,你只是外皮被套上華麗色彩的破瓦。”
他非要說的那麼難聽嗎?
他抓起她,恨鐵不成鋼的說:“你以為你是誰,在我面前耍性格。”
她看著他盛怒的臉,表情有點痛苦的問他,“你到底想要什麼?”
“我要什麼一個棋子沒有權利問,你只要按我說的做就可以。可是,你連我說的都做不到,我考慮你是不是有利用的價值了。與其浪費時間,我情願毀了你。”他的眼裡迸射出殺氣。
她看著他的眼說:“如果你想要的只是我爬上西門承遠的床,隨時都可以,也很簡單。但之後,我保證我再也接近不了他。我不相信,你花大的代價把我弄出來只是為了這個?”
他覺得她還是有點思想的。他放開她,冷笑一聲,“看來,你是有自己的方法了?”
“我沒有,我只是不想在他沒有意識下和他上床。一年半前,我這樣做了,結果家破人亡。今天再怎麼做?我還是會走上老路的。”她傷感的說。
“所以你害怕了?我不需要一個軟弱的人。”
“就像你說的,我沒有害怕的資格。我只是覺得你的方法行不通。我的心裡不奢望得到他的愛,我只想毀了他。”她說出自己的想法。
“毀了他,我輕而易舉。我就是要你得到他的心後好好**他,折磨他。我想知道他被他拋棄的人折磨是什麼感覺。”齊飛揚恨恨的說。
“但是,把我送上他的床是得不到他的愛的。”她現在瞭解他的目的了,怪不得,她這麼愚蠢還把她從牢里弄出來。可是,他的目的很可怕。她擔心,等他得償所願後,她沒有用了,還是會被他拋棄。
曾經她單純,善良,可是現在不能了,她要學著耍心機,沒有了父母的呵護,她只有自己保護自己。
“現在的人先有性再有愛,你醒醒吧,不要沉浸在你童話般的世界裡。”他偏激的說,這也是他設
計讓他們上床的理由。
她覺得幾夜間,她成熟了很多。也聽到了很多謬論。“好吧,我再試試。”她被逼迫的回答。
齊飛揚看著她,這次西門承遠沒有被他設計到,她沒有按他做的也算做對了。現在藍靈算是沒戲了。聽她剛才說的話,她有時不算蠢,或許他真的可以放手讓她去做。
“你會游泳嗎?”齊飛揚問她。
“會。”大學時游泳是必須過的,那是她唯一喜歡的體育專案,以前游泳的時候,她都會縮緊自己的小肚子,因為天生的嬰兒肥,讓她顯的有點胖。
“這裡的游泳類專案比較多,這幾天就讓你自由發揮。我看你怎樣讓西門承遠主動上你。”他譏諷的說。
她不是說了嗎?她不奢望得到他的愛也得不到他的愛,他怎麼曲解成她有辦法得到他的愛啊?可是跟這麼自負,剛愎自用的齊飛揚講理是沒有用的。
她低頭,不反駁。
“為了懲罰你今天的不聽話,你就下游泳池遊一圈回來吧。”他帶著似笑非笑的笑容說,讓人覺得很邪惡。
她楞了一下,沒有辦法,跳進了游泳池。白天的水是溫的,但是晚上的還有點涼。為了不感冒,她迅速的遊動起來。他看著在水中游泳的她,她的衣服很飄逸,隨著水的浮動上下浮動著,看起來很美。他看著她遊一圈回來。她回來後,扶著池壁可憐兮兮的抬頭看著岸邊的他,等著他下命令。他很討厭她可憐兮兮的無辜眼神,好像他做錯了一樣。
他轉身走,走時說:“你自己起來吧,不會還奢望我扶你吧。”
她看著他消失。如果換成爸爸媽媽在的時候,他這樣的男生她是逼如蛇蠍的。她不喜歡他喜怒無常的性格,也不喜歡他的殘忍和不折手段。
她爬上岸邊,風一吹,覺得特別的冷。她要回去換衣服。她沿著鵝卵石走,走到快到住處區的時候,看見西門承遠靠著邊上的木柱子發呆。她看到他,全身又開始抖了,是害怕?是仇恨?是憤怒?或者只是寒冷。
這裡去住處區只有一條鵝卵石路,但是有草坪。她寧願踩草坪。她低頭向前走,可是很快撞到了一個強有力的胸膛。
她抬頭看他,他的目光像是在審視她。他有什麼權利審視她,是他,冠冕堂皇的害死自己的父母,又毀了她。她覺得現在很生氣,她握緊了拳頭控制自己的脾氣。
“你這是溼身**嗎?”他冷冷的看著她若隱若現的身體說。
什麼?溼身**。聽到這句話,她有一刀捅死他的衝動。她轉過身,抱緊了胸前,免得請他吃冰淇淋。
他對她有點好奇,什麼是:如果你也愛我,就不會傷害我了吧?他不認識她,也從來沒有見過她,她為什麼會這麼說?他故意用手假裝去摸她的臉。
齊紅葉察覺到了,她嫌惡的躲開。她現在也明白為什麼自己沒爬上西門承遠的床,一方面,她知道那麼做西門承遠不會愛上她,另一方面,她討厭他的碰觸。一年前,她渴望他的親吻,他的碰觸,他的愛結果她給了她永無止盡的噩夢。現在她對他恐懼,逃避,更沒有了愛他的心。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