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開了,這艘船上給每個人安排了休息室。齊飛揚來到了齊紅葉的房間。坐到她的**,看著她說:“這艘船三小時後就會到達漁舟島。在船艙中心有自助餐,隔壁是酒吧。相信西門承遠也會去光顧這裡的酒吧的。這是你的絕佳機會。當然,藍靈也會去的。”
“嗯。”她表情有點糾結的答應。
“記住,只有豁出去和改變,才會達成目標。安向彤已經死了。你還想回去坐14年牢已經不可能了。做不到我要求的,就會終身囚禁。不要以為我是開玩笑。”
是的,他為了設計西門承遠花了那麼多精力,還請了藍靈幫忙,他不可能是玩玩的。她抬起下巴,挺起胸膛,下定決心。她要改變,不會放過西門承遠。
齊飛揚出去,曉雅進來幫她補妝。她換了一天性感的迷你裙出去。高挑豐滿的身材引起了船上其他男人的側目,除了齊飛揚和西門承遠。
她優雅的拿起少量的食物。眼睛裝作不經意的看藍靈兒。她發現,藍靈老在西門承遠的四周轉悠,也不主動上去搭話。這是不是美女的欲擒故縱。她在等西門承遠主動和她說話嗎?
可惜西門承遠根本就沒看見她。西門承遠很快就吃完飯後去了隔壁的酒吧。
她還在做心理暗示。齊飛揚帶著微笑來到她的身邊,低聲說:“男人不是靠看就可以看來的。行動吧。”說完也轉進了隔壁的酒吧。
酒吧很小,吧檯上是一個齊發的美女唱著優美的英文歌。齊紅葉在門口看了一眼。藍靈還在裡面轉悠。齊飛揚喝著洋酒,假裝陶醉在音樂裡。西門承遠只是一個人喝著酒,依舊冷漠。她進去能做什麼呢?
主動上去搭話嗎?要是他認出她的聲音怎麼辦?她改了容顏,改了身材,可是聲音沒變。這個時候,她想起了林志玲。那個說話娃娃音又嗲嗲的美女,據她說,她的聲音不是天生的,是後天培養的。別人行,她也行。
她在酒吧門口晃了一下就回到自己的休息室了。齊飛揚的警告還在耳邊。她要勾搭上西門承遠必須豁出去和改變。她決定了。
她來到洗手間,那裡有鏡子。她對著鏡子練發音和表情。一開始覺得怪怪的,聲音嗲的讓她自己都豎起了寒毛。西門承遠喜歡這樣的女人嗎?她不清楚。
她第一眼就喜歡他,嫁給了他,但是他沒有給她瞭解的機會,只給了她仇恨和痛苦。在她的形象中,林雅是知性美的,但是,她出獄後才知道,她進監獄的那刻,林雅也去了國外。到底是怎麼去的,為什麼去,她就不知道了。
她不知道西門承遠到底喜歡怎樣的女人?但是她的聲音必須要改變。她正在練聲音和表情。聽到有人開門的聲音。
她立馬從洗手間出去。看見高子寒。齊飛揚眯起眼睛看她,有點生氣的說:“你在等什麼?放棄一次又一次機會,我說了你要是豁不出去早點回監獄自殺,不要浪費我的時間。”
齊飛揚說完,過來拉她的手,“現在就跟我出去,就算說上一句話也比躲起來好。”他剛說完,
沒想到齊紅葉就主動捧起他的臉,送上自己的脣。
她不會接吻,只是碰著他的。聞到他身上的酒味。眼睛看著他,覺得自己都快鬥雞眼了。
可是她感覺到齊飛揚笑了,他用手拖著她的後腦勺,撬開了她的脣。她才知道原來接吻是這樣的。
齊飛揚慢慢的閉上了眼睛。她也閉上。傳說,接吻好的就會吻的對方暈頭轉向,傳說,接吻好的會讓對方覺得窒息。她就是。她覺得透不過氣來,想要結束。可是他喘著粗氣,壓緊了她的頭,轉了幾圈,她只覺得被壓在牆上。其他閉著眼睛都看不到。
“你們讓一下。”
她聽見那個熟悉冰冷的聲音,瞬間覺得自己的身體有點僵硬。齊飛揚也聽到了。他放開了她,用下眼瞼看了一下西門承遠,絲毫不介意和她接吻被西門承遠看見。
齊紅葉低著頭,她就覺得有點納悶了。他不是要她勾引西門承遠嗎?如果她是男人,她是非常看不起隨便和男人接吻的女人的,更別說,他們在名義上是兄妹。齊飛揚到底要的是什麼?他想得到什麼?
他讓西門承遠過去,西門承遠冷著臉,但是淺淺的帶著諷刺的笑還是被齊飛揚捕捉到了。
西門承遠走了幾步,又回頭。眼神還是那麼犀利,他冷冷的對齊飛揚說:“你是高空集團的總裁齊飛揚吧。”
齊飛揚對他自信的一笑,不卑微不討好的說:“幸會,西門議員。”
西門承遠問了一聲後,又冷笑一聲,轉過身走了。
齊飛揚看著他的背影,眼神變的越來越冰冷。而齊紅葉還在剛才的震驚中無法回神。她真的可以勾引上那個桀驁不馴的議員嗎?她還是沒有自信,縱然現在已經傾國傾城。
西門承遠消失後,他看了一眼在發呆的齊紅葉。皺了一下眉,“現在到我的房間來。”
他還想繼續嗎?她又有一點緊張。咬了一下脣。
“別咬脣。”齊飛揚變走變說。
她不咬脣了,但是吐了一口氣。
“別吐氣。我說過這些都要改掉。”
“恩。”她握了握手。抬頭挺胸,學習藍靈的走姿。雖然還有點彆扭。但她相信以後慢慢會好的。
隔壁就是他的房間,她很快就到了。齊飛揚坐到**,打電話,叫藍靈過來。齊紅葉不明白,這個時候他為什麼要把藍靈叫來。他就不怕被西門承遠看到他們三個聚在一起嗎?她覺得齊飛揚做事有點張揚。她還是比較欣賞西門承遠的穩重,和城府。可是就是他的城府,害得她家破人亡。她皺了一下眉,忍住想要流出的淚。
不一會藍靈也進來了。齊飛揚帶著他標準的笑容問她們,“你們的任務都清楚,接下來準備怎麼做?”
接下來?她沒有想過接下來的事。
“我已經在他身邊轉悠一個晚上了,如果他還不找我說話,我就只能再主動一點了。”藍靈微笑的說道。
齊紅葉看著她,她舉手投足間的每一個動作,每一個表情真的很迷人。自信驕傲款款
而談。
“你呢?”齊飛揚看著齊紅葉問。
她也學著藍靈那樣的微笑,用剛練的嗲嗲的聲音說:“我也轉悠了一個晚上了,明天如果他還不和我說話,我就只能先找他說話了。”說完,她覺得自己的雞皮疙瘩都掉一地了。
齊飛揚和藍靈都看著有點不一樣的她。齊飛揚的笑意就加深了。他笑著對紅葉說:“今晚,我會把西門承遠迷暈,放進我的房間,接下來你知道要怎麼做吧?”
他要怎麼做?把西門承遠迷暈?是要讓她再次爬上去嗎?
“我覺得這件事由我來做會更順利點。”藍靈插嘴道。
可是他有非她的理由。他的仇恨選擇她也是有理由的。他沒理藍靈,繼續看著紅葉,等她的答案。
“知道。”她的臉又有點微紅。低頭說。
齊飛揚很不喜歡這樣沒自信的她。“大聲說。”他有點不耐煩。
“知道。”她大聲說。恢復了自己的聲音。
“希望你別浪費這次機會。機會不多,自己不把握,就只有錯過。”他再次提醒她。
“恩。”
“現在都出去休息一下。到了漁舟島還有節目安排。”他下逐客令,他要準備接下來的事了。
齊紅葉率先離開他的房間。她回去繼續朝著鏡子練著。練到臉上僵硬,嘴抽筋,她也堅持著。但是一想到,今晚她要做的事,她就有點擔憂。
船到港了,在碼頭有一群人在熱情的迎接他們。不,確切的說是迎接西門承遠。在碼頭上有專門奏樂的人,一箇中年女人,好像是這裡的島長,把一個鮮花圈套在西門承遠的頭上。從裡面又跑出幾個比基尼女孩簇擁著他,連島長都卑躬屈膝。當他的駕駛員,帶他到島的中心。
齊紅葉看了心裡很不舒服。憑什麼。他可以藉助自己父親的生命青雲直上,享受最高的榮譽和別人的尊敬。失去雙親的她卻只能是老死獄中的監下囚。她想到這裡,仇視著看著西門承遠遠去的背影。她的眼圈又紅了。
齊飛揚很滿意她仇恨的目光。那樣的表情是他要的。他勾起邪魅的笑容,上了另一輛車。正在發呆的紅葉看見齊飛揚上了車,她嬌滴滴的喊道:“哥哥,等等我。”
齊飛揚等著她上來,對著她說:“今晚你準備好了嗎?”
他為什麼每次要提醒她。她爬上來。“恩。”
齊飛揚開動車子,拉到了最快的馬速,很快朝上了前面慢悠悠的西門承遠。紅葉超過他的時候,沒有看他一眼。看到他,她還是會莫名的害怕。也怕洩露了自己對他的仇恨,她必須調整一下。
他們到了島中心。這個島中心,燈火通明。歌舞昇平。他們現在住房處拿房卡。齊飛揚對紅葉說:“你現在我的房間等著,我一會把西門承遠帶來。”
他先把齊紅葉帶到了他的房間,他繼續去籌謀了。
西門承遠被島長安排去看吉普賽女郎跳舞,據說這是島上今晚的最後一個節目了。島長在西門承遠的旁邊陪同著。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