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元慧一驚,靈識重重向地面深處探去。靈魂逃離的速度很快,這一次,她的靈魂終究逃脫了,收回鎖妖陣。靈魂斬斷一半,她的記憶勢必會少一半,加上又受了重傷,在氣運如此不濟的情況下,她想翻身有些不現實。不過,她心中引起的不適又是怎麼一回事!
溫碧生捂住頭,滿頭大汗。
李元慧搖了搖頭,靈魂燃燒了三分之一,這痛苦自然不會低。覆海獸,顧名思義,是能夠顛覆海域的妖獸。模擬一方的天海潮自然不在話下。
一道光影迅速掠過,陽程看見此地的情況大吃一驚。
“天海潮怎麼散了?”
李元慧說:“假的。”
“假的?”
李元慧沒有多解釋,“城內還亂著,陽道友還是率先去安排。”
陽程還要問,李元慧再看了溫碧生一眼然後就瞬移離開了。
這時候,溫碧生勉強站了起來,陽程叫道:“溫境主……”
“陽道友,養好傷我就會回國,其餘的,你和李小姐自便吧!”說完,他也離開。
陽程一頭霧水,尤其是溫碧生的態度更他費解,他的意思是不管廖家了?
回到房間,李元慧將陣法開啟,一頭紮在禁室。雖有天階武技在手,但是修為卻是一個硬傷,如果不是溫碧生突然反水,她沒有靈力繼續和覆海獸鬥下去。眼下雖然有自保能力,但是依然不能懈怠。得早點突破這壁障,提升自己的修為。
修養三天,李元慧從禁室出來。
“東主,溫境主來訪。”阿大有些顫抖的聲音從外院傳進來。
李元慧步出內院,到了大廳後果然看見已經恢復不少的溫碧生坐在那裡。
“李前輩!”
李元慧心中鬱悶,他真是將自己是老前輩了。不過她可不準備說破,這樣的身份對他是一個巨大的威懾。
“罷了,你還是像以前一樣稱呼我便好。”
溫碧生點了點頭:“是,李小姐。”
“溫境主這次來訪是何意?”
溫碧生說:“特來道謝。”說完,他將一個瓶子給李元慧,正是那瓶九天霄雲水。
李元慧並沒有拒絕,將瓶子放到一邊,說:“可還有其他事?”
溫碧生說:“我感應到和覆海獸之間的血影咒已經消散。”
“消散?你是說她那一部分靈魂飛灰湮滅了?”
溫碧生搖了搖頭:“若是如此,我也不會來找李小姐。我按照您的法子,反客為主,覆海獸已經成為我的僕人,可是這次血影咒消散時,那一瞬間我感覺到覆海獸靈魂竟然很強,她並不像飛灰湮滅的狀態,所以,我想問問李小姐,這是什麼原因?”
李元慧一驚,隨後說:“如果是這樣,那就只有一個可能了。”
“什麼可能?”
“覆海獸逃走的靈魂成了器靈,甚至還是一位高人手中的器靈。”
“器靈?”
李元慧目光有些深沉。
“器靈與靈器相合,有時候比本命靈器還厲害,一般器靈是由靈器經過萬年自動孕育而生,但是這種靈器少之又少。還有一種器靈,就是撲捉妖獸殘魂將其封在靈器中,而進入靈器後,再微弱的靈魂也會得到靈器精華的滋養,所以,你感覺到她靈魂強勁是很正常的。”
“那她……”
李元慧說:“無事,姑且不說她再無自由,就是她靈魂得到恢復,她也離不開靈器三步開外,這一點你可以不用擔心。”
“她的主人會不會……”
李元慧說:“強制性衍生器靈非武皇不可,這樣的強者是不會在乎一個器靈,而且她失去一半靈魂,記憶差不多破碎,她不會對你有威脅。”
溫碧生面色複雜,又問道:“器靈是不是隻要靈器未毀,它就不會消失?”
李元慧點了點頭,回答道:“是的,而且如果她的主人成神,她可能再次化為人形,只不過,她再也沒有自己的主意。”
溫碧生臉上露出忽喜忽惆悵的表情,然後朝李元慧施了一禮。
“謝李小姐指教。”
李元慧問道:“廖媛的事情,溫境主是如何對外宣佈的?”
溫碧生說:“李小姐放心,她的元壽確實已盡,不會有任何訊息傳出去。”
李元慧嘆道:“既然溫境主明白,我就不多說了。”
溫碧生此時對於眼前這個重修老怪很尊重的,不僅沒有遷怒他,甚至幫他解決他又恨又怕的血影咒。就衝著她的恩情和身份,溫碧生就沒想過洩露出去,更何況這件事牽扯太多,更關乎自己的名聲,就算李元慧不警告,他也不願別人知曉。
“這麼久沒回去,李家如何?”李元慧毫不在意的問道。
溫碧生說:“和李小姐離去前沒什麼變化。”
李元慧點了點頭,也不再過問了。溫碧生見狀,他暗自點了點頭,轉世而來的老怪能對這世的家族果然淡漠。
不過,溫碧生覺得還是有必要派人好好照看這小小李家,雖然感情淡漠,但是老祖宗早就說過那群武皇老怪十分看重麵皮,他料想這位一旦解決了隱患,這李家勢必也會得到巨大的變化。
又說了一會兒話,溫碧生再拿出一張圖紙,然後神色有些疲憊的離去。
李元慧看到手中的地圖,心中有些感嘆,修煉世界,哪怕以前再戀慕一個人,但是影響到自己的修煉之路,都會毫不猶豫的背叛。
這麼多年,溫碧生能在一百多年自行突破武王,其中也少不了覆海獸盡心的指導和照顧。
廖家發了喪,衝著溫碧生的面子,城內有分量的都去拜祭,就是陽程也去了。不過李元慧不曾去,但是據傳回來的訊息,溫碧生當日神情低落,甚至還呆到了頭七,又給廖家留下一句話才離開臺渝城,也就是這句話關照話,讓廖家保住了臺渝城的地位。
聽到那句話,李元慧對此搖了搖頭。
“廖家在一日,流霖國不會有大貴族遷徙。”
溫碧生的話,陽程鬆了一口氣,沒有大貴族來臨,這臺渝城就只有他和李元慧兩個武王了。
陽程又思忖了一番,然後細心描繪出一幅地圖然後送去了平安丹鋪。
來平安丹鋪的是李元慧的熟人,就是當日拍賣會上的陽敖,時隔這麼九個月,讓陽敖覺得有些夢幻。
李元慧將送來的地圖拿在手上,然後對送來的陽敖說:“我收下了,但是你還是回去想想過猶不及的道理!”
陽敖一愣,隨即他明白過來,臉上露出激動之色,這話哪裡是對他說的,分明是給太上長老說的。眼下她說了這話,就說明她真的不會插手臺渝城,想象著臺渝城的輝煌,陽敖臉上的喜悅怎麼也遮掩不住。
李元慧見狀,然後朝他揮了揮手,陽敖連忙施禮迅速離開。
然後將兩份地圖攤到身上,仔細研究離雲天的線路。她已經得到自己所需,但是對離雲天還是很有興趣的。如果一路上還是沒有任何機會突破目前的壁障,她也許真的進去尋求機緣。
翌日,臺渝城最大的碼頭。
原本就十分熱鬧的碼頭今日更加擁擠不堪,原因是今日陽家的客船又開通了去主國京都的航線,主國,是無數冒險者和商家嚮往之地。
只因要穿越茫茫大海需要武王高手坐鎮,但是武王級別的高手如果不是順便,又怎會這麼無聊的來客船坐鎮。所以,這去主國的船十分少。
一艘豪華大輪船排滿了隊,而李元慧和陽程在其中一處大型舒服的獨艙中坐下喝酒。
“我在這裡先預祝李道友成功。”他對著李元慧敬了一杯酒。
李元慧淺淺的喝了一口,然後說:“謝謝。”
陽程客氣說道:“有勞你照看這一船的客人。”
李元慧不在意的說:“你也不是承諾無論我安危如何保平安丹鋪百年?”
陽程搖了搖頭:“道友的鋪子雖然火熱,但是礙不著我們的事,無論是誰都願意給你這個面子的。”
李元慧笑了笑沒有繼續接話。
“主國陽家還有幾家小店鋪,李道友如果想要什麼東西,可以直接吩咐他們去尋!”
李元慧笑說:“承情了。”
陽程又客氣幾句,他才動身離開。
船緩緩開動,日頭也落在了平面線上。
修煉卡在壁障上,李元慧只能多收了離國圖志在船上打發時間。茫茫大海,憑著武王的飛行能力也足夠飛過去。不過,海上天空的妖獸數不勝數,這麼莽撞的飛過去卻是不是李元
作者有話要說:有沒有被標題嚇了一跳?o(n_n)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