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土豪羅曼史-----第八十一章 迷霧重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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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一章 迷霧重重

滴溜死了。金龍聽到訊息後一下懵了,雙眼的淚水嘩的一下淌到了嘴角上。

“怎麼搞的,好好的人怎麼說死就死了?”他問前來報信的劉豁子。

“我早就勸這小子,別玩的過火了,啥事兒都有一個度,過了要出事兒。”劉豁子一臉無奈,和金龍說。

兩個人來到公司附近一個“劉一手”小酒館,邊吃飯喝酒,劉豁子邊告訴他滴溜死的原委。

上次和金龍吃完飯後,豁子後來兩次去找滴溜都沒有找到,一打電話,聽到的是中國電信那個令人不悅的冰冷聲音:“對不起,你撥打的電話無法接通,請稍後再撥。”當時豁子並沒有在意,也不會往人死的方面去想。

直到一週後,滴溜的老婆苗春花找他,打聽老公的下落時,他才感覺到頭皮發麻:“滴溜恐怕要出大事了。”幾經周折打聽滴溜的訊息後,真的讓他驚呆了,他看到的是躺在太平間的滴溜的屍體。

前幾年,滴溜在一次吃飯的宴會上認識了市進出口局的一位處長,他是河北唐山人,儘管和滴溜不是一個縣,但他們兩家地理位置相距不遠。兩個人走的很近,感情很鐵。滴溜透過這位處長拿到不少政府專案,在生意場如魚得水,風生水起。

處長在滴溜金錢物質的大力志願下,仕途越來越廣闊,事業越來越得意,不幾年,從一個處長當上了委辦局的一把手,後來又升到副部級領導。兩個人配合默契,相互關照,成為無話不談的哥們兒兄弟。

一天,這位領導把滴溜叫到家裡給他一個特殊任務,讓他立即去香港,以投資家的名義在香港踅摸一個瀕臨倒閉的公司收購過來。滴溜知道事關重大不便多問,立即乘機去了香港。經過半個月的尋找打聽,透過一個叫達蓮娜的女人,和申請破產的紡織廠老闆鄭律成先生談好合同,帶著達蓮娜回到京城。先是把收購紡織廠的經過說了一遍,重點渲染誇大達蓮娜在中間起到的作用。

領導自然為滴溜完成任務感到滿意,看到達蓮娜這個英籍楚楚動人的香港女人,心裡不禁怦然心動。達琳娜又是久經沙場,不時給這位領導傳情示意,更是讓男人忘乎所以。滴溜說想和達琳娜在香港做點投資,手裡資金緊缺,那位領導大筆一揮,送給達琳娜一千萬美元。滴溜用著一千萬美元在香港為領導買了三套住房,置辦了所有傢俱,物色了幾位香港三流演員和一些金髮妓女,金屋藏嬌,算是給這位領導在香港安下安樂窩,讓他樂不思蜀。

投桃報李,這位領導又撥付一筆高達數億美元的鉅款給滴溜和達琳娜用於投資。紡織廠的事兒滴溜沒有關心,他和達琳娜在香港京城兩地生意做的很紅火。前幾天,一位副市長的自殺引出了一連串的官場地震,達琳娜神祕失蹤,滴溜迫於壓力自殺。那位領導感到早晚也有暴露的一天,惶惶不可終日,還沒有等到紀委找到他,他在辦公室裡含毒自殺。他的手法太隱蔽,許多善良的人以為領導是暴病身亡,紀委有關部門聽過鐵的事實戳穿了他的貪婪外衣,露出了本來面目。

“滴溜也算是仗義的了,致死也沒有說出自己和他那位老鄉的交往細節,只是那位英籍女人繃不住,把知道的事兒全給說出來了。”劉豁子感嘆道。

“也不能怪那個女人,一般的男人經不住這個壓力,只是可惜了滴溜老弟,為了錢財丟了性命。人為財死,鳥為食亡。已經是二十世紀了人咋還是逃不出這個魔咒?”金龍喝了一杯酒,很是傷感的問道。

“恐怕再過一千年也逃不出這個魔咒,只要人活著就要吃要喝。人不死腦子裡就會想著怎麼著比別人高出一等。不要說這些普通老百姓,那些高人一等達官貴族也是一樣。不要說他們俗,脫了褲子的男人和女人都一樣,誰也不比誰多長什麼東西,誰也不 比誰缺少什麼傢伙。不同的是聰明人腦子比我們多幾個溝壑坡褶,造成想法不一樣,做事的角度不同而已。滴溜一死,苦了他的老婆和兩個孩子,孤兒寡母的,又是外地人,吃的住的咋辦那?”

金龍沉思片刻:“豁兒哥,麻煩你轉告一聲滴溜的老婆孩子有困難找我。兄弟都死了,有困難我們當兄弟的不幫誰幫啊?”

“好是好,老弟,送錢送物的也不是長久之計,最好的辦法是給他們謀個生路。”

“那我出資給她弄個攤位,讓她賣塗料和油漆建築材料。不說別的,只供應我們公司用的建築材料,賺的錢就能把她們一家四口養活了。”

劉豁子一伸大拇指:“嗨,真是絆倒了撿個大元寶,人傻命好。這個苗春花滴溜不待見她,很少給她錢,日子過的苦哈哈的,沒有想到沒了男人卻過上好日子了,滴溜沒有白認識你這個兄弟。我為你的仗義折服,兄弟,來我敬你一杯,代表死去的滴溜,代表苗春花一家四口敬你。”

“我也敬你一杯,滴溜不在了,你還在為他的事兒,為他家裡的事兒跑前跑後的,真夠意思,夠交情,夠朋友。”

劉豁子和金龍站起來喝乾了杯中酒,兩人重新坐下,酒館裡的人逐漸多了起來。

劉豁子長嘆了一口氣:“這幾年,我和滴溜兄弟兩個風雨同舟,同甘共苦,一起打拼,做了不少事兒。說句實話,沒有我滴溜寸步難行。那一個專案不是靠我給他出主意想辦法才到手的,就是有了障礙我利用自己的關係打點全給他疏通解決。他和那位領導的相識也是經我牽線搭橋,要不然,他一個打工的外地農民,那有機會認識高階領導。別看現在我是個平頭老百姓,可我的關係廣門路多。我爸那些戰友兄弟,現在都是中央的領導,我要到中央顧問委員會轉一圈,頭都抬不起來。老頭們都認識我,我得不住的點頭叫叔叔大爺什麼的,誰都可以罵我一頓,跟個三孫子似的,那還顧得上抬頭。

我父親的警衛員祕書現在都是正部副部級高官,去他們辦公室我是平趟,看見啥好東西就拿,叔叔們還高興的合不攏嘴。我光屁股在他們身邊玩,天天爬在他們身上膩歪,看著我從小孩長成大人,比我爹對我都好,能沒有情分嗎?他們的祕書部下現在也都是司局級縣處級幹部,我到省委省政府、京城市委市政府的各個部門,一說我爹的大名,他們都慌著請我吃飯喝酒,看我高興不高興,一般人我根本不搭理他。滴溜生意上有點問題,我一個電話全部解決。”

金龍道:“豁兒哥,你這麼好的條件,這麼硬的關係,咋不弄個一官半職的啊。你要是個司局級領導,我找你辦點事兒,你看有多麼方便?”

“嗨,你不知道老弟,有些話我是不好意思說。和你明說我那老爺子太正統,太原則。我大姐大哥到退休都是一普通工人,讓我老爹給幫忙找個好一點的工作,老爺子不幹。老爺子那一代人就是這樣,一肚子黨性原則,思想覺悟高的不行,其實是榆木疙瘩不開竅,到死都沒有弄明白。”

“怎麼著也得給個飯碗吃飯吧,不能說自己的兒子生下來,自生自滅,不管不顧,天下還有這樣的爹孃?再說,你現在也可以找找你爸爸以前的祕書警衛員叔叔大爺什麼的,讓他們出面給弄個位置也不是難事兒?”

金龍對劉豁子說的這些有點懷疑。怎麼說,不要說當領導的,就是自己當農民的老爹,對自己的兒子也不會不管。後來小雷陪著滴溜的老婆來見金龍,聊天的事後說到劉豁子的事兒,小雷說,他們家的事兒不是太明白,讓人看不懂。劉豁子曾和他說過他們家的事兒,說他弄個司局級領導還不是小菜一碟,只是我年紀大了,多年遊手好閒散漫自由慣了,現在要是弄根繩子拴住我,既不舒服也不習慣,象一頭野牛多年養成的野性肯定適應不了家養,憋不住的時候爆發了不出事兒才怪。

小雷看著金龍疑惑的目光,笑了:“金龍我給你兜個底,其實劉豁子不是他爹名正言順正大光明生的兒子,說的難聽點就是個私生子,他娘不是他爹明媒正娶的夫人,按照過去的說法就是不是正宮娘娘,是妃子,是他的小老婆。真要細說起來,他娘連小老婆都不能算,是他爹一時性起與他娘偷情後生下來的野種。”

金龍疑惑的問道:”豁子的父親不是一位高階幹部嗎,思想覺悟那麼高,人又是那麼正統,怎麼會辦這樣的事兒?”

“你是說這麼正統的幹部怎麼也會幹出這麼齷齪的事兒來是吧。這事兒一般人是不會相信的,這個人他就幹出這事兒了,而且還不止一件,他乾的這種事兒一百件也有。這麼和你說吧,他爸那人幹起工作來不惜力,打起仗來不要命,有主見有魄力,而且幹啥都是行家,絕對不是一般的人,要不然他能當這麼大的官兒。可他有一個致命的弱點,就是好色。他媽說他是一頭老叫驢,有一股邪性。那怕剛從他老婆身上下來,看到豁子的媽過來也能重新提槍上馬,大戰200回合。”

金龍睜大眼睛,一臉的疑惑。

小雷說:“不信是不,我原來也不信。不要說他爹一個50多歲的男人,就是我現在這個30多歲的男人身體也做不到,要不然大家叫他老叫驢。這個老叫驢不光是豁子的媽叫,他身邊的警衛員祕書廚子保健醫生私下也這麼叫,他的戰友也這樣和他開玩笑。他爹也知道他這個過人之處,常為此吹噓得意,為啥這麼厲害你知道嗎?”

金龍搖搖頭。

“後來劉豁子告訴我才知道,這個老雜毛有個嗜好,愛吃驢鞭,就是驢jiji。他在年輕的時候,有了錢就去買驢鞭吃。他吃驢鞭和別人不一樣,他要吃活驢的驢鞭。他到村裡買驢只要皮光毛滑精裝威武的兩歲左右的小叫驢,只要驢鞭不要驢肉,照價付錢。老百姓看到一頭驢只一條驢鞭就賣一頭整驢的錢,剩下的驢肉又能賣一大筆錢,等於賣了兩頭毛驢的價,這好事兒誰不樂意幹。只要一聽說老劉買驢都爭著賣給他。他爹剝掉驢鞭回家自己做,你猜怎麼個做法?”

金龍搖著頭說不知道。小雷說:“不炸不炒,清水煮驢鞭,啥佐料不放,連皮帶瓤煮熟就著茅臺酒吃掉,這個嗜好到死都沒有改掉。這一輩子吃的驢鞭能有幾百條,用一輛架子都拉不完,男星荷爾蒙都是驢性,能不邪性嗎?”小雷說,這都是劉豁子和他喝醉酒後和他說的話,是真是假他也不清楚。

“你媽咋認識你爸的啊?”金龍在後來一次喝酒的事後曾這樣問豁子。

豁子道:“她不是我爸的保健醫生嗎?要不然他咋能得手啊。”

“我媽是一個醫學院畢業的醫生,長的漂亮,面板又白,眼睛又大又圓。關鍵是她的兩個蜜蜜出奇的大,跟做了手術塞了膠水的假蜜蜜一樣,可她的確是真的,比瑪麗蓮·夢露的好看多了。我媽在奶我的時候,半個蜜蜜的奶就吃餵飽了,另一個半留給我爸吃。看別人的媽媽的蜜蜜像是蚊子叮個包一樣大,我感到好笑,你知道女人的蜜蜜怎麼才能弄大嗎?”

金龍搖搖頭:“不知道,應該是做手術吧。”

“你不懂。女人的蜜蜜要想大,就是在結婚前讓男人反覆摸,摸幾次後再結婚生孩子就大了。凡是結婚生孩子前沒有被男人摸過的蜜蜜,都像肉皮上長個疙瘩,不會大。我媽在上大學的時候談過男朋友,當然就大了。她給我爸當保健醫生,那不是肉包子打狗嗎?那天我媽知道我爸和我大媽搞完,可能不盡興,待大媽出去買東西的時候,他在屋裡看到我媽正在看書,老雜毛看一個機會就把我媽給辦了,然後就懷上了我。我媽不想要我,吃墜胎藥不管用,後來還是把我生下來了,可吭了我,成了豁子。我爸說要扔掉我嫌 我太難看。被我媽偷偷送到姥姥家,你說我的命苦不苦?”

金龍笑道:”你比我們好多了。我們這些蘭封縣的孩子才是真苦哪,這話以後再說吧。對了以後有事兒還需要老哥給協調一下,你可要給幫個忙啊。”

“沒有問題,只要是老哥能幫上的忙,你說就是。對了我這裡正好有個專案,原來是準備給滴溜的,現在人死了說啥也不管用了,看你老弟是否感興趣,明天我把資料給你送來,然後抽空帶你去聯絡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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