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圈裡圈外-----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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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個耗子似的溜回到家裡,感覺很滑稽,他奶奶的我並沒做什麼壞事啊,怎麼就會成了政府的打擊物件了呢?我就想不明白。

我看見小B的寶馬就停在我家樓下,我先給她打了一個電話,我在車裡看著她很慌亂地拿起電話,神色緊張。

我說沒事吧,她說你在哪兒呢?我說就在你對面車裡,小B一抬頭看見了我,把電話關了,從車裡跳出來,向我走來。

她一坐到車裡就點燃了一支菸,深吸了一口,吐出來,閉著眼睛倒在靠背上,眉頭緊皺著。我看她這副德行,一肚子火也沒好意思往外發,自己憋回去了。

我問她,怎麼回事啊?

小B又抽了一口煙,斜了我一眼,把事情原委倒了出來。

小B這廝也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有這個愛好的,開始的時候有人專門幫她介紹,那時候她跟前夫還沒離婚,她還是著名演員的太太,養著一個十九歲的大學生,當兒子養。我想,如果小B真有個兒子的話也差不多該十九歲了。男孩剛開始很聽話,小B說什麼是什麼,後來到了他快畢業的時候,開始耍脾氣,小B給了丫五萬塊錢送走了他。離婚以後,有回跟朋友們出去玩,有人跟她說花錢買來的不好玩,要想點兒辦法把自己變被動,一來不用花錢,二來也特刺激,小B所以找我來弄藥,通常隔三差五的就換個人,離了婚,在家裡搞也更隨便了。上個月,她招了一個小演員,才二十歲,把人家糊弄到家裡給辦了,結果人家孩子事後覺得不對勁,到公安局把小B告了,警察一找小B,丫把藥怎麼來的,禍害了多少孩子全招了,據小B說公安局那幫人正到處找我跟奔奔呢。

我聽著聽著,真是沒了主意,看著小B那張青春消逝的臉,我竟一句責備的話也說不出來,心裡酸酸的感覺。

我也抽完了一支菸,拍了拍小B的肩膀,安慰她:“算了,算了,別急,想想辦法,總能解決的。”我緊皺著眉頭靠在椅背上又開始檢索我腦子裡的電話號碼,不知道這回哪位神仙又得被我請出來消災。

“你想想看,誰能幫上忙,錢我出!”小B說得也不那麼理直氣壯了,她自己也知道,這個時候錢不一定管用。

喬軍從家裡給我打來電話,問我怎麼還沒到醫院去看高源,我看看錶,快十二點了,我想無論如何我得先去醫院看一眼高源,我想他了,要是他睡著了也沒關係,哪怕只看看他,摸摸他的臉,我心裡也踏實了。

我將車發動了,帶著小B一起往醫院的方向開去,小B特緊張,一直叫我別去,說沒準兒警察已經找到高源那兒了,我不信,把車停到醫院停車場就往高源的病房走去,小B堅持留在車裡,說萬一有事就讓我往外跑,她開著車在外面接我。

午夜,醫院的樓道里陰森森的,我想起我之前寫過的一個故事,一個殺人犯在最後被擊斃,就是因為去醫院看望自己的愛人,而警察就在病房裡埋伏著。我一邊往高源的病房走一邊開始尋思我之前胡編濫造的那些故事,居然跟我現在的處境有幾分相似!

高源病房的門半開著,我剛要推開,就看見了裡面正有警察跟高源問話,我聽見他們最後一句說的是:“如果初曉跟你聯絡,請通知我們,或者請她到市局把情況講一下,應該不會有什麼大問題。”我趕緊把頭縮了回去,調頭往回走,心臟像是要從胸口蹦出來似的。一邊往停車場走一邊給小B打電話,我說小B趕緊開車,到醫院門口等著我。

坐到車裡,我的心還在狂跳,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我真沒想到這點兒事他們還能到醫院找高源,高源大概從來不會想到我也會跟這樣的事情攪和在一起,也不知道他現在在心裡怎麼看我。

車剛開出朝陽醫院沒多遠,高源的電話就追了過來,我猶豫了一下,不知道是不是警察用高源的手機撥過來的。接通了電話,我不由自主壓低了聲音跟高源說話,高源第一句話就問我,初曉你現在在哪兒呢?我看了正在開車的小B一眼,我說我在十三陵回來的路上,高源就說初曉你先到李穹或者別的朋友家待兩天吧,剛才警察找過我了,好像說有點兒什麼事叫你去解釋解釋,你也別解釋了,說不清楚,乾脆等事情過去了再說吧。

我拿著電話,手不由自主地開始顫抖,我不知道跟高源說點兒什麼。

“初曉,你是不是做了什麼糊塗事了,你別怕,跟我說。”高源這時候跟我說話的聲音真溫柔啊,他真像個父親在安慰女兒。我記得我小時候不管做錯了什麼,打破了什麼貴重東西,躲在桌子底下不肯出來,我爸都是用這樣的口氣哄我,安慰我,都說:“初曉別怕,不管你做了什麼跟爸說,爸爸不會生氣。”從小到大,我爸像我的保護傘,我媽打我的時候總是會第一時間衝出來,把我摟在懷裡。自從我上了大學,我媽良心發現不打我了以後,這麼多年,我很久沒有聽見什麼用這樣的口吻跟我說話了,我心裡感到格外踏實,感受到一種久違了的溫柔。

“高源,我做了糊塗事,不是故意的……我真不是故意的。”印象當中,我從來沒像現在這樣像個孩子似的跟高源哭訴過什麼,但是這次我真的忍不住了。

“沒事,沒事,沒事。你拿出跟我打架的精神來,跟拼命三郎似的,怕過誰呀!沒事……”高源用這種特別的方式安慰我,我想樂,卻流出眼淚,要是現在高源就站在我的面前,我肯定一猛子扎丫懷裡,一輩子不出來了。

“沒事,真的初曉,沒什麼大不了的,別害怕……我知道你心裡害怕,裝得挺牛B的,其實心裡特虛,你就這一毛病,沒事啊,別怕……”高源還在那兒絮絮叨叨的,“你去找我們家老頭兒,他有個學生後來當了警察,挺牛B的,剛升的副局長,什麼事都能壓下來,現在就去,回我們家找老爺子……”

我一聽高源這麼說,心裡立刻踏實下來了,眼淚也不流了,他們家的社會關係是挺複雜的,老頭兒老太太道兒都挺深的,我就是拿不準他們會怎麼看待我在這件事情裡面扮演的角色,怎麼說都不太光彩。

“高源……”我在丫跟前裝孫子。

“怎麼了?”每次我跟他打完一架剛剛和好的時候高源都像現在這樣特別溫柔體貼,你嘆一口氣,他都恨不得趕緊跑過來問問怎麼回事,這時候你要跟他要點兒什麼東西,哪怕是星星和月亮他都恨不得給你掰下來一塊兒!有時候我使壞,比如我那套七千多塊錢的夏奈爾套裝,我算計了很久都捨不得自己掏錢買,我找茬兒跟高源打了一架,趁著剛和好的時候拽著他買了回來。雖然到現在也沒撈著什麼機會穿,可想起來我就拿出來看看,偶爾也穿上試試新鮮,每次高源看見都肉疼。自從那次之後,高源輕易不敢跟我打架了。

“我不敢跟老頭兒說!”我橫下心,將孫子一裝到底!說得特可憐。

高源想了想:“沒事,有我呢!”我等的就是他這句話,“明天老頭兒來醫院,我跟他說。你這兒會別回家啊,沒準兒警察等著你呢,去李穹或者喬軍那兒睡一晚上吧。”

“知道了。”我囁嚅著,裝得跟個幹了壞事的孩子似的,特清純,特無辜,心裡偷著樂。

我乜了小B一眼,丫跟看天外來客似的盯著我。

放下電話,我一身輕鬆,連我自己也沒想到這麼容易就把這事擺平了,剛才的心虛早飛走了。我安慰小B:“沒事,沒事,真的,回家去好好睡個覺,高源他爸有個學生,現在當局長了,回頭找他把路趟平了……”

小B看著我,忽然哭了,眼淚把她臉上的色彩衝得亂七八糟。作為女人,半老徐娘,青春不再的女人,我明白她的心。

那天,回到我家樓下,小B開車回了自己的家。我停了車,走到樓上,看見我家門口站著兩個黑影,看見我,立刻走了過來,很嚴肅的聲音問我:“你是初曉嗎?”

我在黑暗中看不清楚他們的表情,但我能感覺到他們的態度非常地生硬。

“我是。”我點著頭,懵懂地看著他們。

“我們是市局的,請你回去協助我們調查一件毒品案子!這是逮捕證!”其中的一個把手裡一張紙揚起來給我看。

我怎麼覺得跟電影裡演的似的,怎麼可能就真實地發生在我的生活當中呢!我發誓我之前寫的類似的故事全部都是編出來的!

“我能給我愛人打個電話嗎?”我忽然很平靜了。

“對不起,不能!”其中一個警察嚴厲地拒絕了我的要求。我覺得今天這倆警察是我所有遇到過的警察當中對我最客氣的,既然他們對我這麼客氣,彬彬有禮的,人家又是說帶我回去協助調查,協助啊,是每個公民應盡的義務嘛,我也實在沒有什麼好推辭的了,雖然我很想說我很忙。最要命的是,他們的手上拿著一張蓋了大紅印章的逮捕證!我幹!

就這樣,我坐上了政府的專車,走進了北京市公安局的大門。

我在市局的小屋裡待了三天。三天裡我回答了各種各樣的問題,包括我跟哪個明星關係比較好,他們每一天的生活內容是怎樣的,還包括拍戲的時候男女演員上床是不是全脫了衣服,接吻的鏡頭都是不是真的……

反而對於要我交代的,關於做中間人幫小B弄毒品的案子沒問多少。

第四天,我出去了。小B動用了包括她前夫在內的一切關係來處理這件棘手的事情。我看得出來,她對我心懷愧疚,豁出去丟人了。看到她這副樣子,我除了暗自後悔當初做了這樣的糊塗事,竟然一點兒埋怨的情緒也沒有。

我硬著頭皮跑到高源家,找高源他們家老爺子。老太太正好不在家,我心裡踏實多了。說實話,男人跟女人在對待個別事物上的看法有著與生俱來的差異,男人天性都比較寬容。大多數情況下是這樣的。

我把事情的經過原原本本跟老頭兒敘述了一遍,老頭兒聽完了,沉吟了片刻,問我:“現在有一個關鍵的問題得搞清楚,你的那個叫奔奔的朋友,她究竟是不是販賣毒品的?她又是從哪兒弄來的這種藥?如果像你說的那樣是別的朋友從國外帶回來給她的,那麼這件事情就完全是個誤會;如果不是,那這可是個大案子。這個關鍵問題關係到這件事的性質。”

我連忙肯定,說奔奔手裡的藥肯定是朋友從國外帶回來的。

老頭兒又想了一會兒,說他晚上會給他學生打個電話,把整件事情跟他說一說,如果真是個誤會,應該會很好解決。

雖然老頭兒這樣說,但我心裡卻更加沉重了。我第一次意識到這是一件很嚴重的事情,奔奔做的什麼我心裡再清楚不過了,她是一個特殊行當的領袖,同時也是一個販毒團伙的中流砥柱。這一點兒是無疑的,我感到很恐懼,前所未有的。

我跑到一個公用電話亭給奔奔的祕密手機打電話,我不知道為什麼那麼**,我不敢在家裡打電話,老覺得家裡的電話會被人監聽。

我跟奔奔說,趕緊回北京吧,就說藥是朋友從國外帶來的,不知道違法,送了小B一瓶兒。奔奔馬上拒絕說她不能冒這個險,她知道自己犯下多少事兒,一旦抖出來都夠槍斃的了。

我又連忙向她保證,說北京這邊路子都趟得差不多了,估計不會有什麼大事兒。回來也就是交點兒罰款,肯定不會有大問題。

任我怎麼遊說,奔奔鐵了心先在外地躲著。放下電話,我顯得心事重重。

晚上回老頭兒老太太那兒,一看我媽的臉色我就知道,警察肯定也來家訪了。我媽也跟我似的,平常咋唬得特猛,一遇上事就安靜了,不知所措。我進了屋,她先給我衝了一杯奶粉,讓我喝了回屋睡覺,光說看我最近瘦了不少,關於警察為什麼家訪的事兒一句也沒問。

我原先也沒想跟他們說那麼多來著,老太太不問,我反而沉不住氣了。我坐到沙發上,頭靠在老太太腿上,對著屋頂,巴巴地想了一會兒,想這事兒應該怎麼跟他們說。

“爸,媽……我這回恐怕遇到麻煩了……”

老頭兒老太太交換了一下眼色,繼續緘默,等著我說下去。

“前段時間有個朋友問我知不知道哪兒能買到……買到一種藥,”我沒好意思說是**,說正負極他們也聽不明白,就說一種藥估計他們也能想到不是什麼好東西,這是我的感覺。他們又相互交換了一下眼神,“是一特好的姐妹兒……問我。我還真知道另外一個朋友那兒有,我就帶她去了……後來……後來這不出事兒了嘛……”我說完了,沒流眼淚,就是覺得喉嚨堵得慌,酸酸的。

老頭兒老太太都沒說話。我知道他們這會兒肯定都在琢磨,琢磨怎麼樣幫我解決這破事兒。

“高源說,他爸有個學生剛升上去做局長,能幫上忙的,儘量會幫……

嗨,其實也沒我什麼事兒,我把情況都跟他們說清楚了,沒我事兒了……”

我話還沒說完,我媽照著我的臉就是一巴掌,倒是不重,可我還是覺得特堵心。

“初曉,你多大的人了?成天跟不三不四的人狗扯羊皮的,早說你,你不聽,現在找上事兒了吧……從小到大,我就沒法不替你操心……”我媽說著說著眼淚就流下來了,流到我嘴裡,澀澀的。我腦子裡一片空白,品著眼淚澀澀的味道,心裡暗暗地想,原來親情和愛是有味道的。

我知道我媽膽子小,作為像我這樣一個孩子的母親,她承受了比別家孩子媽更多的風險,從小到大許多的意外已經證明了這一點兒。我一直以為,她已經習慣了,但看來我跟高源搬出去住的這幾年沒給媽媽找什麼麻煩,我媽已經放鬆了這種心理承受能力的“鍛鍊”了,所以現在會顯得這麼束手無策。

“從一開始我就不同意你往這什麼文藝圈兒裡混,多亂哪……

要不是你鐵了心要在文藝圈裡混個什麼名堂出來,現在好好在報社待著,也不至於跟小北那孩子……”我媽媽還要說下去,被我爸用眼神制止了。老頭兒乾咳了兩聲,說:“初曉,先到屋裡躺一會兒,讓你媽給做點兒好吃的……”

我看了看老頭兒老太太,這些年他們老多了。特別是我媽,她頭髮少了許多,白了許多,她流出的那些眼淚有不少都滲進了眼角的皺紋裡。

我感到了辛酸,一種很沉重的責備來自我的良心。

在我媽心裡,張小北永遠是比高源更踏實、更厚道、更有責任感、更適合娶我做老婆的人。

最早的時候,我媽說,張小北寬容,除了他沒人能受得了我的脾氣。事實上也是這樣,關於當年跟張小北是怎麼好上的我自己已經記不清楚了,好像那次我把他送到醫院,他為了表示感謝請我吃了一頓涮羊肉,又請我看了幾場電影,之後就頻繁地到我們家來蹭飯吃。我當然也不肯吃虧,頻頻地到他們家回訪。他媽那時候身體很好,老太太做的油炸糕很好吃,包的茴香餡餃子也是被我掃蕩的內容之一。常常他們已經做好了飯,我又去了,他們家老太太還再給我包餃子吃,吃完了餃子,老太太還給盛一碗湯,說是“原湯化原食”,我也樂意喝。倒是張小北對此頗不以為然,常常跟老太太抬槓,說要是按照這個理論的話,那吃完了油炸糕就得喝油了。

我跟張小北正式好了一年多,現在想來,他的確比高源厚道。從來不像高源那樣,總跟條狗似的和我打架。我的脾氣一直就是這樣,說一不二,還時不時愛欺負人。那時候我說一件什麼事,張小北永遠都微笑著點頭,即使不贊同也絕不公然反對。跟張小北在一起的日子,特別的波瀾不驚。沒有大喜大悲,有的只是他給我的不求回報的呵護與愛,這些感情成為壓在我心坎的大石頭,即使現在想起來,我還是覺得沉甸甸的。

結婚是張小北提出來的。剛過完年,那天我倆在地壇逛廟會,他買了兩串糖葫蘆,一串山楂的,一串橘子的。我剛開始說我要吃山楂的,咬了一口,太酸;我又說我要吃橘子的,張小北又把橘子的給我,吃了幾口,又覺得太甜;又要吃山楂的……最後兩串糖葫蘆都叫我吃了。張小北給我擦了擦沾在嘴邊的糖渣渣,特樸實地跟我說:“初曉,要不咱結婚吧?”

我當時愣了幾秒鐘,又看見一吹糖人的,我就說那你再給我買個糖人吧。張小北巴巴地跑過去買了一大把,我都給吃了。

那天回去之後,我們就向雙方家長宣佈了要結婚的事兒。第二天,張小北他們家老頭兒老太太就跑我們家串門兒來了,還給我媽帶了禮物。我媽受寵若驚,跟張小北他媽聊得特投機。

我常想,我媽那麼喜歡張小北,是不是也與那時候張小北他媽給她帶來那件挺好看的呢子大衣有關?我媽這人就這樣,難怪當了大半輩子領導也沒發財呢!

我跟張小北為結婚準備了一個月。說好了第二天上午去領證,晚上我睡得很好,早上起來坐在桌子旁吃飯。外面的太陽很好,照得一切都亮堂堂的,我趴在窗戶上往大街上看,車來車往,川流不息,不知道為什麼,忽然就在心裡決定不去了。大概當時看到那種朝氣蓬勃的景象,到處都充滿著活力與希望,自己很不甘心就那麼平庸地過一輩子。

張小北說得沒錯,我骨子裡充滿著躁動,一刻也不能安分。

我記得張小北那天捏了捏我的臉,傻笑著說,你這種女人,老這麼讓人不省心,不娶也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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