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圈裡圈外-----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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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廚房裡又是和麵又是擀麵條的,忙得不亦樂乎,客廳裡除了電視機裡傳來女演員假模假式的笑聲,他們三個人都等著我的麵條。

我擀好了麵條,正切著肉的時候高源進了廚房,我用高深的內功感覺到他在我的身後站了好一會兒,眼睛一直盯著我的背影。“初曉,讓他們都走吧,咱倆好好說會兒話。”高源近乎哀求的口吻。

“哎呀,我操!”我一分神,切到了手指頭,血馬上流了出來,高源上前剛要拉過我的手看,我馬上把受傷的手指含在嘴裡,吮吸著,瘋了似的用右手揮舞著菜刀,指向客廳的方向,吼叫道:“你給我出去!等著吃麵條!”

賈六沖到廚房門口,看見我揮舞著菜刀,著實嚇了一大跳,直接

“妹子,有話好好說,有話好好說……”賈六哪像打架打死過人的主兒啊,真他媽沒見過世面,看我拿個菜刀就嚇成這副篩糠的模樣。

“你出去!”我繼續對著高源怒吼到,他轉身出了廚房,被我親手切到的手指還在冒血,看來我下手挺狠的,我也走出廚房,翻出創可貼,蓋住傷口。

張萌萌看見我鐵青的臉,裝得特疑惑的樣子,“怎麼了初曉,切到手指啦?要不你還是別麻煩了,我正好有點兒事,我就先走吧。”說著她拿起手邊的皮包就往外走,一點兒也不在乎我站在那兒。

用來煮麵條的水已經開了,水壺的報警器尖銳地叫起來。我拿起書架上不久之前賣回的花瓶,扔向門口的牆角,摔得粉碎。那個花瓶是我花了好幾百塊錢從燕莎商城買回來的,年前,李穹因為張小北的事怒氣沖天地來家裡找我算賬,我怕把它打碎了,還給藏了起來,因為高源說過,那一對花瓶一個是雌的,一個是雄的,擺在一起的時候組成一個圓形,象徵著美滿,象徵著我跟他之間美好的愛情。

張萌萌轉過身來,對著我,“初曉,你犯不著發這麼大火兒吃醋,我跟高源雖然單獨呆在一起,可是我們什麼也沒做過。”上帝是很公平的,他總是寬容地對待他的每一個子民,給他們在生活當中適合的地位,像她這種此地無銀三百兩的做法,她低於三十四的智商,除了當二奶也沒有其他的崗位可以回報社會了。

我掃了高源一眼,他聽了張萌萌的辯解,眼睛放射出想殺人的光芒。高源不管是生氣還是高興的時候,他的眼光都變得賊亮賊亮的。

“初曉,我跟高源是純潔的男女關係!”張萌萌又一次強調著。

操,你丫不是傻B,你丫真是一大傻B!我心裡想著,都他媽的男女關係了,你還純潔個頭啊!“張萌萌,你們做了什麼,你心裡清楚,高源心裡清楚,我心裡也清楚,你不用解釋,要解釋也輪不著你跟我解釋。”我心平氣和地跟張萌萌說話,我希望她由衷地佩服我們知識分子的修養。

聽了我的話她彷彿受了天大的委屈,“初曉,你跟小北可是朋友,你這麼說話對得起張小北嗎?”她義正詞嚴地質問我,“你這麼說叫我今後怎麼跟小北交代!”

我就見不得這種敢做不敢為的賤人,恨鐵不成鋼,我一激動上前就抽了她一個嘴巴,那叫一個響亮,我感到很滿足,當然啦,她也抽了我一個嘴巴,可是沒我打得那麼響,我還要再打,大概她感覺打得我不夠響,趕緊又補了一下,出手非常迅速,我反應這麼快,居然都沒有閃開,媽的。

“你以為你是誰?打我?”張萌萌喘著氣,這個婊子顯得比我還激動,“別他媽整天覺得我跟了張小北就得受你的氣,你他媽的比我能好到哪兒去,好歹我跟著張小北還有錢賺,你這副長相的,恐怕還得往裡搭錢!”

高源和賈六不約而同地衝了過來,我的手已經揚了起來,為了不給他們添麻煩,我又放下了。

電話響了起來,是我爸打來的,他說我要那輛車的事他已經幫我拿下來了,三萬塊錢給他們單位就行,他也已經幫我先墊上了,我說等過兩天我就去開車。他問起高源,說高源那時候老說起的那種新型的數碼相機他在香港看到了,看著比北京便宜一千多塊錢就買了下來,讓我跟高源回去拿,我說高源忙著拍戲呢,我剛接了個本子,也忙,最近可能沒時間。我爸就罵我良心讓狗吃了,白送給我們東西都懶得回家去拿。我媽也接過電話,問我跟高源結婚的事,說我都老大不小的了,再不結婚可真嫁不出去了,我們樓上的鄰居又有一個結婚的,讓我給她說準信兒,到底什麼時候結婚。我跟我媽表了決心,我請她老人家放心,這個婚我一定結,我要在一個月之內把我自己嫁出去。我媽聽了歡歡喜喜地掛了電話,我知道,她明天早晨肯定見誰跟誰說,說她女兒要結婚了。

放下電話,張萌萌已經走了,算她跑得快!

我的花瓶支離破碎地散落在地上,我轉身看著賈六,“六哥,你也回去吧,奔奔不是有事找你?別耽誤了掙錢。”奔奔已經打過好幾個電話找賈六了,賈六都說他在拉活,沒空。

“妹子,有話好好說,千萬別幹傻事。”賈六拍著我的肩膀安慰我。

我說六哥你放心,三條腿的蛤蟆找不著,兩條腿的人可是遍地跑。我說完了這話,自己都疑惑半天,不知道我跟高源究竟誰是三條腿的蛤蟆。

賈六又在我的肩膀上拍打了兩下,一臉參加追悼會的表情,開啟門走了出去。

我深吸了一口氣,雙手在臉上來回摩挲了兩下,指著門口我跟高源的愛情殘骸對他說:“收拾一下,我去煮麵條,炸醬麵,你最愛吃的。”說著我轉身進了廚房,我往鍋裡下麵條,我的眼淚大滴大滴地滾落在鍋裡,跟麵條一起煮。

如果你真以為我因為高源掉眼淚那就錯了,我是因為我趕上了這種父母感到悲哀,也不知道他們是怎麼當的父母,女兒長到這麼大了,他們從來都不說來看看我,那輛汽車就三萬塊錢,我爸還非說是先給我墊上的,搞不好我還得還他,一家人,你就不能買下來送給我?又不是沒錢!還有我媽,最讓我感到羞愧的就是她,從小她就習慣了用以暴治暴,整天打我,到現在好幾十歲的人了,還那麼愛攀比,虛榮,看見誰家孩子又結婚了,就羨慕的不得了,巴不得把我掃地出門,他們倆好享受二人世界,天底下哪有這種父母啊,我真是命苦,命苦,我怎麼能不掉眼淚啊。

我以前也給高源做炸醬麵,可是從來沒像今天做得這麼用心,把鍋裡的油燒得滾熱,熱淚也滾到了油鍋裡,那些濺起的油花落在我的手上,帶來一陣一陣疼痛的快感,不一會兒,胳膊上被熱油燙起了紅點兒,有的地方還起了水皰,高源衝過來,奪過我手裡的鏟子,扔到一邊,拉過我的手在水池子裡用涼水衝。

高源這個禽獸,一定是在報復我剛才打了他的情婦那個響亮的嘴巴,他媽的現在是冬天啊,冰涼的水衝我的手,衝了十分鐘,感覺手都凍僵了。

“祖宗,我求求你了……”高源又把臉皺得跟朵花似的,跟我說話,我還沒叫他祖宗呢,他倒先把自己跟貧下中農劃到一個戰壕裡了。

“你們都幹什麼了?”我問高源,“高源我就要你句實話。”

“說戲,初曉你現在怎麼這麼多疑!”

“說戲?說**?”

“沒有,就一般的戲。”

我想抽高源一個嘴巴來著,我又害怕,我害怕把他惹火了,他也抽我兩個嘴巴,甚至更多個,沒人攔著他,我打不過他。

“高源呀高源……”既然不敢打他嘴巴,我就只能拿起語言的匕首刺他的心臟了,“好歹咱倆一塊睡了這幾年,你跟我說句實話怕什麼的?你別忘了,咱倆可沒結婚,我自己未婚跟你同居這麼多年,按照我媽原先的說法,一個女孩兒家做這種事也是沒臉沒皮的,我怎麼敢像李穹對張小北那樣跟你鬧啊?沒臉沒皮了這麼多年,我今天要回臉,就要你跟我說句實話,怎麼這麼難吶!”我掩面痛哭,我在高源面前總共哭過兩回,第一回是我們剛認識的時候,我要搬出來跟他一起住,我媽不同意,罵我不要臉,說我這種女兒丟盡了她和我爸這種傳統知識分子的臉面,叫我死在外頭,永遠不要回這個家。我橫下心把行李從家裡搬出來,高源在我們家樓底下出租車裡等著我,我一看見他,就哭了。第二回,是前年,我跟高源安全措施做得不好,我懷孕了,從醫院回家的路上,也是在出租車裡,司機突然接到一個電話,說他老婆早產,孩子已經生出來了,兒子,他當時跟我和高源說,他當爸了,真高興,把我們倆送回家,不要錢,我當時一聽,就哭了,高源那回說我是因為揀了便宜,喜極而泣。這次是第三回我在高源面前掉眼淚。

“初曉,你現在怎麼老是懷疑革命同志啊?”高源摟著我,“你別受李穹影響,沒事瞎琢磨,再說,你不都跟你媽表決心要一個月之內結婚嘛,咱抓緊時間籌備結婚的事吧,工作都放一放。”

他奶奶的高源,說得跟真事兒似的,我實在忍不住要拆穿他的謊言了,我說:“高源,我不肯拆穿你的謊話是給你留著好大的面子,你們做了什麼我太清楚了,如果你們真的沒上床,那張萌萌的肩膀是怎麼回事?難道你要我問問張小北是不是跟你有一樣的習慣?”

聽我這麼一說,高源徹底沒屁了。

我拉開張萌萌的披肩其實只是想看看她的肩膀,高源在**的時候偶爾會喜歡咬人的肩膀,我也是帶著僥倖想看看張萌萌的肩膀上有沒有被咬過的痕跡,沒想到真的就有。

“結婚?高源你別做夢了,我不會跟你這種人結婚,滾!從我家滾出去!”我發狂地衝到廚房裡,“他奶奶的,還想吃我做的炸醬麵?做夢吧你!”我把煮好的麵條全倒在了水池子裡,又衝了出來,高源坐在沙發上,面無表情,我拿起書架上另外一隻花瓶,摔在他面前,“什麼美滿愛情,什麼天長地久,都他媽的屁話,你滾!”花瓶裡的玫瑰還是情人節的時候高源給我買的,天若有情天亦老啊。

我徹底愛上高源,是因為他在他們的畢業大戲自導自演的話劇《死不要臉》上朗誦的一首詩,在他們學校的小劇場裡,舞臺很空曠,高源扮演著一個其醜無比的文學青年,走在午夜空蕩蕩的馬路上,高聲地朗誦道:如果我長得很帥,就不會有小妞罵我變態,我只不過想看看她內衣的品牌,她居然叫我流氓,把我的名聲敗壞。

更可恨的是,就算這樣,她都不肯賞我一記耳光,嫌我的臉長滿痤瘡,可能會把小手弄髒。

如果我長得很帥,就不會躲在家裡看黃帶,從不知道什麼叫豔福,我的小命可真苦,痴長這麼大的歲數,從沒吃過女人豆腐。

如果我長得很帥,所有的男人都要歇菜,該餵馬的去餵馬,該劈柴的就去劈柴,至於和女人談情說愛,兄弟我就吃點兒虧,少睡幾天懶覺,多熬幾個通宵,我一個人全部承包。

如果我長得很帥,大部分的姓氏都要絕代,不再有趙錢孫李,不再有周吳鄭王,多情而純潔的女人們,全部都削尖了腦袋,一心想做我幸運的新娘,不要鶯飛草長的牧場,不要世外桃源的農莊,一心只想做我幸運的新娘。

如果我長得很帥,就不會半夜還在女生樓下徘徊,妄想著有位晚歸的學妹,見我孤身一人,衣單體薄,立馬慾火中燒,衝過來對我又摟又抱,甚至不經過我的同意,把我強行按倒在地,事後轉身逃跑,我反應神速,拽著伊的裙角,邊流鼻涕邊說到,我知道你不想對我負責,我不怪你,但我的清白已經被你糟蹋掉,只求你能保守祕密,千萬不要讓朋友們知道……如果我長得很帥,就不會受到惡婦們的虐待,時裝模特當我是空氣,空中小姐當我是垃圾,坐檯吧女把我當作開瓶器,小女孩兒問我為啥天天帶著萬聖節的面具,還是婚介所的大姐態度好,她說先生,我看你也不用費勁登記,你這千載難逢的外表,瞎子看見也想逃跑。

如果我長得很帥,我堅決不向任何女人求愛,我寧願愛上月亮,我寧願愛上星星,我寧願愛上自己水中的倒影,因為女人們啊,你們的無情,已經粉碎了我的心。

……這麼多年過去了,我還能這麼清楚地記得當年高源在舞臺上的模樣。比現在還瘦,戴個很誇張的黑邊眼鏡,亂蓬蓬的頭髮,穿件發黃的白襯衣,咖啡色短褲,澡堂子裡的那種藍拖鞋,那時候我剛認識他沒多久,我看著他的樣子一直想發笑,我在臺下使勁給他鼓掌,對著他沒完沒了地拋媚眼兒……我那時候也真純情啊!一轉眼,也過去好幾年了。實際上,高源是長得很帥,我懷疑他真的愛上了星星、月亮,愛上自己水中的倒影了,因為這麼多年以來,他從來沒對我說過他愛我的話。

“我愛你,初曉,我要跟你結婚。”高源坐在沙發上面無表情地說。“我愛你,我從來沒敢告訴你,我怕你一高興又哭起來,沒完沒了的,我怕你哭,我怕你。”他說得跟真的一樣,媽的,都到這個時候了他還跟我說假話,我真想抓著他的小細脖子從陽臺把他扔出去。

高源輕輕地拉我的手,拉我到他身邊坐下來,撫摩我的頭髮,他叫我安靜下來,我一下子也懵了,愣愣地坐了一會兒,聽他鬼話連篇地說了一大堆廢話,等我清醒了一點兒,我把頭搭在他的肩膀上,抱著他,我親吻了他的臉,在他的耳邊喃喃地說道:“我的心很疼,你知道有多疼嗎?”高源全身都開始抖動起來,我覺得是他哭了。

我像狗一樣舔他的肩膀,然後張開嘴巴,狠狠地咬了下去,這孫子疼得直叫娘,無論他怎麼掙扎我都不鬆口,最後他不掙扎了,滿頭大汗地倒在沙發上,特他媽像個受傷的人,我鬆開嘴,像野狼一樣特滿足地舔了舔嘴角的鮮血,告訴他:“我的心比這樣還疼,疼上一百倍。”然後穿上外衣,揚長而去,丟下高源在沙發上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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