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籠王妃-----鐵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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鐵奴

若依輕裝簡便的上路,身後只跟著一個死皮賴臉也要跟上來的嫣兒,兩人一路而下,專揀小路近路很快便出了幽林,回身看了一眼帶個自己無數回憶的地方,心中五味俱全,什麼滋味都有,此去不知何時才能再回來。

永靖王府,御天瑾幾次有些險象環生,典型的車輪戰,一波下來一波又上,乾脆不給他一點點休息時間,人力終有近時,幾輪下來,死在他手上的禁衛軍只能用不計其數來說,永靖王府滿目狼藉,鮮血橫流,**裸的一個慘烈的戰爭圈。

御天祺坐在不遠處的華蓋下,嘴角帶著一絲殘酷的笑容,看著一波波禁衛軍衝上去,一會只完整的退下來不到一半的人數,嘴角的笑容終於變得猙獰了些,這樣的勁敵絕對要趁早萌殺,現在雖然有些晚,但是還不是太晚,自己尚有能力壓制。

他之所以到現在只是派禁衛軍上前攔截而不擊殺他,就是想好好的折磨他,更重要的是讓他們一對鴛鴦齊聚,他知道禁衛軍傷不了他,只能暫時的消耗他的力量,這樣就已經夠了。瞥了一眼站在自己身後不足一米的黑袍男子,嘴角重新患上了一副饒有興趣的冷酷。你們為個女人鬥了那麼久,我今天給你們一個解決的機會,你是不是應該感謝我呢?

黑袍男子臉上現出明顯的掙扎痕跡,御天祺冷傲道“沒用的,當年你父親武功比你還高,也最終沒能逃過被我奴役的下場,你以為你能嗎?呵呵,不得不說,你們一脈還真是我的福星啊!天生的玄陰體質,最適合寄宿奴蟲了。呵呵,別怪我,要怪你就怪你竟然想著反叛,為了個女人。哦,對了,很快你就會見到她的,那個女人說實話連我都有些心動呢?

御天瑾掌風呼呼,不時的與湧上來的禁衛軍交手,眼睛卻看著黑袍男子的方向,那是他很熟悉的男人,公孫景良,此時他目光呆滯,臉色暗沉,整個身體看上去沒有絲毫的生氣,他知道他被控制了,他終究沒有逃過,成了自他父親之後第二個被成功奴役的鐵奴。他深知鐵奴的可怕,身子堅硬如鐵,刀槍不入,無痛無癢,只知道一味的殺戮,出手血腥,直到他體內的奴蟲吞噬完他的精血暴斃而亡。他不知道心裡什麼感覺,只是有些惋惜而已,雖然兩人為了若依經常對立,甚至大打出手,可是並沒有以命相搏。

御天祺似乎感覺到御天瑾的目光,溫和的眸中閃過一絲血腥“我的好弟弟,慢慢享受朕為你準備的晚餐吧!這才是開始。”說著陰沉沉的笑了起來,完全沒有平日裡溫潤如玉的模樣。

此時御天瑾懊惱也也要吐血,失算了,鐵奴的加入徹底打破了自己的計劃,只要有鐵奴在,就沒人傷的了他。再說公孫景良武功只比自己低上一線,發起瘋來自己很難招架得住,他現在只希望若依不要來,可是怕什麼來什麼,若依已經在來的路上。

若依和嫣兒兩人風塵僕僕的在路上行走,若依心中的不詳越來越重,神色也跟著越來越不安,嫣兒感覺到若依的心神不寧,安慰道“小姐,別擔心,王爺不會出事的。”

若依搖頭“不是他?我感覺好像有什麼大事發生,但絕對不是他。”

嫣兒凝眉“不是王爺那是誰啊!”

若依也說不出來,只是感覺離得王府越近,心就越不安,忽然她驚叫一聲,看見不遠處爬來一個雙腿齊斷的老人,鮮血順著他爬過的路拉出長長的血影,面色一變,嚇得驚叫出聲。

嫣兒也是嚇得不輕,但還是主動站在若依面前替她擋住了殘忍的血腥的畫面。

那老者似乎聽到了有人驚呼,緩慢的抬頭,嫣兒驚叫“福伯?”

若依心嘎登一下,“福伯?”顧不上愣在一旁的嫣兒,也聞不到刺鼻的血腥,上前,扶住老人如風中殘燭的身子,忙道“福伯,你怎麼了,是誰把你傷成這個樣子的,公孫哥哥呢?”

福伯一聽是若依的聲音,驚道“是你,你還活著?”渾

濁的雙眸卻流出兩行血淚。“完了,一切都完了。”說著嗚嗚的哭出聲來。

若依大急,心中的不安越來越重,以至於連福伯問她還活著都沒有聽見。耳朵裡只有那一句完了,再什麼都沒有聽見。

公孫哥哥人呢?若依大喊。

福伯哭道,“都是你,要不是你他就不會被皇上控制了,都是你,現在什麼都晚了。”說話時臉上的表情空洞配上沒有黑瞳的雙眸顯的如垂暮老人般絕望。

若依的心好像被大捶狠狠的砸了幾下,有種窒息的痛,臉上驚駭的嚇人,蒼白的嘴脣動了動,想說什麼卻什麼都沒說。

是我害了他,清麗的臉上緩慢的爬下兩行清淚,一下子坐在地上好像失去了所有的活力,是我害了他,心中只徘徊著這一句,壓的她喘不過氣來。

嫣兒擔心的上前拉住她微涼的小手道,“小姐,這不怪你。”話沒說完,眼淚順著臉龐爬下。

蕭蕭瑟瑟,一瞬間似乎秋黃葉落,滿目蒼夷。

半響。“他在那?”若依平靜的道。

“不知道,我什麼都不知道。”福伯痛苦的抱住亂蓬蓬的頭髮,才發現他的衣服已經被磨破了,露出裡面枯瘦的暗沉的皮肉,皮肉外翻顯然是在地上爬形時弄破的。

默默的起身,淡淡的道,“嫣兒,你不用跟我去了。”

嫣兒大驚,已經猜到她要做什麼了,“小姐,不可。”

淡淡的搖頭,“你負責把福伯送會去,他不能在這麼下去了。”

嫣兒一愣,“可是……”

“沒有可是,你去做就好,如果我回不來,告訴王爺,相儒以沫不如相忘於江湖。”說話的時候那麼的風輕雲淡,卻聽著那麼的讓人心疼。

“小姐”嫣兒哽噎。

輕輕的扶了一下嫣兒滿頭的羊角辮道,“以後好好照顧自己,找個愛自己的,否則太累。”若依淡淡的道,顯然一副交代後事的模樣。

嫣兒早已泣不成聲。

福伯情緒也穩定了不少,沙啞道,“如果見了他,救救他。”

“我會的”若依點頭。轉身踏步往永靖王府走去。

時隔多日,再次進入,有一種物是人非的感覺。

外面的守衛早就得到御天祺惡默許,無視若依的到來,放她進去。若依冷笑,走在熟悉的小路上回味過去的點點滴滴,嘴角浮現一絲滿足。御天祺坐在華蓋下遠遠看著若依走來,白衣飄飄,長髮肆意飛揚,臉上表情無悲無喜,看上去有幾分不食人間煙火的樣子。微微失神,如此美好的女人為何不屬於我。回身看了一眼站在自己身後的公孫景良,嘲笑道,“看到了嗎,她來了,還真是感動啊!千里救夫?嘿嘿,你也該去活動活動了。”

御天瑾心中不安,當看到若依的身影時,臉色終於難看下來,冷聲吼道道,“誰讓你來的,本王都不要你了,你還來做什麼?”

若依行走的腳步一亂,險些跌倒,但她生生的穩住了,嬌笑一聲,青蔥般的手指輕輕一揚,軟軟的道,“我不是來找你的,我是來找他的。”說著手指遙遙一指坐在華蓋下的御天祺。吃吃一笑,風情萬種。

御天瑾雙眸一縮,下手更不留情。

御天祺眸光一閃,好笑的看了一眼御天瑾和若依兩人,“哦?是嗎?”說話時緩緩起身走到若依面前,一攬細腰使其靠在他身上道,“既然如此,那我們坐在那裡好好的來看一場戲如何?”

若依身子明顯的一陣抗拒,檀香味沖鼻而來,若依忍住心底的不適,小手一推滑出他的懷抱,嬌笑道,“皇上你好過份啊!”說著一扭水蛇般的腰身跑到公孫景良身邊道,奇道“這不是公孫哥哥麻!他怎麼會在這裡。”還俏皮的伸出指頭輕輕的在他腰間一擰,不禁倒吸一口涼氣,卻發現堅硬如鐵。暗暗凝眉,暗道看來他確實被控制了,只是不知道是什麼,

看他的樣子面色灰暗,明顯氣血兩虧的樣子,這使她想起了以前看過的一篇故事。有一種蟲卵專門靠吸噬人體的精血來生活,它們一般都是有人已自身精血餵養,到了成年期只要放在敵人的身上,那麼這個人就會被困制。而且被困制的人會有它的全部作用,顯然困制他的蟲卵肯定全身堅硬毫無破綻。解救的方法很簡單,殺了餵養它的人和宿主,可是現在的情況,殺誰都不可能,難道就看著他死嗎?若依暗恨御天祺的狠辣,但眼下似乎沒有辦法。

御天祺看若依站在公孫景良身旁眉目緊鎖,顯然遇到了難題。

冷冽的一笑,上前湧她入懷,柔聲道“在看什麼呢?”說著悄悄的給站在身後的公孫景良打了個手勢。

公孫景良旋風般的衝入戰圈與御天瑾交起手來。御天瑾本身力竭,全憑一股信念支撐,當看到若依靠在御天祺懷裡佯裝快樂的時候,心痛間更多的是憤怒,當我不存在嗎?這一分心,當胸中了一掌,哇的一口鮮血湧了出來,厲嘯一聲,忙收斂心神又迎接新的一輪攻擊。一個是力不從心,一個是養精蓄銳。御天瑾連連受挫,萎迷之極。

若依暗暗擔心,又不敢表現太過,只是一個勁的掙脫,卻屢屢被抱緊。若依當真是恨的牙癢癢,還只露出個頭還得眼睜睜看著御天瑾受傷,連連敗退。

御天祺饒有興趣的看著若依的隱忍和御天瑾的狼狽,感覺暢快無比。

突然御天瑾後退三步,被逼到了牆角,公孫景良乘勝追擊就要取他性命。

若依大急,也不知從那來的力氣一把退開緊箍著她的御天祺,在那千均一發的剎那的堵在御天瑾身前,並暴喝一聲“公孫哥哥。”清澈的雙眸中閃過隱隱的淚花。

公孫景良似乎有所察覺,去勢一減,停在半空,呆滯的雙眸中閃過一絲掙扎。

若依大喜,繼續道“公孫哥哥,醒醒啊,我是若依啊!”

眸中的掙扎越來越明顯,但公孫景良的身體突然發出一陣咀嚼的聲音,一切又平靜下來。不過攻勢到被受了回去。

若依大怒,知道肯定又是御天祺搗鬼,看著御天祺的雙眸能噴出火來,“你卑鄙。”若依一字一頓的道。先前是為了弄清公孫景良的身體狀況才會假意虛於委蛇,現在知道了自然沒有好臉色。

御天祺冷笑,“好一副夫妻情深,友人至性的畫面啊!可惜除了朕沒人欣賞,放心我不會讓你們就這麼死的,背叛我的人通常沒有好下場。”說到最後臉色變的有些猙獰。

若依冷笑,“暴君不仁,人人都可揭竿而起,為何不反?”

御天祺陰沉道,“是嗎?既然你都說我是暴君了,那麼你們就嚐嚐我的暴血手段吧!”說著伸出猩紅的舌頭舔了舔薄薄的嘴脣。

若依一陣惡寒。忽然腰間被一雙有力的大手一攬,一個惱怒的聲音傳來“你來做什麼?還有剛剛當我不存在嗎?”

若依又氣又可笑,這都什麼時候了,還有閒心吃醋。但心裡還是甜甜的。柔聲道“我不放心你。”

御天瑾眉目深深凝起,也知道現在說什麼都晚了,只好嘆了口氣道,“你不該來的。”

若依輕笑,“跟著你我無悔。”幾個字卻重如千斤。

“可是…”

“好了,什麼都別說了。我已經來了,而且我有辦法救他。”

“不可能,現在我們殺不了他們任何一個。”語氣裡的懷疑一覽無餘。

若依無奈“會有辦法的,只有這樣才能夠離開。”

御天瑾也知道若依說的是實情,但還是道“我不想你冒險。”

若依搖頭,“沒事的,我要救他了,一會兒只要有異常帶他先走。”

“你想做什麼?”御天瑾大急。

“還能走嗎?”若依主動避開這個話題。

“可以………”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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