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籠王妃-----獨身迎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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獨身迎敵

若依臉色有些病態的蒼白,清眸微紅,顯然已然哭過。從後山傳來的那一聲震盪她就知道有事發生,再加上駱氏五兄弟來找她,這只是更加確定了他出事了。雖然早有預感,但當事情真正來臨的時侯還是那麼的難以接受。“外面是誰?”若依輕聲問道,聲音卻是那麼的無力。

五人相視一眼,皆從眼中看到了驚訝,她不懂武功卻觀察的如此細緻。

這一刻他們將若依放在與御天瑾一樣的位置,雖然沒有在面對御天瑾時的壓力,卻感覺是那麼自然。好像若依早已經習慣了命令他們。而他們好像早已習慣了她發號施令一樣。忙恭敬道,“琉璃國的琉璃璽。”

“是他?”若依嬌軀一顫,他來做什麼?腦海中閃過一張比女人還漂亮的臉龐,自從飛天舞過後,便再也沒見過他了。若依對他的感覺說不上好,也說不上壞,只是感覺他被鋒瑤晨羲好過一點點。黛眉微凝,在這個結骨眼上,他來這裡到底有何目的,他能想到這裡,別人也肯定會想到,隨著他的出事,想必不止是這裡,別處肯定也會隨著他的出事而漸漸牽連。只是要看誰要做這個出頭鳥了。琉璃璽他會是這個出頭鳥嗎?如果真是這樣,那麼比彝國不單單是內亂那麼簡單了,那時候就成內憂外患。

思付間,若依暗暗找急,不知怎麼辦了,可是她不能讓他的基業毀在她的手裡,那樣她會懊惱一輩子。

長吸一口氣,淡漠道,“你們想救他嗎?”

五人聞言大喜,“夫人可有辦法?”

若依輕輕點頭道,“想要他活著,就必須聽存我的命令,一會不管你們看見什麼或聽見什麼都要做到充耳不聞明白嗎?”

嫣兒面色一變,她想起那日若依以身護馬的情景,但奇怪的是沒有吭聲。

五人大感不妙,忙問道,“夫人,你想做什麼?”他們可是保證過的,要保護好她的,現在反過來要讓她來掩護他們,不禁感覺一陣羞愧。

若依自然不知道他心中所想,幽幽的道,“他說沒說過要你們保護我?”

五人聽她話裡的不確定,不知她為何有此一問,但還是肯定的道,“說過,幫主說只要比彝國一亂,要我兄弟五人竭力保護夫人不受傷害。”

若依瞭然,原來他還是在乎我的。呵呵,看來前景似乎很有動力啊!“放我出去。”

五人茫然,“夫人你要做什麼?”

若依橫眉冷豎道,“不該問的別問。語氣裡有著淡淡的冷冽。”

五人噤聲,“可是幫主說要保護好你的啊!”駱俊道,可是聲音越往後越小,明顯的心虛。

嫣兒狠狠的剜了駱俊一眼,小嘴一噘道,“貓哭耗子假慈悲。”不知為何,這丫頭最近老是喜歡和駱俊鬥嘴,每次駱俊就被嫣兒說的欲哭無淚。果然這次也不例外,駱俊張了張嘴,想說什卻什麼都沒說,畢竟這次是他理虧,典型的先打一巴掌再給一顆糖吃麻!

若依苦笑,淡淡的道,“不必擔心,我自有分寸。你們只需要開啟機關讓我出去,然後再重新關上即可。”

嫣兒駱俊等人面色蕭變,急道“不可。”要知道若依這是自斷後路,一旦出去,琉璃璽有什麼心計,只要擒住若依就可以。這樣相當於抓住御天瑾的把柄,別人或許不知道御天瑾與若依的感情,但嫣兒絕對明白,他們為對方而活,她怕若依會出事,更怕御天瑾會瘋狂。所以她出言制止。

俊氏兄弟的想法相對來說簡單了許多,任何對幫主不利的因素他們都會攔下,何況看起來若依與幫主的關係要複雜的多,他們同樣害怕若依會是幫主的軟肋,故出言勸阻。

若依似乎知道他們心中所想,

苦笑,笑容卻是那麼的淒涼,“放心,如果真是那樣,我不會成為他的拌腳石,我會變成他的踏腳石。”

拌和踏一字之差,卻放在一起顯得那麼耀眼,一如當初的圈圈點點。

嫣兒面色複雜,“小姐,,我不是這個意思。”駱氏五兄弟也是面色複雜得看著。顯出他們心中也是矛盾之極。

若依輕笑,“是也罷不是也罷,重要的是我們齊心協力的能夠幫到他。”

嫣兒聞言狠命的點頭,小姐,我跟你去。

若依暗中鬆了一口氣道,“好”說著轉頭,詢問的目光落在五人身上。

五人一陣尷尬,接著四人不約而同的將目光郎射在駱俊身上。

駱俊一陣面紅赤耳,嫣兒惡狠狠也瞪了他一眼。最後在眾人滿臉複雜的注視下強迫的道,“夫人小心。”說著重重的做了個揖。

其他四兄弟也跟著拜了一拜。那是他們給予若依最高的尊敬。

嫣兒此時也安靜了許多,臉上顯出少見的凝重。

輕輕頷首,若依緩步走像青狼幫的門口走去,她不知道等待她的是什麼,但這個世上還有什麼能夠讓她不敢面對的,步履幽閒,神色淡漠的走了出去。

遠看,像是緩慢的撕裂了一張山水畫,從畫中飄出,衣袂飄飄,頭上墨帶裝飾,簡單大方,似域宇群樓閣臺,空中舞,可遠觀而不可褻玩焉!一碰方知海市蜃樓,煙花一炫歸於平靜。

琉璃璽怎麼也想不到再見永寧若依會是這樣一副場景,她看上去似乎此以前更加出塵了,神情似乎也變的更加冷冽了。唯一不變的是清麗的臉上總是有一絲不正常的蒼白。

琉璃璽妖孽般的臉上罕見的顯出一絲柔和,“這兩年,你過的好嗎?”

若依神情一呆,他不會來就為了說這個吧!但還是道,“說過的不好,每日衣食無憂。每日寫寫詩歌,日子過的倒也舒坦,說過的好麻,每天總覺得心缺點什麼。”

琉璃璽聞言,含笑的眸子一凝,一股異樣的情緒衝斥在心間,久久揮之不去。

“那我應該叫你什麼?幫主夫人還是永靖王妃。其實這句話隱含試探的意思。”

若依自然聽的出琉璃璽話中的意思,淡笑,“不管是幫主夫人還是永靖王妃都不過是虛名而已,我就是我,大皇子何必在意這麼多呢?莫非大皇子也跟那些自以為勢的人一樣,身份同等才能說話?”若依這話說的也是相當不客氣,不但沒有透露任何有用的訊息,還隱隱的諷刺了琉璃璽,認為他低俗。

“你………”

這話一說有人可不樂意了,對於他們來說眼前的男人是完美的存在,怎容他人褻犢。其他人雖然沒說什麼,但從臉上的表情可以看出他們的怒意不比前面發出聲音的人的火氣小。

若依直接忽略了他們。琉璃璽不但不生氣反而輕笑道,“若依不愧是若依,想從你嘴裡套出話來,那就不是若依了。”

若依凝眉,不耐道,“不知大皇子不遠千里來這不會是來拉家常的吧!”

琉璃璽用眼神制止了又要發火的幾人,無奈道,“好吧!我說我是來找你的你信嗎?”

若依心中一突,不動聲色的道,“皇子說笑了,若依自認沒那麼大魅力。”

琉璃璽無奈的一笑,似乎早就知道若依會這麼回答,道“我是來找青狼幫幫主的。”

“來了”若依暗道。但神色微變道,“幫主不在,有什麼話可以對我說。”言語間絲毫沒有讓路的意思,更沒有商量的餘地。

琉璃璽眸中閃過意味深長的探索之光,低聲道,“我想知道貴幫是怎麼看待儲君之爭的。”

若依清眸一閃,冷聲道,“儲君之爭與我何干?”

琉璃璽冷笑,“你以為你真的能獨善其身嗎?”

若依面色微沉道,“這好像不關大皇子的事吧!”

琉璃璽妖異的臉上湧出一股怒意,這個女人怎麼如此不識大體。沉聲道,“當然有關係,關係到本皇子來比彝國的目地。”

若依臉色煞白,暗道,“果然如此。”但還是強硬道,“當今皇上乃仁義君子,我們自然助他。”

琉璃璽面色一沉,“是嗎?哪怕殺了他你也不會手軟嗎?”他發現他有些失望了,她似乎並沒有自己想象中的那麼重情。

若依雙手暗暗握起,主動避開這話題道,“大皇子似乎還沒說來這兒的目的。”

琉璃璽見她註定避開這個話題,也不多言,冷笑,“話不投機半句多。”轉身欲走。

“等等…”背後傳來若依輕輕的挽留。

神情一頓,“什麼事?”態度明顯冷落了許多。

“鋒瑤晨羲是否也已經來了?”若依緩慢的道。

琉璃璽道,“不錯,可還有事?”

若依輕笑,“我們會保持中立,你呢?”

琉璃璽詫異的神色一閃而過,“我不會。”說著大步離去。

嫣兒在裡面看著琉璃璽走遠,忙蹦出來道,“小姐,他來做什麼?”

若依神色凝重的道,“還不確定,比彝國已經淪陷了,這場戰爭必須速戰速決,否則變數會很多。”

駱氏五兄弟也走出來道,“那我們現在怎麼辦?”

若依道,“現在局勢不明,尤其是鄰國也來人了,而且鋒瑤晨羲野心勃勃,誰也不敢保證他是否會下黑手。只能走一步看一步,暫時以靜制動。”

五人眉頭也是深深的皺起,這或許是最好的辦法,可是幫主那邊情況不妙啊!

若依喃喃道,“看來火勢還不夠猛,還得再加點油水。”

嫣兒忙道,“小姐,你又要做什麼?”她心裡有了不好得預感。

若依輕笑,“沒事,只是加把火而已。”

駱氏也感覺到了事情的不尋常,想說什麼卻不知從何說起。

琉璃璽離開若依以後,嘴角掀起一絲罕見的柔和,這個女人真會給人驚喜。

後面的十二人滿臉鬱悶,這主子沒法說了,被人罵了還這麼開心,真是個怪胎。

琉璃璽奇怪的看了幾人一眼,你們個個跟吃了苦膽一樣的沮喪著一張臉做什麼?

幾人這一路上可算憋懷了,聽到主子問話忙道,“主子為何這麼開心呢?”其實他們本來要問的是捱了罵怎麼還這麼開心。但也知道主子的性子喜怒無常,一旦說錯了話,死都不知怎麼寫的,所以話到嘴邊就成了這句。

琉璃璽有心為他們解答,冷笑道,“你們似乎對很不滿?”

十二人相視一眼道,“屬下不敢,只是感覺那個女人有些不知好歹而已。”

琉璃璽冷笑,“當真膚淺,你們知道什麼,她這麼做是在儲存自己的實力,當前亂勢之局,此法是最好的辦法。以身範險,迷惑對方,以靜制動。明白嗎?”

十二人聞言如醐灌頂般清明起來,想想從見到她開始,她的一句一動,無疑不是在忽略自己等人而引起自己等人的怒意,以至於失去正常的判斷能力。那是自己等人就被她算計了,現在想來還真是厲害。如此細膩的心理戰術,真是不簡單,鬱悶情緒一掃而光,取而帶之的是一片駭然。

“那為何主子你看上去很氣憤的模樣?”

琉璃璽笑道“她要裝我就陪她裝一回,有何不可?”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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