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依隱晦的點頭,暗道“王爺只要你活著就好,一定要好好的活下去。”轉身深深在他脣上一吻,看著那張自己依舊心動的男人,嘴角溢位一絲滿足的微笑。
御天瑾感覺到了事情的不尋常,痛苦道“你要做什麼,若依?”
“乖,記得好好的活下去。”若依輕聲道。
御天瑾搖頭“不..”
若依輕笑,時間會是最好的療傷藥。許多年之後你或許連我是誰都不曾記得吧!
轉身緩緩走到公孫景良前面,看著那張依舊俊美卻有些呆滯的臉龐,動情道,“公孫哥哥,我是若依,你還記得我嗎?”
公孫景良依舊沒有反應,像一尊雕塑一樣。若依像是早就知道會是這樣的結果,輕輕的拉過他的手,十指相扣,感受著彼此手心裡流轉的溫熱,眼淚卻順著臉頰爬了下來,“公孫哥哥,其實你一直都不知道吧!其實我真的很喜歡你的。”說著說著不鹹不淡的話眼淚卻滴到兩人十指相溶的手上,順著指縫緩慢的流向公孫景良的手心,那麼灼熱,又那麼的無奈。
公孫景良身形一顫,似乎有了些反應。若依喜極而泣,忙喚道“公孫哥哥,我知道你聽得見的,你快醒過來,好好的看看我,我是你最喜歡的若依啊!你醒醒啊!”聲音如夜鶯般淒涼。
御天瑾看著若依對公孫景良輕聲細語,深邃的雙眸漸漸閉上。
御天祺冷笑的看著若依做最後的掙扎,嘴角泛起戲謔的笑意,他就像一隻貓一樣,一旁虎視眈眈的看著三隻老鼠做最後的垂死掙扎,諷刺道“沒用的,除非你殺了他。或者殺了我。”說著指了指自己的胸膛。
若依無視他的諷刺,慢慢的道“公孫哥哥,你說過你會保護我的,可是你如今這樣好像食言了啊!你知道嗎?我最討厭食言的人了,你快些醒過來,只要醒過來,我們便向以前一樣好嗎?”若依不住的細語,眼淚就像斷了線的珠子落下來,打溼兩人的手心,隱約間公孫景良的身子似乎放鬆下來。
若依大喜,剩餘的一隻手慢慢的摸到他手中的利劍,可是剛碰到利劍,公孫景良幾乎條件反射的舉劍就砍,顯然若依是碰到了他的禁忌。
若依歡喜間大驚,忙伸手拽住劈向自己而來的利劍,由於力氣太小,又盲目抓住劍身,鮮血順著寒光閃閃的劍身流了下來,觸目驚心。
御天瑾痛苦的道“若依..”
若依好像沒有知覺一樣的緊緊拽住並不放手,她沒有告訴御天瑾怎麼救人,她知道如果她說了與天津市死活也不會同意的。所以她先斬後奏,等到他發現不妥時已經晚了。
血順著劍身緩緩的流到劍柄,滴答滴答的落到公孫景良握劍的手中,溫熱而滾燙。奇怪的手掌裡竟然有淡淡的白煙升起。
公孫景良目無表情的臉似乎遇到了什麼可怕的事情一樣,臉上露出驚恐地表情,棄劍後退兩步,臉上的表情才重新凝固。
若依大喜“有效,真的有效啊!”據說有一種人的血可以天生辟邪,還有一種說法,用自己心愛人的血祭劍,可破誅邪。她以前也只是聽說過,沒想到真的有用。但是血必學要用心血,一般的血是不管用的。
公孫景良棄劍後退,御天祺臉色也是一變,什麼東西,他和公孫景良體內的毒蟲有感性,相互血脈相連,剛剛他清晰的感覺到了公孫景良體內毒蟲的不安。雙眸震驚的看著若依手中帶血的利劍,看上去有種詭異的顏色。突然若依拿起手中的利劍狠狠地像自己胸膛刺去,清麗的臉上血色
盡退,喉嚨裡發出一聲痛哼,學如擰開的水管子流了下來,她在做什麼,瘋了嗎?御天祺感覺有些頭皮發麻。
御天瑾發現時已經晚了,狂吼一聲,抱住若依因為疼痛而**的身子,急道“你在做什麼?”
若依勉強的一笑,虛弱道“只有我的心血才可以救他。”
“為什麼?”御天瑾痛苦的低吼,如野獸受傷的瀕死吼聲,悲痛不甘。
若依輕笑,感覺著體內血液快速的流出,她的臉色家將近透明,聶聶道“因為只有心愛之人的血才有效,幫我.....”若依在他耳邊無力的道。
御天瑾雙眸流出兩行血淚,“我要怎麼做?”聲音哽咽卻強忍著不讓自己哭出聲來。
若依身子一顫,“你哭了?”伸手想要去摸御天瑾臉上的淚痕,卻發現那麼無力。
誰都沒有發現插在若依胸膛裡的利劍在輕輕顫抖,劍身上的添上了若依的心血顏色顯得紅的詭異,卻處處透著一股潔淨的氣息。
不遠處的公孫景良身子不可抑制的顫抖起來,體內發出吱吱的響聲,裡面的毒蟲似乎要**而出,公孫景良俊朗的面上現出痛苦掙扎額神色。
御天祺面色駭然的看著那把插在若依身體上的劍,本能的感覺到一股巨大的危險,吼道“快,阻止他們。”說話間試著感應蟲奴讓他往自己的身邊靠來。公孫景良臉上的掙扎越來越明顯,卻最終敵不過,神色又重新恢復了木然。
若依倒在御天瑾懷中,面色焦急道“快,幫我”
御天瑾痛苦的道“好,但是你要告訴我為什麼?”
若依微微愣神“因為我欠他的,為你我可以去死,但是欠他的必須還。”說到最後似乎用盡了自己全身的力氣,呼吸都跟著急促起來。
御天瑾見狀忙道“我要怎麼做?”
“只要把劍插到他的身上就好。
“不行,那樣你會死的。”
若依呼吸急促道“你...說..過的,要幫我的。”雙眸卻亮的如夜晚的星辰。
御天瑾痛苦的搖頭“我做不到”
“你..能的..快..他們..上來了”
御天瑾抬頭,果然見禁衛軍緩緩的包圍上來,雙眸血紅一閃而過,低低道“若依,安心的睡吧!他們都會為你陪葬。”說著閉眼狠狠地拔出了插在若依胸口的利劍。
若依慘叫一聲,一口鮮血噴在御天瑾臉上,使他了看上去如從地獄爬出來的惡鬼。
眼角滴下一滴血淚,輕輕的將她放在地上,提劍,一股凶煞之氣都體內滔天而出,前面離得最近的幾人直接被壓得吐血,其他人見狀小心的往後退了一步,大步走過,直接朝御天祺的方向走出。
御天祺嚇得面色蒼白,從來沒感覺離死亡那麼近,看著禁衛軍不戰就退,御天祺氣的幾乎吐血,厲喝道“誰再敢退,直接軍法處置”有幾人不畏生死的衝上去,卻一見到御天瑾煞神般的走來,嚇得跑的比誰都快。外面包圍的侍衛聽到喝聲,也忙著衝進來,無一例外一看見御天瑾的模樣,大部分等人都嚇得軟了。
接著從外面又衝進來一幫人馬和前面充進來的人戰作一團,那是暗夜聚集的兵馬來了,人數不多,卻個個視死如歸,凶威滔天。
久在皇城裡的禁衛軍大多這些年來養尊處優,忘記了一名戰士該有的東西,一見這陣勢,四下逃潰而去。御天祺氣的吐血,不住的喊著,卻沒幾個人肯聽他的命令,只顧自己逃命。
還有一幫人被
御天祺收羅的奇人異士此時也被外面一群不知道哪裡來的人纏住了,他們本來就是等著混吃喝的,現在一看兩人戰爭徹底爆發,沒幾個人原堅守,早已經跑得不見影子了,自由一個那個練了什麼邪功的黑袍男子如一團毒霧一樣飄來飄去,乘機沾點便宜練就毒功,他人到那裡,那裡的人都變成一團血水,詭異之極。
皇城內,皇后坐在寢宮如坐針尖,面色凝重,聽著宮女像自己不時地報告禁衛軍的流動,臉色漸漸沉了下來。
鋒瑤晨曦面色也是不怎麼好看,沒想到這麼快就打起來了,看樣子似乎自己的這個姐夫皇帝還不是一般的沒用啊!這麼快就顯敗績了,自己是不是考慮幫他一把。
突然房中多了一個一身黑衣的妖異男子,鋒瑤晨曦似有所覺,轉身,面色一變“是你?”
來人正是琉璃璽。琉璃璽淡笑“怎麼打擾到你了?”
“你想阻止我?”封妖晨曦冷喝。
琉璃璽跟著冷笑道“你太天真了吧!戰爭快結束了。”
“不可能,才剛剛開始。”封妖晨曦強硬道。
“你以為鐵騎真如你想的不堪嗎?你的計謀他早就看穿了,只是在這種情況下先暫時不想管你而已,否則你以為以他的智商怎麼會如此容易的失敗呢?哦,還有,忘了說了,你口中很廢物的姐夫同樣埋了一隻精兵,只等著你一動就可以了。”
鋒瑤晨曦臉色難看“你胡說。”
琉璃璽冷笑“又那稱霸的野心也要有相應的心機,顯然你不夠格。”
“你”鋒瑤晨曦氣極。
琉璃璽淡笑i“你也不必生氣,我同樣等著你。”說完緩緩的消失,像沒有出現過一樣。
鋒瑤晨曦臉色陰沉的嚇人,籌謀了這麼久,他不甘心這麼失敗,但似乎現在的情景,皇上敗了也不錯。
此時戰爭還在人火朝天的進行著,御天瑾完全化作了一尊殺神,所過之處,無一不是倒下一片,慘烈已經不能夠形容的了。
御天祺站在公孫景良身後,臉色有些難看,那些人虧得朕養了他們這麼久,竟然到了這個節骨眼上竟然跑了,他不指望他們能幫自己擋住御天瑾,只是希望能擋住他的暗藏勢力就行了,千算萬算沒有算到他們竟然打都沒打就跑了。
身子慢慢的往後移去,那裡有自己事先埋伏好的接應自己的一隊人馬,他打算捨棄公孫景良獨自逃生了。
御天瑾血紅的眸中閃過一絲嘲諷,提劍,已迅速不及掩耳之勢斬像公孫景良,御天祺大駭,誤以為這劍是衝他而來,嚇得面容失色,忙推出線面的公孫景良去擋。
“嘿嘿,正和我意。”這劍毫不留情的斬在公孫景良堅硬如鐵的身上,說來也怪,無堅不摧的身體碰到劍上若依的心血,全身冒出濃密的白煙,還有吱吱的叫聲,御天瑾也是大駭,竟然真的有效。
白煙越來越濃,最後直到徹底淹沒了公孫景良,御天祺氣的將近吐血,他感覺到公孫景良體內的毒蟲在慢慢與自己失去感應,毒蟲的驚恐深深地刺激了他,毒蟲跟他血脈相連,毒蟲一死,他自己也受創不小,好在御天瑾的目標不在他身上,這一發現讓他鬱悶又心疼,竟然自始至終的目標都不在他身上。但同時很是慶幸,忙腳底抹油溜之大吉了。
隱玉饒是心狠手辣,也不禁嚇得面色蒼白,面無人色。御天瑾冷冷的瞥了她一眼,小心的抱起地上若依的身子,再一把提出公孫景良冒著白煙的身子閃身離去,把這裡的一切都交給了暗夜。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