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籠王妃-----絕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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絕地

細雨悄悄的打在外面的轎頂上,發出沙沙的響聲。若依手腳冰涼,她一直都知道從那天當街殺人起,她相當於親手將自己推上了風浪尖上,她知道總會有人忍不住做出頭鳥來解決自己,只是沒有想到會來的那麼快。

但是所謂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既然躲不過,那麼就只有面對了。

車身搖幌的厲害,馬匹在嫣兒的狂轟亂炸下不安的扭動著身子,連帶的馬車也東倒西歪。若依有好幾次把握不住狠狠的撞在馬車內壁,撞的她是頭暈眼花。暗罵一聲,再這樣下去,馬車還沒被拉出來呢,自己肯定會從輕度腦震盪變成重度,更倒黴一點直接變成植物人,半死不活的。到頭來別人沒殺死,自己先被撞死了,還能有更憋屈的死法嗎?脖子掉了碗大的疤,半死不活的更累人,還不如直接死了痛快。

素手輕揚,修長的手指輕輕掀開轎簾,身子往前湊了湊,露出大半個腦袋,剛一出來,春雨變如找到了發洩點潑天蓋地的迎面瀉下,若依被淋了個正著,白色的束帶緊緊貼在頭上,雨水順著髮絲慢慢淌下,靈活的鑽進脖子。

涼…若依感覺一下子從頭涼到腳,整個人一下子像墜入了冰窟,整個身子毛孔驟然一緊,立即起了一層雞皮疙瘩。但現在若依顧不上這些,馬車好像被卡在一個深深的水坑裡,馬兒在嫣兒的抽打下不時發力,試圖衝出這個汙水溝。但是車胎上沾了厚厚一層略帶黑色的淤泥,淤泥在深坑泥水的沖刷下,非但不落反兒顯的更加滑溜。正如若依所想,馬兒力量有限,就算能拉的出去,一碰上週邊的水泥也只有狂燥的份。要不直接卡住不動,要不剛走幾步,車輪打滑,又回到原地。來來回回也不過幾尺之地。

嫣兒凝重的臉上終於有了一絲慌亂,以她的武功可以清晰的聽到馬車四周悄悄靠近的腳步聲,雖然在刻意隱藏,大雨也幫著擋了一部分,但,但萬事總有批露,他們人多勢眾,氣息在大雨中並不能完美的融合在一氣,何況,總有幾聲雜亂的腳步傳來,這可以讓嫣兒判斷他們還有多遠。但聽到的越多,嫣兒越慌,馬車還陷在泥濘裡移動不了,春雨磅礴而下,丟車保駒的事嫣兒暫時還沒有想到,因為一旦沒了馬車,倆人正當是這群人的活靶子。要是沒了馬,以她們二人之力,再加上若依還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根本就只有等死的份。

但很快她就想到了什麼,雙眸盯著正在大雨中喘著粗氣的馬匹身上,或許真的可以試試,讓小姐先騎馬走,我來攔住他們,具體能攔多少就要看天意了。

不錯,是天意,在這種時候,天時地利人和,缺一不可。大雨固然幫他們隱藏了蹤影,但同時隔絕了大家的視線,若依若真能騎馬逃走,自己在從旁協助,加以阻攔,說不定真的可以逃出昇天。說做就做,嫣兒一個縱身躍下了馬車,動手

解起拴在馬車上的馬韁,或許是因為外面時間長了,雙手凍的有些麻木,或許是因為緊張,解韁繩的手在微微顫抖。

若依皺眉,看著嫣兒動手解馬韁,已然知道嫣兒動了丟車保駒的想法。抬眸,重重雨霧遮住了視線,隱隱約約馬車四周似乎有人影跌撞,呈包抄式漸漸收緊。

嘴角掛起一絲若有若無的苦笑,喃喃自語“你們還真是看得起我,殺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需要這麼大陣容嗎?”說歸說,但她知道,派他們來的人何其謹慎,是存了必殺的決心。到底是誰,那麼恨她,皇后或是隱玉?

若依知道他們敢明目張膽的半路截殺,絕對有很大的把握把她留在這兒吧!看他們不疾不徐,慢慢的把她堵在中間,是看中了她們走投無路了吧!是想直接來個甍中捉鱉,一擊必殺吧!

但是,若依雙眸陡然冷了起來,她堅信她不會死,她從來都不是一個逆來順受的人,既然知道已經回不去了,為什麼不好好活下去呢?再說既然老天爺讓我到了這裡,就不會讓我這麼輕易的死去。

包圍似乎越來越小,若依可以清楚的感覺到從他們身上傳來的陣陣陰暗肅殺冷冽之意。全身寒毛都豎了起來。

殺手,是重金聘請還是自家圈養,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時間不多了。

冷喝一聲,“嫣兒,回來。”

嫣兒解馬韁的動作一停,眸中閃過一絲倔強,動作又快了幾分。

若依清眸一寒,心卻漸漸沉了下來。“本宮叫你回來,你聽不懂嗎?”這是若依第一次在嫣兒面前自稱本宮,也有施加壓力的意思。

嫣兒自然聽出若依話裡的寒意和壓迫,但時間不多,為了小姐的性命不得不違背了,至於忤逆她的意思,只要能活下來,隨便怎麼處罰都行。

可是她雖如此想著,可是她這麼不離不睬的樣子卻讓若依失望透頂,嘲諷的一笑,“無力的道,你走吧!”

眼看馬韁就要解開了,若依臉上一喜,突然聽到若依的話,面色一變,霍的抬頭,卻見若依不知何時坐在了馬車駕駛位上,全身衣衫通通溼透,緊緊的貼在身上顯出玲瓏有致的身軀,而此時那性感僚人的嬌軀在細雨中微微顫抖。嫣兒雙眸閃過一絲愕然,難以置信的道,“小姐,你說什麼?”

若依淡笑,臉色卻漸漸發白,平靜道,“以你的武功,再加上春雨的掩護,你大可以逃走,不必在留下為我受累。”

嫣兒一怔,苦笑道,“小姐,你趕我走?”

若依心中疑雲四起,莫非她棄車保駒不是為了逃走,是為了我?她從來都不相信,在生死麵前,有人放著生路不走,而願意陪她這個將死之人同甘共苦。儘量風輕雲淡的一笑,春雨剎時鑽入口中,有點甜,有點鹹,好像淚水的味道。

你再不走,就真的走不了了。”若依催道。語氣裡的焦急不像裝出來的。其實她的心中也是舉棋不定,即希望嫣兒走,又希望她留下來。她堅信她不會死,但嫣兒不同。所謂患難見真情,她其實更多的是想試探。

嫣兒也並非愚蠢之人,站在雨中的身子突然悲滄倒退倆步,“小姐以為我解馬韁是為了自己逃走?”

若依垂眸,刻意忽略了嫣兒眸中的受傷,靜靜的道,“在生死麵前,人人有權利選擇自己是去還是留,況且你能留到現在我已經很滿意了,怎可還搭上你的性命?”

嫣兒聞言,眸中閃過恍然大悟的神色,眼淚卻不爭氣的滾了下來。不知是感動還是傷心。春雨揭過,一時間混為一灘,再也分不清雨水還是淚水。俯身,利落的綁上前面好不容易解下的馬韁,一個躍身,重新回到馬車上,靈動的雙眸滿是黯然,看也沒看若依一眼,徑直走到另一邊的駕駛位上。

若依訝然,苦笑,“值得嗎?你不後悔?”聲音很輕,一陣風颳過,什麼都沒留下。要不是嫣兒離的若依很近,再加上內力深厚的緣故,是斷不能聽見的。

轉身,看著在大雨中單薄異常卻依然淡漠如初的白衣女子,雙眸一陣心疼,“小姐,跟著你,我無悔。”幾個字,卻無異於千斤重。但成功的打開了若依封閉的心門。

一股暖流淌過,若依淡漠的側臉終於柔和開來,原來世界上還是有真情的。那一刻她鼻子有點發酸,她也想哭。但長長捷毛一扇,扇去了眸中的水霧,重回清明。

輕笑掩飾去自己的不堪,喃喃道,“那我們就拼一把吧!”說話間一股捨我其誰的氣勢沖天而起,細雨中緊貼她嬌軀的衣裙依稀因為這一句而有些飄逸。下一刻,雙眸亮如白晝。

離的最近的嫣兒著實下了一跳,這還是那個在自己面前一直弱不經風的女子嗎?這一刻她身上散發出的磅礴氣勢比之一般男子有過之而無不及。清眸充滿自信,看上去那麼耀眼。嫣兒心底也是一陣激動,雙眸中迸射出堅定的色彩。或許前景似乎並沒有想象那麼糟。

若依長身而立,噴撒的雨水盡數落在上面,單薄的身子卻給人一種撐起半邊天的感覺,睥倪高傲,卻又帶著不屬於這個世界的孤獨和落寂。嫣兒幾乎有種仰望落淚的感覺。雨似乎下的更急了,隱隱還有風聲鶴立的感覺。舉目四望,黑丫丫的人頭漸漸靠近,出奇的並沒有馬上動手。若依藏於袖中的手漸漸煞白,緩緩的深吸一口氣,手掌輕輕攤開,一柄薄如羽翼的短兵器悄悄出現在手中,是刀非刀,似劍非劍,沒有刀的寬厚,也沒有劍的長度,卻比兩者都更加陰柔,寒光閃閃,嫣兒從來沒見過這樣的形狀,也從來都不知道若依身上留有兵器。但她很識相的沒有多問。她知道什麼時候該說,什麼時候不該說。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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