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過三巡,兩人心結已開,相談甚歡,若依已經有些醉了,清麗的秀臉上爬上兩朵嫣紅,鼻尖也跟著有些發紅。若依仍感不夠,又端起一杯酒道,“公孫哥哥,來乾了這杯,人生得意需盡歡,酒逢知己千杯少。喝了這杯,我們就是一輩子得知己。”說著大大咧咧的站了起來,腳步有些漂浮,站都站不穩了。
公孫景良聞言,淡漠的臉上終究還是顯出一絲苦澀和不甘,長嘆一生,也罷,既然得不到你,就作你一生的知己,至少還能名正言順的牽掛你。手中薄酒一揚,笑道,“好,若依說我們作什麼就作什麼。”說著飲下,卻感覺那麼苦澀。
若依微醉的眸子瞳孔也是一縮,轉眼就恢復正常。揚頭也是一飲而下,輕笑,“公孫哥哥,有你真好。”
公孫景良雙眸也是一縮,回道,“若依,有你真好。”
兩句話,兩種意思,兩人都心知肚明,誰也沒有說破,因為怕一說,連現在的關係都無法保持。
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兩人又喝了幾杯,不約而同的爬在桌上,若依更是過份,嘴裡還一個盡的喊著,喝。
兩條一老一少的身影訊速掠上萬壽亭,相視一眼,誰都沒有說話,一人扶起一個喝的跟爛泥一樣的倆人,轉身向他們的住處走去。兩人自然就是福伯和嫣兒了。福伯抓起公孫景良就走,看向若依的眼神有著深深的寒意。嫣兒小心的將若依護在身後,等到他們離去才鬆了一口氣。剛剛他的眼神好可怕。心有餘悸的拍拍還沒發育完全的胸部,扶起靠在自己身上軟綿綿的的若依飛快的離去。
若依身上濃烈的酒味薰的嫣兒胃裡一陣翻滾,強忍著心底的不適以自己生平最快的速度飛奔向落花軒,那是若依自己題的名字。原來並不是叫這個名字的。
門口,若依軟軟的身子突然站了起來,將扶著她的嫣兒一把推開,搖搖晃晃的自己推門進去。
嫣兒張大了嘴巴,一臉黑線,咬牙道,“小姐,你是裝的?”
若依強忍著想要捧腹大笑的衝動,無辜道,“什麼意思,我怎麼了?”心底卻是笑開了花,你個小樣,竟然仗著自己武功高,每次戲耍於我,這次看你那傻樣。哼哼,若依心底惡意的想。
嫣兒委屈的撇嘴,“我都快被你身上的酒味薰暈了,你還這麼無辜。不帶這麼整人的啊!”嫣兒大呼。
若依終於忍不住大笑兩聲,“嫣兒,我發現你是越來越可愛了啊。”說著大笑進門。
天色漸晚,房裡猛然進去有些發矇,漸漸的眼睛終於適應了房中的光線。
長長的伸了個懶腰,抬步向**走去,“呵,床啊,終於看到你了。”說著毫無形象張牙舞抓的像**撲去。
咦,不對,**怎麼多了點什麼,伸手一摸,軟軟的,硬硬的,好像下面還是分開的,往上摸,還有兩條像是胳膊的東西。不對,胳膊?啊,是人…
若依嚇的酒醒了一半,失聲叫道,“你是誰?”聲音之
大,直接傳了出去。
外面的嫣兒聽到聲音,詭異的一笑,忙叱道,“喊什麼喊,小姐喝醉了,別吵,該幹麻幹麻去。”
若依在裡面自然不知道外面嫣兒在作什麼。酒嚇的醒了一半,腳下也不漂了,身子更是直接退了兩步,退到門口,以便一有什麼事就跑到外面喊人。
黑暗中一雙深邃的眸子哭笑不得,這女人,至於這麼誇張嗎?當然這事沒遇到他身上,半夜房中無緣無故多了一個男人,認識的還罷了,不認識的不叫才是怪事。
無奈歸無奈,總不至於來了,在讓她抓賊似的請出來吧!只得出聲道,“你想把你的公孫哥哥也叫來嗎?”
若依本來打算來人一有動作就跑的,當聽到那熟悉的聲音的時候,腳上像是訂了針一樣竟然挪不了半步,單薄的身子更是無法抑制的顫抖起來,“是你?”來人竟然是自己朝思暮想的冤家御天瑾。
黑暗中的聽到若依失聲喊出,以為不希望他來,不悅的皺眉,“你以為呢?”
若依強忍著心底的顫粟,儘量平靜的道,“你不在王府裡陪你的心甘寶貝,來我這裡作什麼?”
御天瑾冷笑,“本王去那還用不著向任何人報告,道是你,莫非本王打攪了你和公孫景良的的雅緻,耽誤你作世子夫人了?”
前半句話聽的若依還心稍微放寬了些,後半句聽的若依是火冒三丈。憑什麼,你們男人三妻四妾就理直氣壯,而我們女人就要始一如終,跟別的男人走的近些就是水性揚花。當下也怒道,“是有如何,你不是早就休了我嗎?我做什麼難道還要向你報告不成?”
來人冷笑,“本王什麼時候休了你,休書呢?”
若依氣結,“你...無..恥,那天可是你自己親口說的,宴會以後我不必再回去的。”
御天瑾道,“本王是說了,可是本王沒說休了你啊!”
若依怒及反笑,“是嗎,那我是不是該感謝你把我當猴一樣耍呢?”
御天瑾一頓,避開這個話題道,緩緩的道“本王只是來看看你。”
若依一怔,冷道,“王爺看完了,可以走了,民女還要休息,民女很困。”她這次直接下了逐客令,特地用了民女這一詞,就是告訴他,我和你從今往後沒有任何關係,你娶我嫁,互不相干。
御天瑾冷笑,“是嗎,看來你是迫不急待的想要當世子夫人了?”
若依氣極,冷聲道,“還望王爺成全。”
御天瑾聞言也是大怒,身形一閃,就到了若依身前,一張放大的俊臉遮住了若依的視線,聲音如滾滾雷聲而來,“是嗎?”震的若依臉色蒼白,往後退了一步,身子直接貼在門板上。
看著近在咫尺熟悉的俊臉,若依心底泛起絲絲心痛,但毫不畏懼的直視,堅定道,“是”
御天瑾也是臉色一變,彷彿有一絲絲戲虐攀爬上來,“想要休書是嗎?”
若依不理他的嘲諷,依舊倔
強道,“是”
御天瑾冷哼一聲,一張俊臉直接貼到若依臉上,溫熱的氣息撲在若依脖頸,酥酥麻麻的,若依感覺呼吸困難,又避無可避,直接心一橫,不動了,就那麼直直盯著御天瑾,倔強而憤怒。感受到若依倔強而不屈的眼神,突然輕笑一聲,道,“你不是困了嗎,怎麼不睡?”
若依一怔,喃喃道,“休書呢?”
御天瑾大怒,敲了敲若依的額頭道,“下輩子吧!”說著愉悅的一笑,一把打橫抱起若依貼在門板上的身子像**走去,
若依大驚,忙掙扎著起身,御天瑾雙眸一瞪,威脅道,“你最好別動,否則本王可不感保證會發生什麼事。”
若依當真嚇了一跳,乖乖的窩在他的懷裡,任由他抱著向臥榻走去。
御天瑾看她乖巧的樣子,低笑一聲。
輕輕放在床榻,御天瑾翻身也躺在若依身側,若依微微皺眉,“你…
”御天瑾反手抱住若依嬌小的身子,冷喝,“閉嘴,好好睡覺。”
若依委屈的冷道,“拿開你摸過別的女人的手來碰我。”說著自己故意往床邊挪了挪。
御天瑾大怒,這個女人真不知好歹,硬生生的將她從床邊把她拉了過來,擁入懷中,並冷叱道,“你再多說一句,本王保證你會後悔。”
若依可不吃他這一套,身子不安的在他懷中掙扎了幾下,剛欲說話,御天瑾一個翻身將她壓在身下,大嘴一下子堵住了她將要說出的話,畢竟有些事情還不是她能知道的時候。再讓她這麼喋喋不休的說下去,難保不會露餡。
若依大驚,不想他會如此乾脆,剛說出一個“你”字就被淹沒在無邊的泛濫中。
若依身子無力的掙扎,試圖逃離御天瑾的魔手,並痛苦喊道“不要……不要…”
可這話聽在御天瑾耳中就是最美妙的呻吟,怎麼可能放過,再說他可是好長時間沒碰過女人了。剛開始只想小小的懲罰她一下,不想只是輕輕一吻,就迷失在她的美好裡面。
幾經採摘,忽然感覺到身下的女人停止了掙扎,臉上更是前所未有的冰冷。御天瑾激靈靈的打了個寒顫,心底湧上一層陰影,不是又出什麼事了吧!滿腔的火熱一下子被澆滅,慌亂的低頭,卻見若依滿目含淚,神情悲憤。他剛一離身,若依便身體整個捲成一團,低聲抽噎。
御天瑾一下子慌了神,手足無措起來,難道我動作太過粗暴了?肯定是了,前面隱隱約約好像聽見她說不要之類的話。哎,都怪自己太心急了。輕輕低喚了聲,“若依......”
沒人回答。
低嘆一聲,緩緩伸手,霸道的將她抗拒的身子抱在懷裡,低喃道,“對不起,若依,我以後都不會在碰你了。”
若依身子一顫,緩緩的轉過身來,通紅的眼睛死死的盯著他,突然,在他**的臂榜上狠狠一咬。
御天瑾麵皮一陣**,這也太彪悍了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