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籠王妃-----公孫景良的心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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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孫景良的心結

陰霾過去,伴隨的是久違的溫馨,早晨,當第一縷陽光灑在房間的時候,若依恢復了那一身素白的裝扮,依舊不施粉黛,輕裝簡便。

嫣兒靈動的大眼閃過一抹久違的歡喜,小姐終於回來了。

蓮步走過,看著門前兩排紅黃相間的迎春花,蒼白的臉上現出一絲久違的笑意。素手輕揚,細碎的小花落得滿地都是,大概夏天就要來了吧!長身而立,站在公孫府邸門口,兩座石獅子懶懶的趴在地上,隱隱的有一絲熱氣。她在等,等公孫景良的歸來。昨夜公孫景良弄出那麼大動靜,若依不知道才是怪事。昨夜思慮再三,千錯萬錯都是自己的錯,不該由他來承擔。

時間漸漸過去,太陽慢慢的爬上了頭頂,依舊不見公孫景良的身影,嫣兒漸漸不耐,勸說若依先回房歇息。若依淡淡搖頭,道“古有罪人負荊請罪,我今門口只是戰些時日而已,無妨。”

嫣兒無奈,也知道若依脾氣,便不再多言。

忽然,清風四起,若依抬眸,卻見一個的淡漠男子疾風而來,身上白衣飄飄,翩然出塵,遠遠看見門口的若依,眸中閃過一絲受傷,本想直接進府,但一看見若依淡漠的雙眸中射出的歡喜,心中一軟,停了下來。只是神情頗為淡漠,道“你怎麼在這?”語氣無悲無喜,聽不出任何情緒。

若依聞言,滿腔的熱血霎時一盆涼水潑到底,心拔涼拔涼的,但一想這事本來就自己錯在先,他只是發些脾氣也是無關緊要。淡笑“公孫哥哥,你去哪了?我等了你一個早上。”

公孫景良心中一暖,但一想到她見到御天瑾那熾熱的眼神,心中便如吃了蒼蠅一樣難受。淡漠道“去該去的地方,辦該辦的事。”

若依一怔,他這麼一來,徹底斷了若依接下來的問話。她本來性子冷談,加上話語又少,好不容易拉下臉皮像他示好,他倒好,不但不領情,反而將了她一句。

嫣兒大怒,就要替自己家小姐討回公道,若依擺手,笑道“公孫哥哥剛剛回來,先讓他進府。”說著讓開了路。

公孫景良見狀,心底閃過一絲心疼,但硬下心腸,冷哼一聲,甩手進了府邸。

嫣兒大怒,若依苦笑,心中像打翻了五味瓶一樣,什麼滋味都有。她突然想起了前世的一句話,人他媽就是賤,人家對你好的時候,你討厭他,不鳥他。人家傷心了,不理你了,你又眼巴巴的跟在後面。

欲哭無淚,轉身跟著進了王府。嫣兒小嘴撅的老高,像是前面若依攔著她不讓她說話而生氣。若依也不管她。看著前面急速行走的淡漠男子,突然想到,如此下去,兩人都是傷害,現在這樣的情況,或許對兩人都好。他或許傷心,但隨著時間的推移,他會慢慢的淡忘。而自己,儘管也會失落,難受,但最終也會慢慢的適應。

身形一震,一下子如雷灌頂,猛然清醒了不少,如此三角戀的關係,也該是時候結束了。

嫣兒正矇頭走著,突然感覺前面多了一道陰影,忙閃身躲過,一看,不是若依是誰。忙道“小姐,你走的好好的,幹嘛突然停下來,害的我差點撞在你身上。”

若依啼笑皆非,佯怒道“你這丫鬟到也伶牙俐齒,也敢頂撞起主子了?”

嫣兒才不怕她這一套,閃身吐了吐舌頭,說道“我就伶牙俐齒了,你有本事來抓我啊!”

若依嗤笑,“有本事別跑,看我抓不抓到你。”說著雙手叉腰,但卻依舊站在原地,沒有絲毫動手的樣子。

嫣兒輕笑,低喃道“不跑等著你抓啊!“說完還做了個鬼臉。”

若依惡狠狠地道“別讓我逮到你,哼哼”

公孫景良一看兩人竟在他身後玩耍起來,心中氣悶,但嘴角卻掛上了愉悅的笑。

若依看著他明顯輕快的腳步,懸掉在嗓子眼上的心終於放了下來,

嫣兒不知何時跑了過來,說了一句讓公孫景良差點栽倒的話。“小姐,他笑了。”

若依大驚,忙伸手捂住嫣兒的小嘴,小聲道,“死丫頭,不說出來會死啊!”

嫣兒無辜的眨眼,可眼底的強忍著笑意卻出賣可了她。若衣無語,一臉黑線,真是羞死人了,這下他肯定誤會了。

幸好公孫景良並未回頭,可從嘴角上掀的角度可以看出他確實在笑。嫣兒看著自家小姐發窘的樣子大呼過癮。等到若依回過神來的時候,她已經遠遠跑開了,但聲音卻傳了過來,“你不是在萬壽亭為公孫公子接風嗎?”

若依恍然,感情這丫頭在為自己和公孫景良製造機會啊!哎,也罷,遲早得面對的,何況長痛不如短痛。

輕輕整理了一下衣衫,深吸一口氣,舉步向萬壽亭走去,萬壽亭,三面環繞,立身於一片湖水之上,周身是大片大片宛如斗大的荷葉,湖水清澈,碧光粼粼。一條長約七八丈的木橋直接連通亭子和陸地。一個身穿白衣的女子輕盈的走在上面,如履平地,似穿花夾碟,衣裙無風自擺,長髮肆意飄飛,氣質清冷。遠遠看去,如一朵孤立的寒梅悄悄綻放。

終於到了萬壽亭,看著眼前這個從她一路走來連眼皮都沒有抬一下的男人,沒來由的一陣侷促不安,弱弱的叫了聲,“公孫哥哥”微風吹來,卻一下子消失在空氣裡,顯的那麼蒼白。

“恩”,公孫景良淡淡的迴應,卻使終沒有抬頭。

若依突感無措,欲言又止,最終將雙眼定格在桌上的酒壺上,眸中喜色一閃而過。伸手,滿上一杯,對著公孫景良道,“公孫哥哥,這杯酒是我的陪罪酒,我不該拿你的感情作為我炫耀的資本。”說完,一飲而盡。酒性很烈,剛一下肚,若依忍不住就要嘔吐出來,但她強忍著要吐出來的衝動,反手又是一杯,道,“公孫哥哥,這杯酒是要謝謝你,這麼長時間以來對我的照顧。”接著同樣一飲而盡,這次鼻頭眼睛都跟著酸了起來。還險些掉下淚來。

第三杯,“是盡…”

忽然一雙大手抓住了她的小手,淡漠道,“別喝了,怎麼這麼不愛惜自己的身體。”

若依抬頭,眼圈一紅,但硬生生的忍住了,倔強輕輕的抽出柔夷,道,“這杯盡給我自己,說完輕輕的倒在地上。”

公孫景良訝然,“若依,你…”

依輕笑,“以前的若依已經死了。”

公孫景良不解但也沒多問,靜靜的坐在原處。

若依抬眸,眼神迷離的道,“公孫哥哥,你相信命嗎?”

公孫景良聞言,道“我不信命,從來不信。”

若依抬頭,眼睛似乎穿透了層層迷霧,喃喃道,“我原來不屬於這個地方,我出生的那個地當沒有所謂的男尊女卑,只有人人平等。在那裡,我們都是靠自己的雙手掙錢,只要你有能力,就可以在三百六十五行裡面選一個好的職位,一輩子不愁吃穿。當時,我也是在職場混的風水起行,我自信的以為,命運掌握在自己手中。可是,當我一覺醒來,卻發現自己在永靖王府的大牢,一場宴會,我無意間成了眾失之地,捲入他們兄弟二人的爭霸中。”

若依說到這兒停了下來,苦笑著輕輕低頭喝了一口烈酒,卻嗆出少許眼淚。樣子狼狽之極。

公孫景良淡漠的臉上終於有了一絲表情,似驚訝,似不信,又似乎疼惜。出聲道“若依…”

若依抬眸,迷離的道“沒事,公孫哥哥,你知道嗎?我真的好想回去,這裡的一切都那麼複雜,都要算計,我感覺真的好累啊,可是…”

若依滿臉頹廢道,“回不去了,我試過很多種方法,可沒有一次成功。所以我想到了死。呵呵…”

若依諷刺的搖頭,又猛灌了幾口,樣子煩躁異常。

公孫景良靜靜的聽著,欲言又止,終於明白了她為何對生命如此漠視。

若依失笑,“當我每次快要成功的時候,但可笑的是每次都會被救回來。”

若依突然起身,揚天笑道,“在這裡就像一個囚籠將我牢牢的鎖在裡面,想死都是那麼的奢侈。語氣裡衝滿了深深的無奈和蒼涼,而那蒼涼像是恰恰將她和整個時空瞬間隔離。似乎她站在那裡,從不屬於這裡。

公孫景良慌了,試圖將她從那片真空地帶拉過來,一抓卻如空氣般,什麼也抓不到。再看,她分明就站在那裡。依舊保持著揚頭看天的姿勢。

公孫景良抖然感到一陣無力,他突然生出若依與整個世界格格不入的荒唐感覺,剎時間他的心似乎被掏空了,撕心裂肺的疼。

所幸若依很快從那片空間掙脫出來,臉上恍忽不定,跟著身子都透明起來。

公孫景良大喜,先前所有的偽裝一下子潰不成軍,一個箭步,猛的將若依抱在懷裡,感覺到懷中真實存在的人兒,臉上露出失而復得的喜悅,還好,你還在。

若依此時還在迷迷呼呼,猛的被一個渾厚的胸膛抱在懷裡,濃厚的男子氣息撲面而來。迷茫的雙眸漸漸恢復清明。不解,剛剛發生了什麼事,輕喊道,公孫哥哥,你怎麼了?

公孫景良一怔,剛剛什麼都抓不到的感覺依舊心有餘悸,喝道,別動,讓我抱抱。

若依似懂非懂的點頭,道公孫哥哥,你不生氣了?

公孫景良喃喃自語,不生氣了,你以後只要作你自己就好。

若依雖然不知公孫景良為何轉變那麼快,但總算搞定了啊!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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